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京市不止有他。
还有他那堆小朋友。
晏韫眼里闪过一丝莫须有的情绪,很快,没什么表情扯了下唇角,
“嗯。”
随后,转身进了宅子大门。
张愿生看着enigma那抹离去的高大冷肃的背影,咬了咬口腔软肉。
他自然是想时时刻刻都腻在先生身边的,可他脑海里挤压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急需发泄出来。
他不想再在晏先生身上散发负面情绪了。
有时,跟着那群接近同龄的伙伴们玩,也能很大程度缓解压力。
甚至,还能帮忙出主意。
……
车子还没开到晏枞的别墅。
远远就看见那顶标志性的火龙果色头发正站在马路边,朝他这边招手:
“哎哎,我在这儿呢!”
轿车停下,司机让他有需要随时跟他打电话,便迅速地离开了。
张愿生不解:“你怎么出来等我。”
晏枞家就在附近,他也不是找不到,何必大费周章来马路上接他。
晏枞苦恼地揉了把脸:
“这几天我不是易感期嘛,我哥怎么着都不许我出门,每天守着我打抑制剂。”
这次他可是好不容易跑出来的,理由还是借的晏韫的名义,说大哥临时有事儿找他。
晏汇半信半疑。
显然不认为晏韫会找一个几百年不联系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要事。
但晏枞那时候已经偷摸在玄关穿上了鞋子,留下一句晚上就回来后。
就马不停蹄出了门。
“所以,你是我找我有事?”张愿生反问。晏枞赞叹:“愿生,你变聪明了啊!”
他神神秘秘让张愿生跟着走。
不久,约莫两公里的样子,另一栋无人的别墅旁,停着一辆低调的豪车。
晏枞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
确保周围没人后,张愿生就眼睁睁看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把钥匙,解锁,上了车。
还示意他也赶紧上来。
张愿生:“……你——”
“哎你放心,这车是我兄弟的,前段时间找我玩儿忘开走了,车钥匙也落在我这儿。”
晏枞爱不释手摸了摸方向盘。
久违地感叹了一声,“好久没开车了,但我的技术还在,出发!”
张愿生抓紧扶手:
“去哪儿?”
“找沈俞尔!”
晏枞那股子兴奋劲儿过了,怕吓到张愿生,开车的速度平稳了下来,
“我这几天不是易感期嘛,他好像也那啥了,好几天没联系了。
我今天特意问了我几个在学校的兄弟,都说沈俞尔没在学校。”
说着说着,晏枞神情难得一见的凝重,
“他如果真是omega,那该多难熬,除了不在学校,那只有在家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儿?”
“不知道。”
张愿生:“……”
“逗你呢,”晏枞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气氛太过压抑,调动起来,
“但我打听到他租了个小房子,我寻思着去看一眼他,以防出啥意外。”
上次沈俞尔在小树林的奄奄一息。
就足以令人心惊胆战。
张愿生抿嘴:“那你,为什么要叫上我,你自己一个人去,不是更方便。”
晏枞理所当然:
“那不一样啊,你想想看,一个alpha偷摸去找一个发情期的omega,那传出去多不好听。”
张愿生神情一时有些难言。
无法作答。
两个alpha去找,传出去就好听了吗?
晏枞对这事儿有自己的一套见解,毕竟张愿生当初救过沈俞尔一条命。
本质上,还是有所不同。
另一方面,晏枞不太好意思承认……
像电视剧里那样。
一a一o共处一室,天雷勾地火,万一再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
连后悔都来不及。
……
张愿生到京市时刚过下午五点。
在路上跟着晏枞东拐西拐。
等终于找到沈俞尔那个小出租屋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儿了。
张愿生看着蒙蒙黑的天。
想起晏先生说过的话,天黑前回家,那显然是不够用的,毕竟七点就黑了下来。
摸出手机,犹豫再三。
再看看已经急吼吼下车的晏枞,还是给晏韫发了条消息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