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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取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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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整个人压上去,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白玥咬住了宁如的手掌,牙齿陷进肉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宁如没有缩手,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把白玥的脸按进自己胸口,让他咬。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只手,宁如的手覆在他小腹上,掌心滚烫,贴着那枚正在震颤的环身上方一指宽的地方。和那晚一样,热得发烫。

沉易之的针一根接一根地落下。每一根都带起一声惨叫,每一声惨叫都被宁如的胸口吞掉。

白玥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疼,无边无际的、从骨髓里往外钻的疼。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他的身体在这种疼痛里开始产生快感。那是被锁了七天的身体在疯狂地索取释放,每一次痉挛都带着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每一次抽搐都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想要被填满。可环还在。环还在堵着他。

“不要……不要了……”他从宁如掌心里含混地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在求停还是在求别的什么。

宁如低头看着他。白玥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宁如胸口的衣料浸湿了一片。

“快了。”宁如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很低很稳,“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玥玥。”宁如的声音穿过秦朔残留的低语,穿进他耳膜深处,“你在灵木崖。你在沉易之的诊室里。这里只有我、你、沉易之和戚子涧。”

白玥睁开眼。他看见的不是秦朔的暗室。

是沉易之的诊室,午后日光从窗棂里斜斜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

沉易之的手指还按在环身上,指尖泛白却纹丝不动。戚子涧蹲在榻边,手在发抖。

白玥没有看清。他的意识又被一波剧痛扯了回去。沉易之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戚子涧的雷灵力裹着那一滴心头血终于碾碎了环身内部最后一道咒纹。环身裂了一条缝。极细,像头发丝,从环身内侧蔓延到外侧。然后第二条,第三条。

墨玉环碎成了三段。碎玉从白玥身上滚落,掉在榻垫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银链和铃铛也一起脱落。

白玥的身体剧烈地颤,在环碎掉的瞬间彻底失控。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从被箍了整整九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带着血丝,一次性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打在宁如的手臂上。

他在没有高潮的状态下直接开始排精,精关像被炸开的堤坝,九天积攒的所有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剧烈地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张榻垫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前闪过发白的亮光。

他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任由气流穿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弹跳。

宁如的手指被他攥得发白。他把白玥整个人捞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他仍然在痉挛的小腹上,掌心下是一片狼藉的温热。

“没事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事了。结束了。”

白玥听不见。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进了身体里,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释放感淹没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空旷过,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洞。

那个洞在疼,但那种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疼是被堵着的、窒息的、屈辱的,现在的疼是空的、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

他在宁如怀里慢慢软下来。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轻微变成偶尔的抽搐。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但速度慢了很多。

戚子涧的手在环碎裂的那一刻从白玥身上移开了。

他把手按回白玥膝上,指尖在榻垫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指印——不是血,是那滴心头血耗尽之后从指尖渗出的残液。他的手指因为用力太久而发僵,指关节的触感迟钝到几乎感觉不到白玥腿根的颤抖。

他看着白玥小腹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流到小腹,流到榻垫上,没有移开目光,一个字都没说。

站起来的时候,他膝盖软了一瞬,一只手撑住榻边的矮柜,指节发白。

他把脸转向门口,喉结滚了一下,将涌到嘴里的第二口血硬咽了回去。然后他弯下腰,把长刀从榻边捡起来。

刀鞘上的雷纹暗着。他握刀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沉易之将碎成三段的墨玉环、银链和铃铛捡起来放进托盘,动作很轻。然后把针收好,看了一眼榻垫上的狼藉,从药柜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把白玥小腹上的精液和残余的血丝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极轻极快,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在经过戚子涧身边时,他的袖袍擦过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背,一根手指极快地、极轻地搭了一下戚子涧的脉门。

只搭了一息。沉易之的眉头在那一息里拧了一下,又松开了。

“第一枚已经取下来了。还有四枚。”他将染了血的布巾丢进角落的铜盆里,“剩下的四枚我来。”

沉易之的声音顿了一下,“秦朔在锁精环上留的神魂残片最重。剩下四枚的咒力轻一些,我一个人用针就够了。”

他没有看戚子涧。但宁如看了。

宁如的目光从戚子涧灰白的脸色扫到他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线,扫到他握刀的手上暴起的青筋。然后宁如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廓说了句什么。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沉易之没有追问。他已经将下一枚银针抵在了白玥的胸口。

“这些环封了你九天。接下来的四枚不会比它轻松。你随时可以喊停。”沉易之对白玥说。

“乳钉。两枚一起取,还是分开。”

白玥的声音沙哑而稳:“一起取。”

沉易之点了一下头,将银针刺入乳钉旁边的穴位。白玥闭上眼,秦朔的手指又回来了,正捏住他左乳尖的根部,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在他指间充血胀大变成深粉色。

“针尖本身不疼。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他咬紧了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宁如的掌心一直覆在他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在说——不是那里,不是他,是这里,是我。戚子涧的手也一直按在他膝上,按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碾碎。

两枚乳钉同时碎裂。胸口那两小粒被贯穿了整整九天的乳孔在银针抽离时渗出两颗殷红的血珠,沉易之用药棉按住。

然后是脐钉。最后是颈环。

颈环碎裂的那一刻,白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

不是痛——是秦朔的嘴唇正贴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环身上方那一小截未被墨玉覆盖的皮肤。那声被颈环压了九天、压成一截破碎气音的喊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在诊室里炸开。

喊完之后他就脱力了,整个人往前倒。

“好了。”沉易之将颈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墨玉和红宝石的碎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结束了。五枚环,全部都取掉了。”

戚子涧站在榻边。他的手终于从刀鞘上松开了,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压痕。他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齐平,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白玥没有看他。他已经累到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手还攥着宁如的手指,攥得死紧。

戚子涧把嘴合上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靠回门框。刀鞘上的雷纹已经彻底暗了,连一丝碎光都没有。他靠在门框上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后背贴得太紧了——不是靠,是抵,是用门框撑着自己的背。

托盘里那些碎成齑粉的墨玉和红宝石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这些在白玥身上嵌了九天、被他人的体温焐热、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碰触中都提醒他属于谁的东西,全部碎成了渣。

他把手从宁如掌心里抽出来,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像在确认自己手指还能动。然后他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下方那处最深的牙印——那里已经没有乳钉了,只剩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针眼,被药棉覆着。

宁如没有帮他擦,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看他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确认自己还活着。

沉易之处理完所有法器残片后,将托盘锁进一只铁铸的药柜深处。他在柜门前站了一会儿,从另一格抽屉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没有递给宁如,而是走到门口,塞进戚子涧手里。

“每日一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戚子涧能听见,“心头血的亏空不是小事。连服七日。”

戚子涧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瓷瓶。瓶身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标签。他张了张嘴,沉易之已经转身走了。

“接下来三天,精关完全敞开,还会有残余的东西往外排。每隔两个时辰要清理一次,不然会发炎。另外——”他看了宁如一眼,“这三天他不能受刺激。精关刚打开,经不起。懂吗?”

宁如点头。

沉易之从柜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递给宁如。“每日涂一次。外伤三天能消。内伤——”他看了白玥一眼,停顿片刻,似乎在选择措辞,最终只淡淡道,“自己慢慢养。”

“多谢。”宁如说。

“今晚别赶路。”沉易之拉开门,日光涌进来,把诊室里的药气冲淡了些,“后院有客房,明日再走。”

他说完便迈步出了门阶,袖袍擦过门框上垂下的干药草,发出簌簌的轻响。

“多少钱。”

沉易之摆了摆手。“戚子涧欠我的人情够了。不收钱。”

他走了。

沉易之走后,诊室陷入一种极稠的沉默。

白玥靠在宁如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攥着宁如手指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宁如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拇指在白玥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没有说话。

白玥是在两个时辰后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空。身体里那个堵了七天的东西没了。小腹不再胀痛,后穴不再有异物感,腿间那种沉重的、时刻提醒他“你被锁着”的压迫感消失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墨玉环的碎片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的阴茎软塌塌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颜色从病态的暗红恢复了些许粉色,但还是肿的,龟头上有一圈被环勒出的深痕。马眼微微张着,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颈间空荡荡的。取下颈环后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横着三道被银钉压出的深红瘀痕,已经由红转青,看着像一道被擦去字迹却还留着压痕的纸。他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两小片被药棉覆住的位置,乳钉留下的针眼还在渗血,透过药棉洇出极淡的粉色。

他试着动了一下。

浑身都在疼。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像被人从头到尾揍了一遍。后穴尤其疼,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有一种被撑开过的钝痛。

但那种疼是干净的。是他自己的。

宁如坐在他旁边,靠着墙,手里拿着那块白布。他的左手掌心有一圈深深的牙印,已经不流血了,但肿得很高。

“醒了。”宁如的声音很轻。

白玥看着他手掌上的牙印,嘴唇动了一下。

“……对不起。”

宁如把手收回去,藏到身侧。“你咬的是我,又不是别人。”

白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别向另一边,声音闷闷的:“我把你咬出血了。”

“嗯。”

“你为什么不躲。”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需要咬点什么。我在,你就咬我。不在,你咬谁?”

白玥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宁如的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这次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是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从胸口最深的地方涌上来,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宁如没有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伸手,把白玥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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