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拒,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
“对了,还有我听到张明轩那些话,为什么不在意你所谓玩够了,就甩了我的话吗?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这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到陆迟身上,砸得他撕心裂肺地疼,也将他砸得粉身碎骨。
陆迟愤怒伤心,不甘瞪着傅斯年,“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傅斯年没有回答,站起身,攥着脖子上戴的平安扣,用力一扯下来,随意丢到陆迟身上。
帝王绿的平安扣掉到陆迟胸口,又滚落在地,哐啷一声碎成了两半。
傅斯年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下,面上依旧冷漠地扫了一眼陆迟,转身大步离开。
陆迟看着那决绝的背影,血混着泪淌过半边脸颊,湿冷黏腻。
他挣扎着翻过身,用力握紧碎掉的平安扣,咬牙切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声音。
“傅斯年……我恨你!今日种种……我绝对还会给你的!”
傅斯年脚步都没有停顿,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坐进后车座。
他冷着脸对前来询问保镖说:“送我去机场。”
保镖不敢多问,也怕耽误了航班时间,被傅政霖问责,命一人到驾驶室开车。
车缓缓往前走,从陆迟身旁驶过。
傅斯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余光望着后视镜陆迟的身影越来越小,渐渐成了个模糊的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攥紧拳头的双手,颤抖到不行,令人窒息的疼痛从心脏蔓延,直至全身。
陆迟望着那远去的车影,攥紧碎掉平安扣的掌心,被扎得鲜血直流,意识渐渐模糊。
陆迟悲愤交加,彻底失去意识前,心底也恨透了傅斯年。
傅斯年!
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97章 分别
保镖驱车将傅斯年送达机场。
刚一进机场,查到航班信息的苏文谦火急火燎赶来。
表面冷漠,实际失神的傅斯年看到苏文谦,一个激灵,立刻朝他走过去,结果被保镖拦住。
“小少爷,老爷有吩咐,你离开前不能见任何人。”
这话苏文谦也听到了,反应比傅斯年更快,脸色一沉,便大声嚷嚷起来。
“谁都知道我跟傅斯年是从小认识的好兄弟!现在他要回m国了,临走前连送别一下都不让!传出去,你以为你们老爷子脸上会有光吗!啊?!”
经过苏文谦这一闹,专属头等舱休息室乘客不多,但都纷纷看过来。
保镖露怯,真担心闹起来不好看,回去得被责罚,只好让到一旁。
苏文谦快步走过来,看傅斯年脸色惨白,用脚趾头想,都猜到了原因。
“你爷爷又打你了?!”
傅斯年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一把搂住苏文谦,像是兄弟送别前的拥抱。
傅斯年用苏文谦才能听见的音量,嗓音沙哑地说:“滨海1号公路木兰湾路段……救陆迟,快!”
苏文谦心咯噔了下,瞬间猜测是傅斯年来机场路上,遇到了陆迟。
他也算了解傅政霖为人,也料想到最差的结果。
苏文谦具体也不知道傅斯年身上哪里有伤,想拍拍他后背安慰都不敢,只能压低声音回:“我马上联系人赶过去。”
得到回复的傅斯年没有再说什么,松开了苏文谦。
苏文谦深深望了傅斯年一眼,眼神复杂,“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好好照顾……”
话顿住了。
在别人看来是苏文谦伤怀兄弟分离,傅斯年懂他的后半句。
会替他好好照顾陆迟的。
苏文谦转身匆匆离去。
傅斯年被四名保镖同行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傅斯年冷脸甩开拦着他的保镖,进卫生间反锁起来。
不在人前,傅斯年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冷漠,站都站不稳,脚步踉跄,差点摔下去,幸亏扶住洗手台,可双手也一直在剧烈颤抖着,不止双手,是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傅斯年痛苦的捂住脑袋,两道声音在脑海里互相撕裂着他。
“都怪你!是你害死了陆迟……都是你不自量力,非得去接近陆迟,现在开心了吧!你害死了他!”
另一道声音大声反驳,但明显更虚弱。
“没有!陆迟没有死!车要撞上去之前,提前踩了刹车,算过车速跟距离、路面摩擦系数……就算撞上陆迟,他顶多会受伤,不会致命。”
“你没看到陆迟来的时候全身是伤吗?他本来伤得有多重,你知道吗!你这下会给他伤上加伤,你害死了他!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