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哥……”我被亲得难以呼吸,徐鸣野的力气更大了点,如同野兽般要把我拆入腹中。
我本能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只觉得亲久了他还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腿软了,有点害怕地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下一秒,徐鸣野很敏感地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非常克制地往后挪了挪,低头柔声道:“我吓到你了是不是。”
我也喘着气,心跳急促地鼓动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徐鸣野的领子抓皱了。我吞了下口水,默默地摇了摇头。
“怕?”徐鸣野根本不相信我,还是很轻柔地问。
我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一点点,我还不太习惯……你亲的,亲的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我不是你老公。”徐鸣野两只手都掐住我的腰慢慢摩挲,他笑了一声缓缓道,“现在我是你老公了……”
“……哦。”关于昨晚的记忆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徐鸣野坏心眼地往前抵住我,道:“要吗?像昨天那样?哥没有经验,但看你昨天应该还挺爽的。”
我的呼吸加重了不少,恼羞成怒道:“你从哪儿学的!”
“片子里啊。”徐鸣野好脾气地笑道,“你不会连片都没看过吧。”
我没接话,徐鸣野舔了舔嘴唇,又亲了亲我,蛊惑般道:“来……我不会弄痛你的,我不舍得。”
……
西嘉岛的夏天依旧明媚,太阳直射到海面上,海水和光融化在一起,悠闲地晃动着。
我本来想着和徐鸣野在岛上骑车逛逛,结果自从确定关系后他就彻底不出门了。我则成为了徐鸣野身上的专属挂件,他走哪儿都要把我抱着,甚至还要喂我吃饭。
我藏在包里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被徐鸣野翻了出来,他拆了一个好奇地试了试,说正好。我说哦,正好就正好。他笑而不语地把我捞到怀里,又极具占有欲地开始亲我,道:“小冬还是心疼哥,说加快进度就加快进度,连套都买好了。”
他把灯全关掉,夜里的海浪声轻轻地传入我的耳朵里,月亮的位置偏移了一点,银白色的光照亮了徐鸣野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一点点地吻我的手指。
我觉得他好像在这一刻变成了传说中的海妖,会用美貌迷惑水手的怪物,只要和他对视,我就会失去理智,只能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和他一起沉入海底,再也回不到陆地。
“哥。”我道。
“嗯?”他应道。
我说:“其实我做好准备了,我不怕痛。”
徐鸣野放开了我的手,盯着我不说话了。
我笑了笑,这回是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对他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的,你可以……进来。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的一切。”
我的唇贴近徐鸣野的耳朵,蹭过他的脸颊。在一起厮混太久,他脸上的胡茬长出了一些,硬硬的有些扎人。
忽然,他把我半压在床上,手撑在我的头两侧,低头绷紧下巴认真地看我,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喃喃道:“你还说我呢,你又是上哪儿学的?小处男片子都没看过,说起情话来一套又一套的,打死我我都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
我:“……”
就这?
我不服气了:“你不也是处男吗。”
“比你厉害。”徐鸣野嗤笑一声,理直气壮地道,“哥是处也比你懂。”
我笑道:“吹牛。”
徐鸣野抱住我,又不知道第几次吻了过来。我感受到整个人又被徐鸣野轻而易举地撩拨起来,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仿佛肺里的氧气正在遭受不断挤压,仿佛下一秒所有的氧气都将离我而去。
我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在黑暗中尤其明显,徐鸣野的吻落在我的唇上、我的脖子上、我的肩膀上,最后,他吻在我的眼睛上。我的胸口无法控制地上下起伏,他带给我的感受让我觉得自己落进了一条温暖的河流,河水载着我浮浮沉沉,让我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得打开了。
徐鸣野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一只手的拇指按进了我的嘴里。他的拇指轻轻地摸到我的下牙,我微微张开嘴怕咬住他,却又被他摸到了舌头。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团灿烂的烟花。徐鸣野拖起我的腿,月光下,他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他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睛,那种被野兽般盯住的感觉又令我浑身颤栗起来。
而后时间就此停住,被分割成了无数的碎片,我分不清什么是先是后,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徐鸣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皱眉,每一滴汗水都变得微妙起来。热意和躁动如一只只蚂蚁爬过我的皮肤,一寸寸地推进,一寸寸地痒。
徐鸣野停了很久,他对我笑了笑,抵住我的额头道:“呼吸啊,又忘了。”
于是我大口地开始喘气,接着他动起来,我听见自己好像叫了一声,但很快被淹没在温暖湍急的河流里。徐鸣野微微侧头,他绷紧了脸,身上很快变得汗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