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问题。我现在去。你坐下,坐着,先歇会儿,有问题你打我电话。”
我给她比了个ok,听着她离开寝室,打开了电脑。
不回应我?你不可能永远不回应我。
一篇不够,我可以再写。离毕业还有两年多,有本事你易镇溢一直躲着我!
宋琦锦提醒了我三次,都低血糖了,吃完早点睡吧,什么作业都比不上命重要。
我是应该早点睡的,我的大脑皮层知道,但边缘系统不知道。很可惜,人类还没有进化到前额叶主宰全身的程度。
凌晨一点半,我再一次敲下发送的回车键,盯着绿色的“发送成功”看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熄灯,爬到床上闭上眼。
《咨询椅上的权力与面具:系统性高位者的隐性防御与倒错机制——以〈InTreatment〉PaulWeston为例》
传统视角多将PaulWeston视为受困于“拯救者情结”的枯竭治疗师,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将其美化为一个具有悲剧色彩的殉道英雄。然而,本研究致力于探究主流叙事如何通过临床权威的合法性,掩盖了系统内高位者潜意识中诸多被严重忽视与压抑的病理性倒错。
在Laura个案的互动中,Paul展现了一种极具破坏性的情欲反移情,除此以外,在多位来访个案中还体现出过度的理智化与投射认同、对来访者生活边界的侵入性僭越、严重共情耗竭、以及隐匿性自恋等缺陷。临床督导常将此归结为咨询师自身婚姻危机的代偿,但这显然是一种肤浅且有失公允的系统性包庇。
Paul在治疗室内的失控,不仅源于他在患者身上投射了自己未被满足的情感需求;其更深层的结构悲剧在于——咨询关系所赋予的绝对权力结构,使得外部监督无法有效介入,从而放纵了咨询师在这个“绝对安全”的位置上,肆无忌惮地使用病态的防御机制与见诸行动。
不该只有来访者座椅上的人值得被拿着放大镜研究。作为咨询、治疗机构或高校教育等任何权威系统的高位者,在系统设定的封闭空间内,他们拥有着凝视、评判和定义甚至物化来访者的绝对权力。在掌握这种不对等权力的同时,极易滋生出一种结构性的倒错。
如果这些拥有权力的权威,自身存在严重的心理发育停滞或客体关系缺陷时,他们不仅无法真实承接来访者的情感,反而会因为极度的“亲密关系恐惧”与“阉割焦虑”,退行至更原始的防御机制。
为了逃避真实关系带来的失控风险,他们极易发展出替代性的病态索取机制——例如过度反移情、恋物癖、以及将活生生的人降格为无生命的“局部客体”进行代偿等。
警惕自诩为用理智控制欲望的神明。面具之下,不止有悬壶济世、教书育人的英雄,也有躲在“专业伦理”的名义背后,靠着病态防御,来苟延残喘的重度精神畸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