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崔凌竣一反常态,竟没有阻拦。
李政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开口问道:“不去追?”
“不去。”崔凌竣正专注地翻看着赵坤说的那条论坛帖子,随后喊了声,“坤儿。”
“崔哥,有什么吩咐?”
“帮我去查查,这个叫陈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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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内,劲爆的音乐如汹涌浪潮,江晚月置身其中,不知疲倦地反复跳着新学的舞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发力刚劲有力,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仿佛要借由这挥洒的汗水,将内心深处的无力与烦闷统统排遣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宛如一台耗尽能量、按下停止键的机器,整个人直直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女声像利刃般划破空气:“呦,这不是江晚月嘛?”
“怎么,又不是艺术生,还老霸占着我们的舞蹈练习室不放?”
江晚月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甘示弱地回怼:“学校的资源本就是公用的,难不成你在这儿撒泡尿,就能圈地为界,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你!”宋雪气得手指颤抖,猛地指向江晚月,可转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竟轻笑出声,“上次比赛你输给我,心里肯定很不甘心吧?”
江晚月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嘲讽:“你整日都泡在这儿练舞,而我只是偶尔才有时间来,就这样还差点赢了你,该觉得羞愧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江晚月实在无心跟她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唇枪舌战,转身便想去拿外套离开。可身后却传来宋雪不依不饶的声音,那声音里裹挟着愤怒,像是压抑已久突然爆发,
“你仗着崔凌竣对你的宠爱,处处跟我作对,我一直都懒得跟你计较。但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别伤了他的心。”
作对?呵,她指的难道是过往那些比赛,自己总是夺冠,一直压她一头的事?本分?到底要她怎么做,才能挣脱这如同枷锁般的“未婚妻”名头?
江晚月心里一阵厌烦,真想直接告诉宋雪,既然你这么喜欢崔凌竣,那就赶紧把他抢走,自己绝对感激不尽。
但她清楚,这话一旦说出口,根本毫无意义,反而会被宋雪当成炫耀的资本。
她冷冷丢下一句,“下个月的‘春花杯’,你最好打起精神,我不会再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