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
发生那件事后,王嘉龙就一直很沉默,他披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眼神没有焦距。
“擦擦好吗?”
阿桃拿了温度刚好的湿毛巾,刚打算把他衣服掀开。
“不……”
他嘟囔,拉住她的手腕。
“不想擦吗?”
“我,自己。”
“好吧,你自己来擦?”
青年的动作很慢很吃力,擦了没几下好像顿了顿,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来着,目光投向她。
“来吧,我给你擦。”
“没什么的……”
“你又瘦了。”
女人唠唠叨叨,“力度可以吗?”
“嗯。”
“别不好意思啊。”
“嗯。”
创伤反应叫王嘉龙的言语表达支离破碎,他的脑子很痛,画面还在闪现,一帧一帧地卡着。
“疼……”
“头疼吗?给你按按。”
先不管擦身了,阿桃钻进去被窝,把他头抱着。
“摁摁太阳穴?”
“好。”
“乖哦……乖哦……”
女人安慰一会儿又去擦,本来身体上的浅色疤痕又多了几道。
她停了下手。
“别哭。”青年用食指点着她的脸。
那颗不成形的泪珠变成了指纹下的透视镜,分成好几瓣,慢慢滑落在地上。
他说,“别哭。”
“嗯……”
“那,这里……”
“不。”
她想扒他裤子,被他误会了,并着腿,“不,不合适。”
“我想,”
他摇摇头,“现在不行。”
“哦……”
王嘉龙脑子知道她要干什么,言语在巨大的悲伤面前是无用的,再坚不可摧的城墙也会在接天海浪下变成粉尘。
一层又一层,在时间作用下,堆积着。
可是被海浪拍下形成的第一个巨坑需要更多的东西来使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言语起不到作用,那就只能身体力行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做法:他们一般不会这样陷入到无法正常说话的局面,如果想让他们尽快恢复正常。
就拿身体来取悦。
大佬那会儿,沉迷于软膏,无视她,认不出来人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干的。
会主动给他口交,甚至骑上去。
但是烟雾缭绕的状态下。
“硬,硬不起来……?”
“怎,怎么可能……”
身体机能没有损坏啊。
小姑娘不信邪,又去抓大佬的性器塞到嘴里。
“真的……”
软塌塌的垂在那边,龟头,柱身,卵蛋都无精打采。
王耀没有理她。
喉管,脑海的刺激远比性爱大过了。
“啊……”
坏掉了。
这个,被软膏,占满了身体,被吸食软膏的快感……
他吞吃着雾。
没一会儿,性器膨胀起来,但是卵蛋还是没有,没有精液储存的样子……
“我……”
“清……坏掉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同样的,为了安慰他,这次她也打算去给他口交。
“唔……”
“不。”
被扯出来的部分软趴趴的,王嘉龙有些生气,因为她看到了软巴巴的东西还要去拿嘴吃。
“我不,现在,不。”
“好。”
好在是过了几天,王嘉龙恢复了正常的语言表达能力,就是。
“那个,困难。”
“啊?”
创伤性后遗症真的有勃起困难……
没办法了。
阿桃咬咬牙。
“绑个蝴蝶结?”
王嘉龙垂眼看她在他卵蛋上系了个漂亮蝴蝶结。
“你玩。”
“你这么不硬啊!”
说好了随便蹭蹭就能硬呢!
“要,不知道什么时候……”
“哼!”
“扣你马眼!”
“嘶……”
流前液了,还是软趴趴的。
“什么。”
王濠镜推推眼镜。
“我,我也没办法。”
“要我当面插你给他看?”
王濠镜有些好笑,“确定这样可以吗?”
“那,那不然……?”
“好吧。”
“等等,莲莲,我要叫你什么?”
“不知道。”
“啊……?”
“唔唔?莲莲?”
“旗袍果然适合你。”
“是吗……”
阿桃挤到男人身边,露出过分雪白的大腿,柔声喂王濠镜喝酒。
“还挺主动?”
王嘉龙看见女人主动把男人的手摁住她的侧边拉链上。
“不好脱?”青年笑着问她。
“酒好喝?”
“我这里的水给莲莲沾沾嘴唇好好不好?”
阿桃不老实,伸到青年胯下揉搓那半勃的肉物。
“你硬了吗?”
“硬了好叫你舒服?”
“那你先自己舒服一会儿。”
“啊……”
兄弟俩也很少见她会自己插自己。
毕竟他们的大哥会满足的。
“旗袍不穿裤子。”
“也没穿内裤啊……龙龙?”
她挥手叫王嘉龙过来。
毕竟要随时随地看他多会儿才能硬。
“我这里好看吗?”
穴肉涌动着,往出水液。
“好,好看……”
王嘉龙滚了下喉咙。
“过来亲我。”
于是青年的嘴唇就压了过来,没等她要说什么,“唔!”
王濠镜摇摇头。
王嘉龙用胳膊困住她,两个人亲在一起。
“哈……水越来越多了。”
王濠镜说。
“你能听到吗?”
王嘉龙当然听到了。
滴答,滴答,声音在慢慢加快,然后她坐的椅子下方汇聚起来了小水滩。
“她动情了,无论是谁。”
“无论是谁,都想……”
“咕唔……”
“哈啊……”
“还在扒我裤子。”
“摸到了哦,莲莲的卵蛋……”
“好大哦……你俩真的……我好喜欢大大的卵蛋……证明性能力很强啊……”
柔软的唇在王嘉龙唇上滑动,他闭着眼睛,任凭她在那边亲来亲去。
“也会存更多的精液……”
“都射给你。”
“是你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说。
“哎呀,早知道就不和他好了,和你俩早点好……”
“还能早早享受两根呢……是吧,阿香?”
“阿香是什么时候想和我做的……呢?”
“我,”
王嘉龙回答不出来,只能去又一次亲她。
“少年时期?青年时期?”
“少年的话,不会遗精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你……”青年声音闷闷的,“都怪你,我遗精了。”
“哈啊?”
“莲莲,你呢?”
“我不说。”
“说了会被拿捏要挟的,就像这样。”
她的右手揉搓着对方硕大的卵蛋,“濠镜哥哥,这么说我就很伤心了……”
“也,也摸我……”
王嘉龙急迫的要把她的左手放在他那边。
“哦不行啊……龙龙,喜欢看我因为你流水吗?”
“嗯。”
“那你看过我因为你,我插我自己吗?”
“我……”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好吧,给你看看。不过你要好好揉我的……你刚好有两只手是不是?要摸……”
“哦……”
奶子!当然是奶子!
“哈啊……龙龙在摸我……”
“我对着龙龙这样,会……”
“不,很喜欢。”
“因为龙龙……所以……”
“乖乖张开腿了哦。”
“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变调,王嘉龙硬了。
“对,就是这样,好好保持,要硬邦邦的哦,不能射出来,长时间射出来就是……不行的哦。”
“哎我这里真的好滑呢……很少摸,这么好玩的吗……”
“滑地,抓不住。”
“分开腿了,然后呢。”
“当然是润滑。”
“拿什么润滑?”
王濠镜实在是受不了,“摸摸其他地方。”
“光玩我这里。盘核桃呢?”
“核桃不是越盘越油光的嘛……”
“好嘛好嘛,给濠镜摸摸龟头,好大哦。”
“龙龙,你的龟头在哪里?”
这个椅子不会被他一激动玩坏吧。
“在,在,我等你流水,滴我上面。”
“那你自己玩自己,也会想着先拿手指插我这里吗?”
“我……嗯……”
“好呢手指进去了,没有茧子,也没有硬硬的你们的手指……哦,忘记了,要先去摸阴蒂,你们喜欢先摸哪里?”
“没人回答啊……”
“好吧……”
“平常看我自慰是我这样吗?揉着阴蒂?”
“哈啊……要龙龙的龟头去戳我豆豆……好痒……好痒……”
“别那么用力捏我奶。”
“唔。”
“这样呢?”
女人的指尖不住地朝着流水洞眼的穴口里插。
“哦龙龙……”
“要龙龙插这里……”
“哈啊……龙龙喜欢粗暴和粗口,是和你大哥学的吗?”
“好的不学坏的学……”
飞溅出来的水液滴在王嘉龙的性器上,他沉默着,去接。
她那两根细手指头,能有什么用。
根本解不了渴。
反而越玩越软了。
“龙龙,这里是尿道哦……”
“尿道……”
“嗯……我被他插过尿道棒,你也想看吗?我被你插了这个……或者,你拿龟头点我……这里呀?”
“呜!”
他发出一声忍不住的呜咽。
“不,不想……会受伤……”
“真乖真乖……”
“要坚持住哦,不能射。”
“哦,可以了。”
王濠镜看她脸色正常的说完,还去拿手指给他。
王濠镜低头去舔她手指。
“咦。我本来是要闻闻味道的。”
“不用。”
“原来是黏黏的……”
“嗯,我很熟悉。”
“等等,不对。”
王嘉龙是硬了。
她摸了摸,还没有达到她认识的程度。
“刺激还不够吗……”
“哎真是的……龙龙,软着进去可不行啊。”
“我发育的时候,他就那样了。”王濠镜暗示,“可能是之前撸多了。”
“啊?”
“那,那怎么办,”
“不用管他了,我们先来。”
“夹住了?”
“差不多……莲莲,咱俩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伤心了。”
王濠镜把眼镜摘掉。
“啊,不要,你,摘掉眼镜的话……呜,龙龙救我……”
“哎呀”一声,软体动物就在床上不断弹起弹落,“莲莲……你……呜……”
“这么刺激他,也不是在刺激我?你可一句好的也没说。”
结合处被干的酥麻,屁股上全是卵蛋打出的红印,“啊嗯……要,莲莲……”
“不行!蛋太大了……呀……同时砸我两个……呜呜……”
“啊啊嗯……”
“莲莲……你把子宫都顶开了……”
“接好。”
王濠镜射了一次,看王嘉龙眼巴巴的,手指还在龟头上来回摩擦。
“看见了吗。”
弟弟走过去,把尿一样掰开,哥哥看着被糊满泡沫的穴眼,点点头。
“那你就看着吧。”
“啊你,你不能这样……”
“想插吗?”
“想……”
尺寸惊人的性器在穴里操捣着,铁杵一样碾压着每一条敏感的肉缝,最细密的褶皱全都被这根大家伙残忍地撑开,阿桃实在是受不了了,“莲莲……莲哥哥,你也不心疼小妹妹……”
“哪个?”
“啊啊……不要再操子宫了……龙龙,救我……”
龟头完全插进子宫深处,把软软嫩嫩的穴壁操到变形,“该求谁?”
“我很多次自慰的时候,你也,没那么关心我。”
“你只和哥哥说话。”
“啊,不是,等等……莲莲……别吃醋……”
“我没吃醋。”
他冷静的说。
“那你还这么深……”
“我已经很克制了。大佬弄你比我这样还厉害。”
“莲哥哥……别这样……”
“我……”
左右都哄不好,王嘉龙还好说,王濠镜……
“哇啊……欺负我……”
“我这么辛苦准备的,旗袍……被你撕了……”
“都这么给你了……我……”
“真哭假哭?”
按耐不住的王嘉龙走过来把她抱怀里,“他坏。”
“好。”
“不是,等等,啊……”
“啊啊啊子宫……”
后面的男人一旦发狠,阿桃只能哭着把头埋在王嘉龙怀里。
“你要把她搞坏了。”王嘉龙指责。
“行。”王濠镜不动了。
“哎哎哎,别,真生气了,莲莲,莲莲……”
“莲莲,后面也给你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