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又不自觉地担心起来,忍不住给他发消息:你到底怎么出柜的?
徐鸣野:?
徐鸣野:我之前的照片没发出去吗?你没收到?
我:收到了。
徐鸣野:收到了你不夸我一下,怎么只问我这种小事。
我:……这是小事吗?
徐鸣野:我都解决好了。
徐鸣野:你当我怎么长大的,当然是被揍大的,小事一桩。
我:随便你吧。
徐鸣野:下课没?
我:没有。
徐鸣野:这就是大学吗?你确定你没有在上二十八中杭州分校?
我:也不是每天都这样。
……
满课确实只有这么一天,让我感到晕眩的除了睡眠不足以外,当然还有重新活跃在我好友列表里的徐鸣野。
我滑动屏幕,抵达我们夏天时戛然而止的聊天记录,觉得很不真实又异常亢奋。精疲力竭的一天终于结束,我抱着手机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徐鸣野:下课没?
我:下了。
徐鸣野:明天还上这么多课吗?
我:明天只有上午两节。
我:你又续住了吗?
徐鸣野:嗯,还在昨天这里。
我:好。
其实,我有太多话想对徐鸣野说,但我觉得自己就像沉没在邺城冬天被冻住的白湖里,我能仰头看见徐鸣野在上方对我投来的光亮,也能听见他扔过来的石子击中冰面的声音,可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没法彻底变回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严小冬。
他喜欢的大概是以前那个严小冬吧……
啊,喜欢。
嗯……喜欢。
我把手机放下,感觉大脑检测到了违禁词,又立刻进入了超载的兴奋循环。
不过,今晚我睡得还不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昏迷过去的。
第二天我醒过来,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看手机。
徐鸣野:我醒了冬冬。
徐鸣野:等会儿上完课是不是就有时间了,我去食堂等你,管哥哥一口饭吃吗?
徐鸣野:要是你不想吃食堂,我们就去外边吃?
徐鸣野:我还没坐过地铁,上个月一号线开通了你体验过没?
徐鸣野:哎,你肯定没醒。
徐鸣野:我就知道。
徐鸣野:你再睡会儿吧。
……
我揉了揉眼睛,终于把徐鸣野的消息全部看了一遍,想了一会儿给他发:可以请你去外面吃。
徐鸣野又秒回:好啊,在哪儿见?
我:我去找你。
徐鸣野:大概几点。
我干脆把课表给他发过去,徐鸣野跟我打了个1,然后又发了好几排笑脸。
神游完两节课,我把书往大飞那儿一扔,道:“我去找我哥,大飞你帮我带回去。”
“哦,行。”大飞把我的书往包里一装,笑着觑我,“我看你早就没心思上课了,还好这两节是水课,记得帮我跟哥哥问好。”
我:“……如果我还记得。”
出了教学楼,我立刻动身往西门走,昨晚不觉得,今天走得我很心急,路上看见别人骑自行车时很羡慕,略微懊恼地想,也许刚开学那阵我也应该买辆学长的二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