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细腰,却不慎落到沈庭兰手中。
被他不着痕迹地一捏。
云霓受惊,一截猩红小舌,就此被沈庭兰捞到了口中。
不过是舔.舐与纠缠。
他压着云霓,不断吮.吻。
云霓的心口发紧,鸦青色的长睫不住颤动。
就连脚趾都发酸,膝盖也狰到痉挛。
她的耳畔响起清晰可闻的吞咽声。
是沈庭兰在不断汲取……
那点香津唾涎,如同珍馐美味,被沈庭兰咽下喉结。
沈庭兰的动作强盛,抓人的力道很重,极具侵.略之感……
云霓第一次知道,沈庭兰吻人这般凶恶。
他有千百种花样等她。
他故意触碰她舌底的青筋,舔.吻她的齿列……将她口中所有角落都尝得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想逃,可沈庭兰却识破了她的心思,故意屈膝,抵住门板。
如此便能作为云霓的支点,撑住她下滑的身子,任她落座怀中。
云霓无路可退,只能无措地忍受这一个亲吻。
许是夏日炎炎,屋里太过窒闷。
云霓的鬓角汗涔涔。
就连她的眼尾都热出了薄泪,泛起潮意。
许是云霓认了命,她引颈受戮,不再抵抗。
沈庭兰捏人下巴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扣住了她的细腕。
沈庭兰的手指修长,琳琅如玉。
他刻意侵入云霓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死死压在了门上。
那点双手交握生出的濡.湿汗液,又顺着云霓的掌腹,一路流进衣袖手臂,沿着腰侧流淌。
沈庭兰的亲吻还在继续。
他压着一团能将世间万物都焚烧殆尽的火气,将那股腾升的暴戾,尽数施加于女孩樱红的唇瓣之上。
不过一个亲吻。
云霓该觉享受。
可时间太久,却成了熬人的折磨。
云霓的发簪落地,衣襟微开。
她的颈子粘着几团乌泱泱的墨发,任沈庭兰探指,勾出小衣。
云霓的脑袋混沌,五脏六腑都在烧灼。
她只知麻木地滚动喉头,吞下沈庭兰渡来的所有香息。
漆黑的寝房里,回荡着二人交织在一块儿的粗.重喘.息。
天地寂静,仿佛仅剩下她与沈庭兰。
云霓艰难地睁眼,她看到沈庭兰薄皮手背,凸起的几条脉络,颜色浅淡,微微跳动。
他在隐忍,忍不过便强势占有。
横竖都是要磋磨云霓,他不管她是死是活。
云霓隐隐明白,这个吻不是赏赐,而是惩戒。
她好像惹到沈庭兰了……
为何?哪里?什么时候?
云霓不明所以,只觉眼前的男人实在喜怒无常。
云霓的眸光发散,耳畔犹如裹挟了一重雾膜,世界都变得浑噩一片。
许是她手指僵硬,指肚发白,瞧着实在软弱无力。
沈庭兰心里那阵突如其来的戾气,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恢复了一点神智,不再失控地吻她。
沈庭兰松了口,修长的手指还搭在云霓娇嫩的颊侧,细细摩.挲。
云霓总算有了喘.息之机。
她的鼻尖发酸,眼眶噙泪,恶狠狠地骂他:“沈庭兰,你在发什么疯!”
小姑娘被人欺负一场,竟还有力气和他叫嚣。
沈庭兰那双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他抬指,慢条斯理抹去她唇上潋滟发亮的水光。
“抱歉……情蛊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
有口睡醒再刷新,会改的。
一点资料。
“虎贲左仆射”是西汉时期设立的禁卫军武职,隶属于光禄勋。
根据《汉书·百官公卿表》的记载,该官职的秩比(相当于俸禄品级)为 比六百石。
在汉代的官阶体系中,“比六百石”大致处于中低级武官/低阶官吏的行列。
关于该职位的具体定位:虎贲左仆射主要协助虎贲中郎将管理宫廷宿卫,专管“虎贲郎”(皇帝的禁卫军/侍从武官)练习射箭。
该职位在东汉以后即逐渐废止或演变为其他职能。到了后世(如隋唐时期),若提到“尚书左仆射”,那则是位极人臣的正牌宰相(从二品或从一品),有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