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裴悯一手拿锅铲摊鸡蛋,一手还要托着背上珍珠的屁股以防它掉下去——就算是这么左支右绌的动作,他做起来也丝毫不显笨拙,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珍珠趴在裴悯背上懒洋洋地眯着眼。裴悯将煎蛋翻了个面,侧身朝傅惟敏笑道:“我不背着它它要叫的呀……我怕打扰你休息。”他将一屉小笼包端出锅,热气蒸腾上升又很快遇冷凝结,变成小水珠挂在裴悯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小笼包一个个被拾进荷叶形状的圆盘里,煎蛋出锅、装盘,最后是一锅川贝百合汤,珍珠闻见香味轻盈地从裴悯背上跃下,紧接着木地板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呻吟。
裴悯解下围裙,双手在胸前合十,睫毛拢在一起,微微笑道:“好了,我们开饭吧。”
好像电影里的迪士尼公主哦。傅惟敏心想。
这样温馨而祥和的气氛持续到傅惟敏用筷子从嘴里扯出一根黑色线状不明物体。
“你最近掉头发吗?”傅惟敏问。
“怎么可能?”裴悯羞涩地拉着傅惟敏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老公你摸摸,我身体好着呢!”
“……你用嘴说就行。”
唯二进过厨房的嫌疑人已经排除了一个,那么……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真相只有一个!)
两人对罪魁祸首行注目礼,珍珠也明显感受到气氛的不同寻常,黄豆豆眉低了又高,黑豆豆眼四处乱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俩。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傅惟敏在两个月前就吃到过狗毛,只不过他常年不进厨房,裴悯做饭放的酱油又重,狗毛和菜混在一起,都是黑乎乎的,不留心注意的话也看不出来,就算偶尔吃到了也会以为是什么外国的新型调料。
“这么说,”傅惟敏声音颤抖,“我吃了至少两个月的狗毛炒菜。”
——残忍程度无异于让一个绝症病人亲口宣读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裴悯眼观鼻鼻观心,三缄其口,如坐针毡。
“有化毛膏吗?给我来点儿。”
“嗯……”裴悯战战兢兢,“应该只有给猫吃的。”
“为什么没有给人吃的呢?”
“大概是因为……”裴悯冥思苦想,斟字酌句道:“正常人也用不上这个。”
傅惟敏当即转身回房,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我狗毛过敏我呼吸困难去不了那个什么展我狗毛过敏我呼吸困难去不了……”
裴悯死死拽住他:“少骗人了!鬼才信你!你搂着珍珠睡觉都没事怎么会狗毛过敏,你就是想找借口睡懒觉!再说狗毛炒菜怎么了就当补充蛋白质了,老公你陪我去吧陪我去吧……”
技能——紧箍咒,发动。
“别拽我……我去,狗上桌了!”
“啊珍珠你不能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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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の鸡飞狗跳日常
这章相夫教子(毛孩子也是子),下章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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