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裴弘文与司茂言不一样, 这是她曾经的丈夫,是她曾最熟悉也最亲密的男人,所以她无需忍耐,更不用浅尝辄止。
在这里, 他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有义务满足妻子对他的所有需求。
她可以肆意地放纵, 直到尽兴为止。
赵忻然手掌用力, 直到睡梦中的男人发出闷哼, 她才缓缓停下。
身体滑入薄被, 视线被完全遮蔽, 赵忻然滚烫的唇, 稳稳落下,回应她的是男人如擂鼓的心跳。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修长颈间, 赵忻然爬上前夫腰腹, 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之上,居高临下地凝视他熟睡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下, 是饱满挺翘的唇,她俯下身, 微微含住。
男人的唇闭得很紧, 她只能在边缘徘徊等待, 直到唇被咬肿, 女人也失去了耐心,她抬手一把掐住胳膊软肉,顺时针转了一圈,睡梦中的男人吃痛,一声轻呼,唇瓣微微张开, 他眼睫颤了颤,却仍闭着。
赵忻然如愿,软舌滑入口中,亲了个痛快,她才停下。有力的手掌,一个撑在裴弘文身上,一个利落地脱掉衣服。
如一尾鱼,她滑入男人怀里,灵活的鱼尾到处游走,上下其手。
……
睡得再沉,也该醒了。
裴弘文被迫睁开双眼,眼睫上还沾着泪,他的目光没有焦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如雨中浮萍,又如巨浪行舟,被人掌控,逐渐失控。
赵忻然见他睁开眼睛,勾唇浅笑,眼眸轻眨,俯身在他的眉心落下滚烫的吻。
男人这才回神,他握住女人的手,手掌紧紧相贴,交握的手掌细腻温暖,契合无比。
好似他们本就该这样。
但裴弘文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妄念,总会迎来梦醒时分。
……
男人的眼半开半合,眉头紧皱着,半刻不敢松。
可他越是这样,赵忻然越要点醒他,她俯下身,无限贴近,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胸膛,肆意猛烈。
女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意乱情迷后的无限引/诱,灼热的吐息喷洒在男人耳畔,她问他:“你醒着吗?”
裴弘文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带着某种浓烈的情绪,与女人对视,他嘴角微微勾起,身体前倾,一把抱住女人滚烫的身体,如献祭一般,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他轻声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尚在梦中。”
也只有在梦中,才能这样毫无负担地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被她彻底占有。
“好。”赵忻然笑了一下,侧头躲掉男人凑过来的唇,手指在他颈侧间流连:“那就祝你做一场美梦。”
“本就是美梦一场。”裴弘文闭眼,眼睫翩然,他仰头,颈侧传来刺痛,他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看向女人,声音低沉克制:“玩得尽兴。”
“自然,谢谢款待,前夫。”赵忻然满意点头,掐住男人下巴,低头又吻了上去。
……
夜半,凌晨三点,夜深人静,房间才归与平静。
赵忻然终于满足,她闭上眼,舒服地睡去。
裴弘文起身,熟练地放水,洗澡,换四件套。
再一次给赵忻然清洗揉搓贴身衣物时,他热泪盈眶,甚至可以比肩与赵忻然躺在一张床上的满足。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手背,好似能灼伤皮肤。
“……原来我从未放下。”裴弘文轻声呢喃。
选择离婚,是他给自己最后一次的放手机会,此刻却因为赵忻然的再次需要,而被他彻底抛之脑后。
他的身体对赵忻然还有吸引,他的灵魂因赵忻然的触碰而震颤。
哪怕她并不爱他,却始终是他苦苦寻找的另一半灵魂。
她在,他的生命才会完整。
裴弘文闭眼,单薄柔软的布料,好似还带着熟悉的体温与味道,他握在手里,任由花纹摩擦掌心,迟迟不肯放手。
时间熬煎着裴弘文的理智,他第一次做了自己最不耻的行为,洗净烘干的内裤以及没来得及清洗的内衣,被他小心叠好,装进防尘袋,塞进了电脑包最深处的隔层。
裴弘文缓缓拉上拉链。
这里之前放着他用来数据备份的移动硬盘,现在却放了更重要的东西。
—
晚上玩得太疯,赵忻然睡过头,起床时,裴弘文已经不在,谭芷兰说他一大早就开车回了学校。
“哦。”赵忻然应道,她嚼着嘴里的煎蛋,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裴弘文的去向。
昨晚的疯狂让她的身体得到极大满足,早上心情非常好,连带着看前婆婆也顺眼了很多。
谭芷兰琢磨着赵忻然的表情,看她嘴角高高翘起,眉目舒展,十分放松的模样。又想到儿子早上走的时候,全副武装,拉链拉到脖子,耳垂都肿着,她就知道,自己的话,儿子应该听进去了。
昨晚肯定把媳妇伺候得很满意。
她就说嘛,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硬件不给力,就苦练技巧跟上。
夫妻两个在床上和谐了,才能各方面都和谐。
别以为她没发现,昨天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脸臭,吃饭的时候,椅子间隔距离比她跟老头的距离都远,眼神也没什么交流,肯定有问题。
今早上儿子走的时候,满面春风,她刚想刺探点什么,他就脚底抹油,早饭都没吃就走了,现在看着媳妇面色红润,一副吃饱了的样子。
定是非常完美。
确定儿子媳妇感情没有什么问题,也没被影响,谭芷兰才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