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m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m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me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nigma不会。
他们有超出想象的意志力和耐力。
不然也不会过了好几日,周围人都没察觉到晏韫的异样。
刚把粥碗放下,准备抱张愿生回主卧休息,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开口,气若游丝:
“先生,不……不要了么?”
“明天周一,送你去学校。”
张愿生费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抬起头,晏韫便提前给予安定,
“宝贝,我易感期结束了。”
“……嗯?”
张愿生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卧室门口,他才扑腾了一下,想起什么,
“可是……不是一个月吗?”
现在才过了两三天。
一小半都没有达到。
“后面,只要宝贝按时陪着我,就能抑制住。”晏韫面不改色编造着理由。
其实话也没错,只是更难熬而已。
见张愿生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吻了吻那片薄薄的眼皮,低声补充道:
“嗯,这一个月,我都需要你。”
需要自己。
张愿生被这句话冲击得一愣一愣。
明明肌肤相亲已经有过多次,还是被最表层的喜悦填满了胸腔。
学着晏韫的样子,笨拙地释放着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
少年头脑昏沉,连带着信息素也没个轻重。
难以控制,一会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一会儿又浓重得沉腻。
张愿生贴着晏韫的下巴,
“先生,我来安抚你……”
——
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
或者说。
主人宠爱都来不及。
无论小狗做错什么,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与小狗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
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
没撑多久,便被enigm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
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缩在晏韫怀里,安静地接受安抚。
没多久。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人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无声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仓促。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
晚上十点半。
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在此之前,屏幕已经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几回,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
“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
“行,我再等你一天。”
“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你干啥去了,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
“???你出事儿了?不应该啊,没事好歹吱一声,明天就周天了,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不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