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撞你,知道吗?”
裴悯本能回避他的视线,抓着被角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顾左右而言他:“老公我现在不好看了……你会嫌弃我吗?”
一片死寂,傅惟敏俯视他,目光冰冷像在拷问审讯室里的犯人。
“好吧,”裴悯双眸含泪,轻声说,“是陈鹤一。”
“陈鹤一……”傅惟敏表情松动,片刻后猛地回过神来,“你盛装打扮去见的人就是他?”
裴悯目光闪烁:“嗯……后来没谈拢……就这样了。”
“他找你干什么,要钱?”
不等裴悯开口,傅惟敏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猜测,边踱步边骂:“早八辈子我就知道这混蛋心术不正,后来干出那种事也不足为奇……他不是去美国了吗?怎么又回来……哦,一定是钱花完了回国搞敲诈来了。”
“等等,你没给他钱吧?”
在傅惟敏看不到的背后,裴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看来陈鹤一当年真把傅惟敏恶心个够呛,时隔多年提起还恨成这样。
“没有啊,”裴悯猛掐自己大腿,努力克制声音里的喜意,“我当然没给。”
傅惟敏边拿外套边往外走:“他现在在哪儿,我去……”
“老公你别走!”裴悯将手轻轻抚上傅惟敏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泫然欲泣:“我刚刚死里逃生,你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反正陈鹤一已经在局子里蹲着了,明天再去也不迟。傅惟敏口风一转:“好,我今天留下……”
“只有今天吗?”
“每天,”傅惟敏举手作投降状,“在你出院之前,我每天都来,不回家了好不好?”
裴悯笑逐颜开:“那珍珠呢,咱们都不在家,总不能让珍珠饿肚子。”
“我找人上门喂吧,明天我抽空把珍珠送叔叔阿姨那儿,行吗?”
“好。”裴悯甜甜蜜蜜倚在傅惟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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