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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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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红了,下意识扫了眼左右,结结巴巴道:“这、这是外面啊,白天……”

“嗯,我知道。”他嗓音低低的,从竹叶的沙沙声中透出来,“白天,可以做很多事。”

“你疯了。”她之前觉得书房已是放肆,这里,随时可能有山民出现的竹林,简直不能想。若真被发现,在闵水这个不大的小镇,可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还有,若是被王公知道……越想下去,她越心慌,觉得脸已经着了起来。

她这副满脸娇红、紧张无措的模样反倒取悦了他,他手臂收紧,一点点朝她俯下身去。她没躲,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只一下触碰,她攥紧了他的衣袖。

竹林很安静,似乎竹稍的沙沙声都远去了。她被吻得失了力气,失了思考,直到后背不知怎的贴上了一株粗壮的毛竹,只是轻轻一撞,水滴从叶子上坠落,滴在她脸上、颈上,滑入敞开的衣领,是那一片火热中,唯一的凉。

春衫薄,堪堪挂在肩头,小衣在莹白的肌肤上艳得刺目。他看了很久,直到呼吸越来越重,低下头去。她仰起头,后脑顶着竹子,竹子晃一下,便有水珠簌簌落下来,擦着她的眉梢眼角,落在她心口,又被一片滚烫的唇舌吞掉。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感觉腰身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另有只手探了下去。她忽然睁眼,按住了他。

他停住,抬起头看她。她眼睛湿湿的,迷蒙不清,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他等了一会儿,她手松了。

。(我是心梗补字数的占位符,谁能告诉我两个成年人的感情流怎么流啊,完全流不动??)

南初觉得自己疯了。她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却有些无力。

“抖什么?”他抬起头看她,嗓音都是哑的,“不许闭眼,看着我。”

她低头,见他跪着,雨后的枯叶湿了他半截裤腿。她想说什么,却觉喉咙干涩,似被火烤着,她去拉他,可拉不动,她的胳膊、手臂都是软的。(什么都没啦)

风停了,竹梢不响了,水珠不落了。南初只觉一切都已经远去,连她自己也在消失。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碎,她听不到四周,却又总想听清些什么。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似是察觉她的紧绷,她故意重了一下,她没忍住,短促的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后缩,却觉自己被他箍得紧,动也动不了。

她低头看他,他正好抬头,唇角亮晶晶的,那双凤眸里全是她。

青天白日,四野透风,她羞得满脸通红,顾不上说也顾不得想什么,只伸手去拉他。他就势起身,却将她更紧地抵在了竹子上,吻下来。她躲了一下,没躲开,眉头一紧,自己的味道。

他解自己的动作有些急,咬牙似是说了句什么。她低头去看,那带子打了结。她想伸手,却被他挡开。带子松了,他将她抱了起来。

竹子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吱呀轻响。她被硌到皱了下眉,又被他往怀里带了带,抱着她转身,自己抵在了毛竹上。又狠又重。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不敢抬头。眼睛闭着,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他的喘息,她的心跳,竹叶的摩擦,雨滴滴答。

紧张让她浑身紧绷,绞得他几乎忍不住。他停下不动,侧过脸亲她的耳朵,一下一下,很轻。

“别怕,放松。”他哄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觉得自己做了件破天荒的出格事,是真被他带坏了。

风吹过来,竹梢有节奏地沙沙响。竹子晃得更厉害。她紧紧环着她的脖颈,咬着唇,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声音,又碎又软,像林间野猫,又像某种娇媚的雀儿。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把那些声音吞进去,连她的呼吸一起咽掉。

她某个瞬间仰头,天空澄亮,云在走,竹林在晃。她忽觉自己也是一棵竹子,被风吹着,被雨打着,被他撩拨,怎么都站不稳,且晃得越来越厉害。

不知何处隐隐的人语声,钻入了南初的耳朵。一瞬间,她身体骤然绷紧,推他,想让他停下,可她说不清楚,嗓音又软又碎。她觉他是懂了的,可他偏偏不听,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我是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补字数的星星)

远处的人声消失了。萧翀粗重地喘息,又低低笑出声来。

南初也喘得厉害,许久才哑颤着道:“你可真是……要命了。”

萧翀低头亲她:“嗯,你要什么,我都给。”

可他已没什么可给的了,只有他自己。

南初一颗心软颤得厉害。

她轻轻推他:“放我下来。”

他这才慢慢离开,从怀里摸出帕子,俯身去擦。

南初愕然:“你竟是早有预谋?”

“不是。”萧翀答得自然,“原是备了给你擦手的。”

他帮她把衣裙系好,两厢收拾好,他才又将她抱进怀里。他靠着那棵毛竹,仰头望上去,高大的竹干在头顶摇曳,层叠交错的枝叶间是澄净的天空。

他忽而笑了一下。

南初窝在他怀里,低低道:“笑什么?”

他低头亲她,唇角弯着落不下去:“想温泉那次,我只是碰了碰你,你便在我怀里抖得不成样子。”

那些事从她眼前闪过,她偏了偏头,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讲。”

他笑着看她,拇指从那双柔软唇瓣不轻不重地碾过,看着她被他亲的微微发红,湿亮亮的,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南初往后缩了缩,他追过来,继续,直到得逞,才满意道:“你那时怒极羞极,也不过骂我一声‘竖子’,谁能想今日,南氏的嫡女会扒着我不放。”他刻意凑近她耳边,一字字道,“……畅快。”

南初一张脸红的要滴血,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着搂在他脖子上。他又补了一句,低低的:“……不舍得我走。”

“你可真是越来越……”她脱口而出,却只说了一半。

浑话连篇,越来越放肆了。

可看着他那笑盈盈,满是餍足和贪恋的眉眼,她又说不下去。何况他也没说错,确实,她是畅快的。

萧翀眼底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手臂收紧,抵上她额头:“随你骂,你骂什么,我都喜欢。”

---

《我是用来补字数的竹子》

我是闵水山上一棵毛竹,长了几十年,也算见多识广。

我见过砍柴的、挖笋的,也见过……嗯,今天见的。

男的扛着锄头,背着竹篓,牵着个姑娘,远远走过来。他身材高大,手长腿长,相形之下,那姑娘娇小得多。嗯,应该他背着。

我看着他们穿来穿去,女的确是来挖笋的,男的……男的不好说,他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挖什么,谁知道。

女的找到棵刚冒头的笋,嫩嫩的,像她。她兴奋地招呼他,他便扛着锄头来挖。我见他动作娴熟,却不似锄地干农活的手法。他那双手,宽大,有力,握住什么的时候骨节分明,带着茧子,我看不透,但我知道,那是双有故事的手。

他将那棵笋刨开大半,只剩一点还埋在土里,之后叫她来挖。

我就说他不是来挖笋的,他是来哄人的。

那姑娘揪着笋尖,拔啊拔,终于拔了出来,自己摔了个屁蹲。她看着娇嫩,可没哭,举着笋笑得耀眼。

那笑容又甜又亮,看得心软。

果然不只是我。事情开始往冒昧的地方发展。对,他在我这棵,有些开智的老竹跟前,忒冒昧。

那姑娘在炫耀手里的笋,可大个子已经想好,怎么把她按在竹子上。

我是见过世面的,可没见过这等世面。闵水,闵水出王岱山,出我这等竹子,可没出过……这么恣意的小情侣,扎眼,又很养眼。

他亲下来的时候,我抖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我也控制不住啊。我想忍忍吧,一会儿就好,结果,他跪下去了。

我闭了眼,被那姑娘抓得生疼。

我委屈地想,你掐我干啥呀,你掐他,掐他呀!可我不会说话,我只能晃,晃得哗哗作响,晃得摇摇摆摆,晃落一身的水,浇得两人湿漉漉的。

我晃了好久,头晕,后来已经分不清是风,是他,还是自己站不稳。

我听了很多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软软的,闷闷的,缠绵的,碎碎的。

不得不说,男的腰腹很好,像我,能撞,能扛,能弯,也能直直挺着。

后来男的靠在竹子上,抱着她,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我看着他们的竹篓,那么久过去,就只挖了一棵。

可男的吃饱了,餍餍的欲态。挖笋?他就不是为挖笋来的。

可不知为什么,望着他那张全是贪爱和宠溺的脸,我竟有种闷闷的疼,就像……嗯,就像人类说的,彩云易散琉璃脆。

p.s.

辛苦了,竹子。

你见过王岱山,长在闵水,本该听松涛、闻书香、看老先生下棋。结果被萧翀抵着,被南初抓着,晃了那么久,你委屈,但你说不出口。谢谢你记住这俩厚脸皮,记住彩云最绚琉璃最美的日子。

作者有话说:

章节审核通过了,怎么什么都没动,又锁了,还有什么过分内容啊,求放过吧

萧翀:我活着,我在,无论何时,无论在那里,能抱你,能要你

南初:……谁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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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歪够了吧,后面我要推情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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