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主动去结账,有人为了不浪费疯狂往自己嘴里塞烤串。
只剩费琳舟趴在桌子上大睡。
张愿生没弄清楚情况,但当务之急是叫醒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扒拉开,费琳舟嘟囔着,
“让我再睡会儿……”
张愿生:“……”
突然,余光的边缘,有人踏进了视野,抬着费琳舟的胳膊把人架了起来。
是任鹤一。
看见张愿生略带茫然的眼神,任鹤一朝门外示意,笑得温和,
“晏先生在外面等着。”
少年只顿了半秒不到,冲了出去。
晏韫是单独开车来的,古斯特停在距离烧烤店五十米的位置,月光洒在车面。
平白地。
与这具有烟火气的地方格格不入。
冷清,静谧。
任鹤一替张愿生刷了一波好感,热情地对那几个要赶回寝室的大学生说:
“我是张愿生叔叔,他有事儿必须得回去一趟,我先送你们回学校吧。”
三个束手无策的大学生还拖着个醉醺醺的费琳舟听见任鹤一这么说。
像看见了神仙下凡。
一边道谢。
一边把费琳舟也塞进了车里。
很快,那桌热闹非凡的桌子。
安静了下来。
张愿生深吸了几口气,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沾的油星,拉开车门,上了车。
明明只分开了一天,却像过了半辈子。
阴影里。
enigma坐在皮椅上,注视着他。
那张脸是平静的,可张愿生在那双眼眸里,看见了由深度思念催燃的暗火。
晏先生也在想他。
少年微微喘着气,
“先生……我……”
车子快速地行驶了一段路程。
最终,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下。
很隐蔽的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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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又进去了(^_^)
第156章 幼鸟
今晚的星星,格外地多。
张愿生脸颊贴着冰凉的车窗,手指与enigma布着淡青血管的手十指相扣。
少年隐忍着,紧咬唇瓣。
锋利齿尖陷入柔软的肉里。
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身后,enigma一只手足以环住他柔韧的腰身,掌心滚烫,贴着他微微鼓胀的小腹。
晏韫低下头,舔吻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让他仰起头。
声线愈发哑了,哄着:“宝贝,数星星。”
面对晏韫的问题,张愿生总是下意识想顺从着回答:“……嗯……好……”
刚张开嘴,就无法克制地哼了一声。
少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脸色潮红,像要滴出血,又紧紧咬住唇,拼命摇头。
这回,晏韫说什么他都不敢再答了。
晏韫的命令,是要他时刻保持清醒。
他掀开薄薄的眼皮,用那已经不太能聚焦的目光,透过树冠圈出的那一片深蓝的天。
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颗……
“呜——”才默了寥寥数字。
在enigma的一声略重的气息里,张愿生被卡着下巴扭过头,唇齿被堵住了。
这个吻是热烈的,眷恋的,带着彼此压抑了一整天的思念与眷恋。
张愿生什么都抛却了,只顾着回应。
恨不得将自己溺死在那片檀雾缭绕的怀里。
快要喘不上气了。
晏韫撬开他的唇齿,垂眸观察着少年义无反顾又浑身泛红泛粉的反应。
终于不再逗他了。
用指腹描摹着那小巧的腰窝,转而吻上张愿生因紧张而蹙起的眉心,含糊不清,轻笑:
“宝贝想说什么都可以,很隔音的,不用担心被别人听见。”
在半个小时前,enigma可不是那样说的。
跟他说:“嘘,别出声。”
他就乖巧地,任凭晏韫做什么都只敢咬着唇,最多泄出几声零碎的气音。
此时,他已经迷离了,像是没听懂晏韫在说什么,只是摇头,倔强又可怜。
晏韫给他擦泪,吻得温柔,让张愿生大部分时候感受到的,都是爱,不是暴力。
月亮隐入了云层。
等晏韫再次拿起手机看时间,已经近一点了。
把人仔仔细细用外套裹好,挡住夜风的凉意,在幽静的柏油路上驾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