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辛苦了!我和这家老板认识,给各位兄弟买些酒,今晚大家吃得好一些,再洗个热水澡。酒钱我请!”
王山这么一说,商队里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辛弃疾紧皱着眉头。
他们放下行李,挑好了房间,辛弃疾快步去上房找刘彻,说:
“不能让他们喝酒。”
刘彻正在找沐浴之后要换的新衣服。闻言,刘彻瞥他一眼,说:“我已经下过令了,每人一碗,多了不许再喝。怎么,你怕王山和旅舍勾结起来偷我们东西?”
辛弃疾重重点头:“出门在外,不可不防!”
刘彻抽出腰刀,拍在桌上,随意道:“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杀了他。”
辛弃疾:“我们不是在野地里,是在金狗的城里。闹大了怎么办?”
刘彻看他一眼,笑说:“进了城,生死就已经不是你我可以控制的了。这次出使本就是豪赌,若是王山真的起了歹意,我们在大夏以外没有根基,喝不喝酒又有什么区别?”
辛弃疾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大王,把使节印信和文书都随身带好吧。如果真有不测,我拼死也会把你送出去。”
刘彻说:“用不着你拼死,我剑也未尝不利。汉剑生来就是为了渴饮匈奴血的,到那时候,谁救谁还不一定。”
辛弃疾懒得跟自尊心极高的大汉孝武皇帝争论。他出门去跟商队里其他人耳提面命去了。
天色迅速黑了下去。
旅舍掌起了灯,给商队端上了饭菜。
王山果然买了酒来。商队的护卫们没有喝多,辛弃疾虎视眈眈下,每人也就喝了一小盏。
刘彻也没怎么喝。
刘邦吃得嘴巴油乎乎的,问他:“哎,不是每个人有一盏的份额吗?你怎么不喝呀?”
刘彻对他皱皱眉,嫌弃道:“劣酒入不了口。”
刘邦大笑,说:“好,好,好。那你的给我吧。”
他把刘彻的酒端走,刚闷掉半碗,就看见阿缘抱着账本从门口进来。
刘邦伸出脚,拦住阿缘去路,有点酒气熏熏地问:“去哪儿啦?”
阿缘好声好气地回复:“去找李叔学算账。”
刘邦乐了:“我说呢,小孩哥怎么就能帮你师父算账,原来是和那个李算盘学的。”
阿缘劝:“茅大哥,你少喝点吧。喝酒不好。”
刘邦“砰砰”拍桌子:“我儿子都不管我!你管我?”
阿缘没招了,只能绕开他去找王山。
王山接过阿缘算好的账本,匆匆翻了几页,然后就点头叫阿缘把账本收起来。
“哎。”
走之前,王山叫住阿缘,端了一碗酒给他:
“你也大了,能喝点了吧?喝了。”
阿缘推拒:“师父,我不会……”
王山脸上露出凶相:“喝了!”
阿缘看了王山一眼,慢慢接过酒盏。
他“咕咚咕咚”喝了半盏,因为喝得太急,他突然呛咳,把酒盏里剩下的撒了不少出来。
阿缘咳得脸通红,双眼也泛起水光。
见他确实喝了酒,王山才一摆手,说:“去吧。给我把床铺好。”
阿缘摇摇晃晃地上楼去了。
酒足饭饱后,商队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歇息。
刘彻叫旅舍给他准备好热水,他花了一个时辰仔仔细细给自己刷洗干净,又洗了头发,开了窗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关注院子里货物的情况。
刘邦进他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披散长发的刘彻。
刘邦吹了声口哨,说:“长发公主!”
刘彻:…………
刘彻第不知道多少次想暴打太爷爷:“进门前先敲门!”
刘邦耸耸肩膀,刚才脸上装出来的醉意已经荡然无存:“你现在盯着没有用。王山是老江湖,他要是想动手,肯定会等到后半夜。”
刘彻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邦哼笑一声,说:“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吧,公主。让太爷爷替你扛起一切!”
刘彻:“……我想问一下,你对其他人也会这么说话的吗?”
刘邦:“当然不是。”
刘彻:“那你为什么一直致力于激怒我?”
刘邦:“因为看你发火好玩。尤其是看到你生气但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真的非常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