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杜元野呼吸都停了。
她知道这个时候装死是没用的,哨兵五感很强,一点微弱的动静他们都听得很清楚,绝对已经确认了她的存在。
杜元野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
然后看见了……她的大伯哥。
男人全身赤裸站在喷淋的花洒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双腿之间粗长的东西是接近皮肤的微褐色,正勃起对准她,狰狞顶端往外渗着液体,虎视眈眈。
一副好事被打断,欲求不满的样子。
杜元野人都吓麻了。
虽然和未婚夫订了婚,但她这位大伯哥从来就没正眼瞧过她这个弟妹。认识这么久,他从没对她说过一句软话,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吝啬。当初未婚夫带她上门见家长,他只扔下一句冷冰冰的“你们的事,自己决定”,便起身离开了,连杯茶都没给倒。
潜意识里,杜元野有点怕他。
而现在,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和大伯哥“坦诚相待”。
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杜元野脑子一空,脱口而出:“大伯,本钱很雄厚啊。”
完了。
杜元野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
孔睿北额角狠狠一跳,扯过旁边的毛巾遮住该遮住的地方,却不是因为对方冒犯的话语。
他今天公务堆积繁重,一直处理到深夜,索性决定在白塔留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办公室自带卧室和浴室,本也方便,偏偏今晚浴室的水阀坏了。这个点叫不到人来修,他沉吟片刻,便想着去地下八层的公共澡堂将就一下。
哨兵精力向来旺盛,他也有一阵子没疏解过了,左右无人,顺便在隔间里解决一下,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只没想到,会被杜元野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