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心脏被人用刀尖从胸口剜出来一般,刺痛无比。
傅斯年刚要走过去,想抱住陆迟询问。
陆迟就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大步走进浴室里,不在乎自己被花洒淋湿,扑进傅斯年怀里,埋头,带着委屈狠狠地一口咬在傅斯年的肩头。
第66章 很好哄
傅斯年疼得闷哼一声.
不用看,肩头起码被陆迟咬出血了。
可即便如此,傅斯年第一反应不是让陆迟松嘴,而是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头吻了吻他的黑发,再轻声询问。
“陆迟……怎么了?”
陆迟不语,委屈极了,暗暗使劲,咬得更狠,嘴里都是浓烈的血腥味,都没松嘴。
傅斯年任由陆迟咬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等陆迟咬到牙齿泛酸,才不得已松开嘴。
傅斯年轻轻推开陆迟,指腹轻轻抚上他泛红的眼尾,满眼都是心痛。
温柔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陆迟的眼皮、眉心,鼻尖,嘴唇……
傅斯年双手捧着陆迟的脸,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子,低声问:“刚刚……还不够?嗯?”
陆迟没说话,恼怒地瞪了眼傅斯年。
傅斯年轻笑,修长的手指在陆迟的后颈,安抚地来回摩挲,侧首,吻着他的耳廓,低沉着嗓音道:“乖……我会让你开心的,相信我。”
陆迟眨了眨醉意朦胧和满含委屈的眸子,不明所以,眼睁睁看着傅斯年再次吻下来。
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面看,两道身影始终紧紧拥抱着。
……
大半个小时后。
陆迟裹着浴巾被傅斯年抱出来,放到客卧的床上。
他眼尾,脸还泛着红,脾气软了,带着某种餍足,让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愈发出色了几分。
傅斯年拉过被子裹住陆迟,倾身吻了吻他的嘴角,低声道:“我去洗个澡,等洗完澡抱带你上楼休息。”
傅斯年回到浴室,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低头一看,肩头上一个血淋淋的咬痕。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抿唇笑了。
咬得真狠。
像小猫咪,炸毛了,爪子厉害,牙齿也厉害,可稍微一哄,就又乖又软了。
傅斯年冲完澡出来,客卧的床上空荡荡的。
陆迟不在了。
傅斯年转身上楼,站在卧室紧闭的房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推门进去,转而去了隔壁的次卧。
这一周多的时间,傅斯年都是睡在这里。
用毛巾随便擦了几下,头发不再滴水,傅斯年放下毛巾,在床边坐下。
他眸光微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板白色的药丸。
在琼海酒店里,张明轩拿过来跟郑杰对峙的那板药。
当时鬼使神差地,傅斯年捡了起来,塞进包里,带回了京市。
傅斯年微微捏紧那板白色的药丸,轮廓分明的脸上若有所思。
傅斯年很清楚,陆迟说谈柏拉图式的恋爱,无非是只对他的脸有感觉,毕竟曾经陆迟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数不胜数。
本以为时间久了,陆迟会慢慢接受他,却不想只凭脸,陆迟对他那点兴趣这么快被消磨光,一心想着跟他分手。
傅斯年想着,按照陆迟自尊心强的性子,被他上了,一定会上回来的。
一来二去,陆迟肯定会接受他。
可现在来看……陆迟依旧接受不了上他。
曾经关于陆迟的那些绮梦,虽然傅斯年都是主导者,可要是能独占陆迟,他其实不太在乎什么方式。
傅斯年盯着手里的白色药丸,心底生出了主意。
这个药……再给陆迟吃一次?
等陆迟上过他了,跨过心里的那道坎,是否会觉得跟比他高的人睡,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傅斯年尚未拿定主意,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眸光一变,迅速将那板白色药丸塞回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刚关上,门就被推开了。
陆迟走进来,身上穿着睡袍,皮肤很白,眼尾、脸颊跟耳根还是微微泛红,不过眼神是清明的,看样子酒意都散了。
陆迟板着脸走到傅斯年面前,唇瓣微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傅斯年注视着他,轻声问:“怎么了?不困?还是酒喝多了难受?要不要下楼给你煮醒酒汤?”
“不用了!”陆迟恶声恶气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