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
苏文谦低声骂着卧槽,为兄弟的爱情操碎了心。
他恨不得钻进傅斯年的身体,然后进包厢里将裴鸣撵走,把陆迟给傅斯年扛回去!
傅斯年回到车里等陆迟,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轮廓深邃的俊脸上满是落寞。
过了约摸两个小时。
陆迟跟裴鸣从饭店出来。
裴鸣还想跟着陆迟,陆迟顿住脚步,回头没好气地冲他道:“我交代秘书给你订了酒店,司机在前面等你。”
裴鸣沉默望着陆迟几秒,最终无奈一笑,“行,我知道了。”
裴鸣上了林默安排的车,走了。
傅斯年走到陆迟的身后,将黑色的风衣披到他的肩头,柔声问:“晚上我们回哪里?你那还是我那里?”
陆迟转身望着傅斯年,眼线狭长桃花眼里复杂难懂。
傅斯年低头,亲昵地用鼻梁蹭了蹭他的鼻尖,轻吻着他的唇角,“陆迟,怎么了吗?”
陆迟俊美的面上难掩疲倦,推开了傅斯年,别开视线道:“回我家。”
傅斯年没有意见,“嗯”了声,牵着陆迟回到自己车上,吩咐司机前往星河湾别墅。
劳斯莱斯幻影开走了。
停车场暗处的一辆商务车里,凶神恶煞的男人压低声音讲话。
“傅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绑架傅斯年吗!这……人都走了!刚刚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错过了啊!”
傅嘉俊垂眸望着自己不灵活的右手,想着刚刚看到傅斯年跟陆迟亲密的画面,眼底闪过阴冷的光芒。
难怪当年在马场,傅斯年会为了给陆迟出头,不惜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心狠手辣地踩碎他右手的手骨!
傅嘉俊阴冷冷地道:“不必了,我想到一个威胁傅斯年更安全,更稳妥的办法!”
……
星河湾别墅。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临时有工作文件需要处理,借陆迟的笔记本,登录微信接收文件。
傅斯年专心致志处理工作。
陆迟坐对面沙发,视线落在傅斯年身上。
望着望着,陆迟思绪飘远了,望着傅斯年失神。
傅斯年处理完工作,抬眸一看,就是陆迟心事重重,眉头紧蹙的样子。
他将笔记本随手合上,走到陆迟身旁坐下,轻轻从侧面搂住陆迟,轻声问道:“陆迟,出什么事了吗?你今天的脸色……一直看起来不太好。”
陆迟从思绪中回神,垂下眼眸,望着傅斯年骨节分的大手。
沉默了大半晌,陆迟声音带着疲倦地道:“……没事,我累了,想上楼睡觉。”
傅斯年没有多问,应了声好,将陆迟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到楼上的卧室。
陆迟侧躺着,傅斯年从身后搂住他,吻了吻他的头发,轻声道:“……晚安。”
陆迟没有回答,闭上眼眸,思绪乱糟糟的,过了许久,他才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
傅斯年一早得赶去公司开会,临走前,给陆迟准备好早餐,吻了吻陆迟的眉心,留下纸条,说晚上去接陆迟,才匆匆离开。
陆迟醒来,看了眼纸条,下楼吃了傅斯年准备的早餐,自己开车前往公司。
陆迟开出去一段距离,盯着后视镜,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身后几辆黑色的商务车,一直在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陆迟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打着方向盘,调转方向,车往偏僻的地方开,同时拨出一个电话,低声说着话。
陆迟开着的黑色宾利慕尚越往偏僻的地方开,后面几辆黑色的商务车越跟越紧。
宾利开到一处废弃的烂尾楼处,突然一个转弯不见了。
黑色的商务车停下来,为首的车门打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人下车查看。
不等他们找到宾利车藏在何处,突然四面几辆黑色的车急速驶来,堵住他们几辆车的去路,将他们死死围住。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黑色车里的人全部下来,二三十人手持铁棍,二话不说,冲上前就疯狂砸车,将傅嘉俊等人拖出来,拳打脚踢,铁棍殴打,打得他们七八人哀嚎不断。
一行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几乎奄奄一息。
陆迟指间夹着烟,慢条斯理地走到鼻青脸肿的傅嘉俊面前。
陆迟弹了弹烟灰,掉落在傅嘉俊的脸上,烫得他身体瑟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