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紧了紧手臂,把脸埋进去。
窗外似乎有车经过,光从垂下的窗帘缝隙一扫而过。
倪东蔚眯了一下眼,低头贴着白夏的耳畔问:“小白,好不好?”
“你说话呀。”
“你睡着了吗?”
“小白……”
…
n.
“小白……”
倪东蔚膝盖抵着床垫,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白夏脸侧。
因为是去参加婚礼,他穿得很正式,深色长袖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扣只解开两颗,西裤在这样的姿势下紧紧绷在结实的大腿上。
白夏的呼吸陡然急促,一只手贴着大腿缓缓上滑,掐住那薄薄一片细韧的腰。
黑暗中,倪东蔚的轻笑再次响起,随手一拽扯出半截衬衫下摆。
腰上那只手顺势探了进去,掌心沿着流畅的肌理线条一寸一寸向上,指腹摩挲过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在俯撑姿态下正在发力的左侧胸肌。
此后再无其他动作,就这样紧密地贴合着。
“铛——”
倪东蔚自己解开皮带,金属扣头正好撞在了白夏的裤扣上。
“平时总爱动手动脚,真让你做又磨磨蹭蹭。”他俯身,用高耸的鼻尖蹭了蹭白夏软乎乎的小脸,呼出的热气扑在白夏的唇边,“你要摸到什么时——”
话还没说完,白夏猛然启动,一个翻身将倪东蔚压在了下面,热烈的吻堵住了未出口的抱怨,用行动告诉他,自己有多么迫不及待。
…
西裤被剥下的时候,倪东蔚非常配合地抬高腰身。
白夏一手捧着他的脸,持续深入地亲吻,另一只手伸长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好几下却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他只能恋恋不舍地中断亲吻,喘息着起身,按亮了壁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倪东蔚立刻别过头,几缕碎发甩在脸颊,侧颈拉伸出一条修长的折线,从耳后一直延伸进领口。
他的衬衫此刻还好好穿着,下摆搭在屈起的大腿上,面料堆叠间春光若隐若现。
找到了必需品,白夏没有关灯,只是将亮度调低。
逐渐沉没的光影里,倪东蔚的轮廓反而愈发清晰,皮肤的色泽更是从小麦逐渐变成一种浓郁的枫糖。
“咔嗒——”
白夏打开那管买来还没有机会开封的盖子,透明的液体挤上手指,探了下去。虽然将近九百多个日子没做过,但凭借多年的经验,指尖依旧准确地找到位置,缓缓推进。
与炽热的身体相比,那液体有些凉,倪东蔚不自觉用大腿蹭了蹭白夏的腰,耳廓边缘更是泛起一片橙红。
“行了……”他用牙齿咬住包装袋的一角,歪头一扯,“撕啦”一声后扬了扬下颚,仰头望向白夏。
见白夏没有接,倪东蔚用舌尖顶了顶齿间那一片,“要我帮你戴上?”
“不要。”白夏喉结上下滚动,缓缓抽出手指,“我不想戴。”
倪东蔚垂下眼,将包装袋吐到一边,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别弄到里面。”
“那得看到时候你让不让我出来。”白夏再次压了下来,潮湿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膜:“哥,把腿挂我腰上,我一只手提不起来。”
倪东蔚依言照做,主动张开身体,膝盖弯曲勾住,脚踝交叠在腰后扣紧。
做完这个动作他向下看了看,眼神说不好是邀请还是挑衅,“立不立得起来?用不用我给你扶着?”
白夏没有回答,他沉下腰,坚实、有力,一寸一寸地证明了他到底需不需要扶。
…
虽然是再熟悉不过的怀抱,但久违的接触还是让倪东蔚不适地皱起眉。刚进去的时候,他一把搂住白夏的脖子,身体僵硬得几乎腾空。
“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