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岿当时就看硬了——纵使缠在脖子上的领带还在一寸寸收紧。
“我、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轻微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并不好受,但齐越岿不得不承认,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真是令他……
——无比兴奋 。
插在傅惟敏里面的东西瞬间坚硬如铁,精液喷薄而出灌满小腹,傅惟敏呻吟的尾音一下变了调,扯着领带的手猝然用力,几乎是瞬间,齐越岿被扼住命脉般仰起脖子,脸颊涨得通红,嘴巴也同时张开。
“叮——”耳边一阵嗡鸣声传过,类似黑白电视短路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也如电视故障一样疯狂切换,傅惟敏眼睁睁看着齐越岿色若春花的脸在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变成了一大片被线条切割开的诡异而凌乱的色块。
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傅惟敏肉眼可见的恐惧,如果他是只猫的话,此刻尾巴一定竖得老高。他本能地往后缩,这一缩不要紧,可他忘了他手里还拽着东西呢,齐越岿被他拽得往前一跌,顿时闷哼一声。
“……你干什么。”
傅惟敏猛地回神,慌忙松手。其实他此刻听力还没有恢复,能听见齐越岿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眼睛就更不行了,满眼都是五彩斑斓忽明忽暗的光斑。傅惟敏只能顺着微弱的声响,摸索齐越岿的所在。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小腹一路攀上颈窝,傅惟敏抱着齐越岿,满怀歉意地亲吻。齐越岿惊魂未定,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