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敏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上了岸:“裴悯,我真是搞不懂你。”
男人只是笑笑,赤身裸体上岸,屈膝跪在他腿间:“老公,你都还没搞我,怎么就知道搞不懂我?”
傅惟敏猛地并拢双腿,面露惊恐之色。
裴悯按住对方膝弯,从腰腹一路舔舐下去,性器抵着嘴唇,裴悯半点没犹豫,眼珠向上,讨好地冲他一笑,张开喉咙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你发什么……嗯……”
口腔被充血胀大的玩意撑得发酸,唇舌间弥漫着男性独有的麝香味。舌头蛇一样绕着冠状沟灵活地打转,裴悯用舌头和喉咙抚慰着没有被照顾到的地方,一边则伸手套弄自己怒张的阴茎。他熟知对方身上每一处敏感点,嘴唇包裹柱身卖力地舔弄,发出淫靡而色情的水声,然后用柔软的舌头绕着马眼用力吮吸。
傅惟敏受不了他的撩拨,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扣住裴悯的后脑,阴茎往对方喉咙里面撞。
龟头紧紧贴着喉咙,裴悯被顶得干呕,即使这样还是调整呼吸频率给傅惟敏做了好几次深喉。
“嗯……”
傅惟敏短促呻吟一声,音色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沙哑,又有点莫名的性感。傅惟敏加重了扣紧裴悯后脑的力度,腰身也开始簌簌颤抖,大腿控制不住的往里收,夹着裴悯的脑袋。
裴悯越发放肆的吮吸马眼,在高潮来临之前临时赠送一次深喉服务——然后差点被精液呛死。
性器从口腔里退了出去,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抽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细丝,一头黏在龟头上,一头被裴悯衔进嘴里。
跪在傅惟敏腿间的裴悯舌头一卷,将唇角的精液吞入腹中,还颇为上道地张开嘴,向他的客人展示。
“——可以原谅我了吗?老公。”
傅惟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看着裴悯狗一样跪着给他舔鸡巴的样子,确实很爽——比刚刚试探,或者说挑衅他的样子要顺眼百倍不止。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熟悉的裴悯。傅惟敏抚摸着跪在他身前的男人的头顶,想。
他起身,裴悯也立马跟上,然后被一脚踹进水池子。
“我和她的最后一面很多年前就见过了。至于你嘛……”
傅惟敏伸手把他按进水里:
“——你最好能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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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章发出前,各种想法里蒸汽机宝的悯做小三的评论赞数最多,就决定写这个了,马上开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