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迟道:“你说韩家就要进傅氏工作,以后是不是不能再住我那边了?”
“那边离公司远,的确不太方便。”
陆迟没接话,别开脸,可即便沉默着,他脸上也赤裸裸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傅斯年嘴角弧度上扬,在等红灯间隙,握住陆迟的手。
陆迟刚想甩开,傅斯年先一步说:“云顶那那边装修你还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找人换,应该还来得及。”
陆迟转过脸,略微不解,“什么意思?你让我搬过去你那住?”
“寒假期间,你不用上课,可以住到云顶,当然,如果不喜欢搬过去,我还是会回你那里住。”
可能是住习惯了,陆迟是不愿意跟傅斯年分开住,见他都考虑到这点,心情豁然开朗。
陆迟眉毛一挑,嘴上却说:“你让我去就去,想得真美!”
“是你想去就去。”傅斯年纠正完,又补充,“刚刚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门锁上录了你的指纹。”
陆迟彻底开心了,俊美的脸上眉飞色舞的,哼了声,“算了,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我去住,我寒假闲着没事的时候,会去住几天的。”
傅斯年暗笑不语,眼里满是宠溺。
……
期末考试周结束。
张明轩对于上次嘴欠,深感抱歉,大手一挥,在爵色订下包厢,说要请陆迟跟傅斯年吃饭,以示赔罪。
傅斯年跟陆迟一起到的爵色会所。
傅斯年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眸光微动,敲了几个字回复信息。
陆迟站在包厢门口等着,傅斯年走过去,手虚虚搂住他的腰,轻声说:“你先进去跟张少他们玩着,我突然想起来,要找苏文谦有点事说。”
陆迟不疑有他,叮嘱傅斯年快点回来,便先进了包厢。
傅斯年到了顶层的包厢,不到两分钟,笑吟吟的苏文谦就来了。
苏文谦一屁股坐在傅斯年身旁,似笑非笑打量着傅斯年,调侃道:“今天脸色不错,看样子是情场得利了。”
傅斯年倒是大方,丝毫不藏着掖着,“嗯,陆迟亲口跟我说,他喜欢我。”
苏文谦“啧啧啧”了几声,“你跟陆迟一块来的吧,那你还偷偷来找我?总不至于特意来给我秀恩爱的吧?”
“一半一半。”
傅斯年坦诚,苏文谦有点无语,但也是习以为常了,翻个白眼,便又问:“那另一半所为何事?”
“我进傅氏的第一个项目,邀请你注资。”
苏文谦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笑,神情严肃些,“你爷爷能让啊?”
“我是负责人,我会解决所有问题,你只负责注资,占据一部分话语权就行。”
到时候他再加上苏文谦,傅氏的那些老董事无法再干涉项目推进。
苏文谦一秒都没有犹豫,“能跟着捡大饼的好事,我又不傻,自然不会错过,到时候静候佳音。”
傅斯年颔首,看了下腕表,说:“陆迟还在下面等我,走了。”
傅斯年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苏文谦有所不满,故意嚷嚷道:“你跟陆迟和好,我可是功不可没!你这就走了?不跟我说声谢谢?”
傅斯年顿住脚步,转过身,笑了。
“我当然记得,陆迟那晚为了等我,在云顶别墅门口吹了几个小时冷风,最后还因此着凉发烧了,所以……我给你备了份厚礼。”
苏文谦的心咯噔了下,直觉不好。
他刚想拒绝,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傅斯年轻偏偏补了句,“卡斯帕又来京市了,我刚把你的在爵色消息告诉他,他应该……快到这里了。”
傅斯年淡淡一笑,扬长而去。
留下苏文谦目瞪口呆,不可置信,想谋杀亲友。
卡斯帕是k国皇室皇子,在来京市作为交换生一年里,对苏文谦一见钟情,从此死缠烂打,哭天抢地,令苏文谦避如蛇蝎。
无论男女,苏文谦都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
卡斯帕身为大洋洲人,苏文谦永远忘不了,他掀开被子看到一具犹如铜像的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对他抛媚眼。
这简直是苏文谦此生最大噩梦。
苏文谦痛骂着傅斯年,急匆匆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门口,那位古铜色的卡斯帕皇子就到了,喜出望外地喊:“苏!”
苏文谦脸色大变,咬牙直接冲进电梯,疯狂按关闭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