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设
普设好感度高是因为国设……
“我就说她是个不安分的吧。”
“对啊摸一摸揉一揉阴蒂就那么大了!”
“看样子就是想抱着男人大腿上位的家伙。”
“不过能抱上也是好命。”
“呜呜……”
阿桃在半梦半醒时候还能听到女人们的私语。
女人们一口骂一句,她就缩一下。
不过好奇怪……
被捆成这样,她像条虫子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咔哒。
女人们瞬间收声。
接着就是她们纷纷走出去的声音。
阿桃更加努力的要去拿柜子角把反绑在身后的绳子搓开。
“我进来了。”
卧室门被人礼貌的敲了两下。
“咦。”
穿着军装,手还握在门把手的青年饶有兴致的问,“你在干嘛。”
“我……”
他一步步走了过来,军靴踏在脚下,好像山一样厚重。
“我叫那些人给你洗了洗……听说已经湿了?”
“呜!”
背对着他的阿桃用脚蹭着床单,“想跑?”
嗯。
品味不错。
头上还带着麋鹿头饰,身上被礼物袋用的绳子缠满,甚至还有黑色丝袜。
整个人被打包到完全是一份礼物的样子,还有点,献祭的意味。
“抱歉啊,主要是这个时候……”
身为红色巨头,伊万天天都很忙,底下的人看他像陀螺一样转动,纷纷想起来馊主意。
“难道不需要发泄的吗?”
“我感觉需要,他会自己去战场,等待体力耗尽。”
“他上次体力耗尽是不是二战时候?”
“可能吧。”
“真的,真的,不需要女人吗?”
伊万还记得当时的他对此嗤之以鼻,表示女人的诱惑对他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污染。
但是每晚上,他的阴茎都会伴随着国力上涨而胀痛不已。
每天不得不自己动手解决。
“她们,有点过分,你来。”
于是伊万开始哄她。
“什么……?”
“哦,我是说先把你身上的这些绳子剪开。”
“来我这边。”
女人思索一下,慢吞吞的滚到他手底下。
青年没忍住,在她的奶球上揉了一把:“她们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不记得了。”
“闹脾气?”
“哼。”
阿桃看着伊万掏出来他的指甲刀,给她剪开一段段礼物绳子。
“都被勒红了。”
“我可以帮你。”
说完,就沿着被勒出来的痕迹拿舌头去舔。
“你……”
“好香。”
用一只手描摹着女人身体曲线,伊万来回抚摸她,“嗯,滑滑的,软软的……”
他的呼吸开始加重。
“咔擦。”
绳子绷紧又被剪短时发出的嘣声叫她头皮发麻。
“虽然我们并不过圣诞节……但是底下的人压不下去……嗯,就和我这里一样。”
他示意她看他的裤子。
鼓鼓囊囊一大团,还在动。
“你看,压不下去吧,毕竟是人的本能,人要放松……哦,放松……”
没舔几下,这家伙就开始吐水了。
穴眼微张,滴答滴答在床单上。
“有感觉吗?”
伊万有些急切的把他外套脱掉,脱衬衫,一层层的,扣子懒得解开,直接用手指插进去往下一划,扣子就会天女散花般掉了一地。
“我有点粗鲁。”他说着。
青年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粉嫩的奶头抵在自己微褐的乳头上挤压着,“啊,不同的颜色,你的比我漂亮多了……这就是男女差异吗?”
“好,喜欢,”
“抱歉,很久没这样过了,哪怕是机器也需要休息。”
“我,我想和你做爱,可以吗?”
阿桃抽抽嘴角,“不行啊,你太大了。”
“我不,那个,你摸摸它,它不听我话。”已经连续几天晚上只睡两小时,伊万的太阳穴突突突疼。
闻到她的气味,更加头疼了。
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隐忍,因为他此刻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这让他有些挫败,也有些无奈:一直下不去,难道对他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给你揉揉?”
“好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没事,”小手不敢多用力,她只感觉底下的东西回自己动,还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硬。
“不敢了……”
“你要和我做爱吗?”
他们绑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
伊万箍紧了阿桃的身体,肆意爱抚起来她的身体,狂乱地吻嗅着她的脖颈和耳际,就像是真要活吞了她一样。
“求求你,我这里很痛。”
“就一次,就一次,好吗?”
“可是真的插不进去……”
“是吗。”
青年有些怀疑,把拉链拉开,又去亲她嘴。
他勾出她的小舌卷进嘴里吮吸着,捧住她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太匹配。”
“啊,你才知道……?”
青年那厚实的肌肉,强壮的身材,包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结实腹肌,都让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我,”
“啵。”
“好吧,我拿这个,”
“嗯?”
“原来丝袜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伸进去,很轻松的就把丝袜撑裂,手指还能探出来头。
“好滑。揉揉。”
“咦,穴针对我。”
原来底下是真空的。
他恶性循环的把两只手都塞进去丝袜,好玩的看着被手指戳出来的一个个洞。
“别!”
还用被撕下来的布条去弹她穴。
她试图抱住他的胳膊。
“好吧。”
伊万换了个姿势,把她的腿掰的大开,头埋进去。
用拇指摁住,小心翼翼分开来阴阜。一朵没有完全绽放的花,吐着露水,还在缩紧。
他想都没想,舌尖移动。
一被异物入侵就立刻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收紧,夹住他的舌头无法侵入更深。
“好好好,我不动……”感觉小家伙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放,伊万舔了舔穴眼,“我还没舔进去呢。这个洞太小了。”
“唔,好嫩……好软的穴。”
“果冻似的。”
“好热。”
“不是吧。”房间里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喘息一并传入了守在门口的基尔伯特耳朵里。
这么热闹。
伊万也会说这种,情事上的话?
还我想和你做爱,他的风格不是直接简单粗暴,强上吗?
“摸摸。”
“好大……唔……”
沽湫沽湫,应该是在舔穴。
“你摸一会儿,我舔一会儿。”
“好舒服啊……呜……坏舌头……呜呜……还要插得更深……嗯啊……热得要融化了……”
娇嫩的穴口紧紧贴住男人的嘴唇,男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那狭窄紧致的火热穴腔里搅动,情色的水声伴随着娇软无力的呻吟声,清晰地响在室内。
“好多水,吸都吸不完。”
“求你了,就这样射了吧……呜……别折磨我了……”
“不行哦。”
“真的进不去……”
“啊不要打我……”
他不舔了。
伊万直起来身体,底下硬邦邦的家伙来回摇摆。
“不!”
闭着眼睛,阿桃欲哭无泪。
“来。”
“吃不下,”
“啪。”
“呜呜你打我……”
伊万托起阿桃的屁股,分开双腿,将性器顶在湿滑黏腻的腿间,轻轻缓缓地摩擦起来:“这么湿了,不想要吗?”
青年还恶劣地碾开花瓣,自下往上磨挤,阴阜从中间被性器撑开,大小阴唇被推得向外翻卷。
“不行啊真的不行……尺寸不太……呀啊啊……”
“不行。”
绵软的腰身被身后的强壮青年牢牢搂住,敏感的耳垂被他滚烫的口腔包裹着,不断舔允,铁杵一般的肉物被双腿紧紧夹住,湿漉漉地在腿间抽插,饥渴的小穴吃不到大家伙,在无知又渴望的吐出水液,女人浑身上下都仿佛触了电一样。
“呜呜……别折磨……”
“你才折磨我。”
“打个催情剂?”
“我不!”
“好了,打了,先插两根手指……”
他在阴道里反复抠挖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来,又将被水汁浸得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那是最上等的蜂蜜似的。
“伊万……”
“哦打我。”
“呃,鸡巴,好大……”
青年捏住龟头在缓缓靠近,一靠近她就叫着要跑。
“放松,放松……”
“水娃娃。”
他在调整姿势。
龟头在一片软腻泥泞中试探着顶了顶,伊万就迅速确定了肉洞的位置,腰杆缓缓挺近,就听“咕啾”一声,伴随着一声“呀”的颤叫,火热的龟头顿时就被一口热乎乎滑腻腻水嫩嫩的穴吞了进去。
“等我进去,有你好看的。”青年实在是受不了她的又推又打。
“呜哇啊啊!欺负人……不要……出去……会,会裂掉!你自己长这么,你自己不,清楚……呵……”
阿桃从嗓子里发出几声害怕到极点又被咽进去的呵声。
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还在继续。
他太大了,不得不逼她吐出更多的水液来润滑。
在甜腻又稍带痛楚的呻吟声中,青年抓住她的屁股,缓缓深入。
“坏熊!不要!”
尺寸不太匹配的东西硬是被他硬生生塞到一半。
她都听到自己神经在噼里啪啦到处响的声音。
“里面是小嘴吗?”
“要,要裂……”
噗呲一声,倒是她受不了这么大的巨物压迫,自己先高潮了。
“啊……”
他骂了几句俄语脏话。
“这么滑的大腿,我怎么好好进去?就会给我添乱。”
“是你,你才讨厌!”
“你,这么,嗝,”
“最粗的不都被吃进去了吗你?”
“不要讨厌我。”
“就是你!你把我当套子,呜呜,超大号套子也……”
“胡说什么。”
“坏蛋伊万!”
“嗯……呜呜……”她哭唧唧地扭动着小屁股,貌似挣扎,其实却用紧窄的阴道主动一点点吃下去,粗大的肉物撑得小小的花穴几乎快要被撕裂的样子,但伊万瞬间判断出花穴的奇妙弹性可以吃进去大部分。
青年用阴茎在穴里慢慢研磨着,让女人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汁,保护阴道不会被接下来的性交弄伤。
“啊。”
她的丝袜已经被他撕的不成样,大腿上到处都是大手印捏出来的痕迹。
自己很粗暴吗?
。
“啊啊不能再进去了!”
“我的,还漂亮吗?”
“什么?”
“我的,这个,还漂亮吗?”
“唔……不丑?”粉白粉白的。
“天啊。”他发出一声嘟哝。
完蛋了。
完蛋了。
苏联要完蛋了!
身为俄罗斯意识体,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的意识体,他居然会在无经意间想到要赞美上帝,造物主把她安排到他身边了。
引以为豪的理智在她身体里分崩离析,他控制不了自己了。
“呜呜啊……别,别这么……害怕……”
伊万伏在她身上,像什么机器一样,开始毫不留情的对子宫发起进攻。
他没什么经验,抽插的动作毫无技巧,只有纯粹的发泄。
男人和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搭配?
“不是吧。”
基尔伯特和任勇朝对视,基尔伯特问他:“要进去阻止吗?”
任勇朝反问:“你要被他一点点手撕吗?”
“但是,叫的很惨……”
基尔伯特听硬了。
任勇朝无所谓的撇撇嘴。
想要压下去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他好像,把膝盖压在那个女人腿部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好痛、好胀啊……不要……呜啊……小穴要被捅坏了……”
大床上,赤裸如小白羊一般的女人哭着在男人身下软软挣扎,被反复玩弄过的肌肤泛起红晕,伊万低头叼住乱动的乳尖,吸吮着,同时强猛有力地摆动着腰部,让胯下的大肉棒对女人腿间的娇嫩小穴进行淋漓尽致的侵犯,被迫露出穴的女人不由自己哭喘起来,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下身往男人的胯部迎送,任凭粗壮的性器把自己紧小的粉红肉穴撑成了一个大圆圈,半截茎身不断抽出,又再次进入。
“还没完全进去。”他说。
“可是,咕咿,已经,顶到……”
“顶到哪里?”
性器在深深浅浅地以多种角度和不断变换的速度一个劲儿抽插刮搔着体内的嫩肉,穴眼被捣得一塌糊涂,打成的泡沫糊在两个人交合处。
“放松。”
“不可能完全,插……会坏掉……”
“我说了叫你放松!”
啪一声。
“哇!你打我!我,你,这个,我控制不了……”
“明明就是会坏掉的……不做了……放开……唔……”
要死了他还没射。
“哭什么?”
“你好粗鲁……呜……”
“我说松你夹紧,和我对着干?”
“我说了,控制……哈啊……”
“吃不进去?”
“嗯……”
“子宫在哪里?”
“肚皮……底下……”
“我手底下是吗?”
“嗯……”
“手底下?”
“啊啊不要,那里,不能……”
“不给吗?”
“疼,呀啊啊……”
“呵,龟头进去了。”
腹肌和胯骨以及两颗大囊袋啪啪啪地在她的屁股上打出一片脆响,肥嫩的屁股会被撞击拍打得红肿,也会被男人用大手打着屁股。
“你,可恶……”
颠来倒去好容易极力把大腿张开到极限,这个红色巨熊才射了。
“唔……”
“吃吧,吃吧……”
伊万抚摸着她隆起来的小腹。
这些感受都是新奇的。
“好多……呀……”
“吃完了还有。”
“不行,你!说好了一次……”
“你太会夹了。”
“怎么能怪我……说话不算数……”
“能粗暴点吗?”
“会弄坏!”
“不行,你……咦,伊……”
伊万摇摇头,想了想把她脑袋上的麋鹿头饰待在自己头上。
拿头上戳她。
鹿角戳人表示警告。
也表示发情。
阿桃气喘呼呼,“发情也不是……唔……”
他笑着去亲她。
眼睛,眼睛不一样了……
变色了……?红的好像国旗上面的红色。
“咿!不能……伊……”
伊利亚。
换人了当然不算了。
“啊啊可恶!”
“怎么知道要被这样抓住来回弄?”
“哼!抓我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机器也会出错。
“猛一点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