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微抿薄唇,“……不用。”
“你……”
油盐不进!
活该只能可怜兮兮当暗恋狗!!!
陆迟气鼓鼓地把脸扭向另一边。
傅斯年也侧首,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
曾经不想听的传言,陆迟那句我经验丰富,让他眉宇间变得愈发阴沉。
小别墅里。
傅斯年刚进屋,就说自己先去洗漱,然后进了浴室。
陆迟盘腿坐在沙发,怀里搂着抱枕,一会躺下,一会又翻身坐起,翻来覆去,难受至极,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
傅斯年喜欢的人是谁?
陆迟翻身坐起,烦躁地抓了把额前的黑发,按捺不住脾气,气冲冲地进卧室,闯进没反锁的浴室。
傅斯年正站在淋浴下冲澡。
陆迟跑进去,冰凉的水将他淋了个正着,冷得哆嗦了下,便十分不悦地嚷嚷。
“傅斯年!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洗什么冷水澡!”
傅斯年也是一惊,见到画面是陆迟的白t恤打湿,布料紧贴,薄薄腹肌、人鱼线,隐约可见。
傅斯年喉头一紧,眸色暗了暗,马上抽过浴巾围到身上,嗓音暗哑地道:“出去,有事等我洗完澡再说。”
陆迟执拗不已,一心想要得到答案,根本顾不上其他。
甩开傅斯年想推他出去的手,陆迟反而把人推到浴室墙上,手臂横在傅斯年的胸口,抵着他。
陆迟盯着他,问:“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你至于藏得那么严实?连说都不能说?”
淋浴没关,陆迟身上的白t恤彻底湿透,成了半透明,黑发湿漉漉往下滴水,脸,喉结,脖颈都有水顺着往下淌。
傅斯年呼吸一滞,心绪乱作一团。
他暗暗咬牙,一鼓作气,猛地发力,将陆迟推出浴室。
“砰——”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陆迟反应过来,立刻去拧门把手。
门已被反锁。
陆迟气得脸都黑了,手用力砸着门。
“傅斯年!靠!你至于吗!你开门!我们的话还没说完!”
傅斯年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你喝了酒,淋冷水容易感冒,你先去换衣服。”
放屁!
分明是借口,就是不想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陆迟锲而不舍,用力拍着门,“傅斯年!你开门!听到没有!”
浴室里除了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再无其他。
陆迟更气了,“傅斯年!这是我家,你凭什么锁门不让我进去!开门!傅斯年……”
陆迟什么时候吃过闭门羹,还是在自己家里,气得眼尾红了,声音都有点发颤。
“傅斯年——”
傅斯年靠着浴室的墙,冰凉的水淋在身上,始终闭着眼睛,无视掉外面的陆迟,任由他一遍遍喊着自己的名字。
可最后喊的那一句,尾音发着颤……
傅斯年呼吸一重,猛地睁开眸子,眼神凶狠,眼底深处更蕴含着无尽黑沉的欲。
傅斯年顺从了自己的本心。
他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佛,在喜欢的人面前,做不到无动于衷。
……
等到傅斯年洗完澡,带着一身凉意出来。
陆迟锲而不舍,又凑过去追问。
傅斯年总是四两拨千斤地岔开话题。
陆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得到了一肚子火。
等傅斯年忙完课题,回到床上睡觉时,陆迟孩子气的各种小动作不断。
故意踹傅斯年的小腿,抢被子,不让傅斯年盖,或者拽他的枕头。
傅斯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知道陆迟不痛快,在发小脾气,也就都由他去了。
陆迟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翻身一看,傅斯年闭着眼睛,睡得正沉,不爽瞬间达到极致。
呵!
他就不信了!
今天不能撬开傅斯年的嘴,得知那人是何方神圣!
傅斯年偷偷听着身旁的动静,本以为陆迟终于消停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谁曾想,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擒住,想反抗,又被重重按在枕头,身上更是一沉。
陆迟翻身,直接压住了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