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声一顿,错愕地抬起头。
“那天我路过,打倒了那三个人,背你出了巷子。但我伤了腿,换阿默背你上了救护车。”
沉默抢过话头,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死死抓着床单:
“姐姐,你醒来后看到的是我哥,你以为是他。这四年来,我看着你成为我的嫂子,看着你对我哥笑,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沉言叹息着,膝行上前了一步,温柔地拉起我冰凉的手,贴在自已温热的脸颊上。
“妍妍,这半年来,我发现阿默看你的眼神不对。我嫉妒过,甚至想过把他送出国。可我们是双胞胎……他连在梦里都在叫你的名字。昨晚他偷了我的车钥匙和手表,我其实在后面跟着他。但我到了门口,听到你在里面叫我的名字……”
沉言的黑眸里燃着病态却极致的温柔:“我发现,我竟然没办法对你生气。妍妍,我们这辈子什么都可以让给对方,唯独你不行。既然你分不清……那让我们一辈子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我彻底呆住了。
四年前的真相,和他们此刻卑微到骨子里的深情,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理智的防线上。
沉默见我没有抗拒,终于忍不住过来,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把哭湿的脸埋进我的膝盖里,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
“姐姐,别赶我走……昨晚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打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沉言则坐上床,动作极度温柔地将我圈进胸膛。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后背一下下抚摸,帮我顺着气。
“妍妍,我们只是想抱抱你,可以吗?嗯?别害怕我们。”
两个一模一样的滚烫胸膛,一个在身前卑微祈求,一个在身后温柔包裹。
他们清冷且炽热的荷尔蒙气息将我死死淹没。
我靠在沉言怀里,看着跪在膝头、满眼全是我的沉默。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是禁忌,是疯狂。
可身体和心脏,却在他们极致的偏爱和纵容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