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有着不对称设计感的房间,墙壁大理石浮花雕门一高一低,而头顶一盏黄金烛台式吊灯,左五右叁点燃蜡烛,于周围洒落温暖洋溢的光辉,窗前圆桌上花瓶摆插了当日鲜花为装饰,使空气中瀰漫着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房间中央是一张纯白双人床,床垫是用顶级霍纳绵羊羊毛所製,冬暖夏凉,弹性极佳。霍纳绵羊因为饲养不易,极其看重环境,饲料,养育方式......等细节,除了险恶的霍纳奇斯山脉上可以培育,其馀皆很难成功,因此得名。
而一张床垫所需的羊毛,为一百隻霍纳绵羊耗费四年时间所產,正因如此,可见此主的财富显赫。
就是在这间穷极一切奢华的房内,羊绒大床上,雪白蚕丝布帘下,一道瘦小的身影绰绰约约地,双脚蜷缩环抱坐于床上,好似这样可以给予她安全感。
你双目失神,大脑空白地坐在床上。
从又硬又破的铁板床,到又软又香的羊绒床,从阴冷潮湿的女僕房,到温暖宜人的贵宾房。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比你原初宅邸所处的环境,不知好几百倍。
是很好,你很满意,但就是......没有他。
你看着床垫面无表情地发呆,就在这时,脑海又传出了一道声音。
「看来你被拋弃了呢。」另一个你这样说。
「??」
「啊啦~」另一个你幸灾乐祸地道,「怎么了?是打击太大,还无法认清现实吗?」
「闭嘴。」
「你难道还指望你那个主人会来接你回去吗?」
「闭嘴闭嘴闭嘴。」你有些崩溃,歇斯底里的吼着,「你给我闭嘴!」
你感到很烦躁,烦躁到想把这一切都毁了,为甚么总要把他从你身边剥夺开来。
你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与主人的立场,但你还是抱持着希望,相信他一定会来接自己回去的。
另一个你丝毫不受你情绪影响,接续说道,「每个人都会为一些事情坚持,其他人或许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为那个人来说,很重要。」
「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一样的。」
「我跟你不一样!」你下意识直接吼了回去。
「一样的。」另一个你声音逐渐消失,在消失之际,她轻轻飘飘地说出一句。
「你依然如此,从未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