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脸颊,脖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眉头拧紧,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喉结滚动了下,勉强维持着清醒。
“滚……与你无关!”
看陆迟难受的样子,傅斯年眸色暗了暗,拉起他的泡在冷水里冰凉的手,覆在自己脸上。
“如果你不想去医院的话……我帮你,可以吗?”
话音落下,陆迟眼里的迷离瞬间被愤怒占据,想都没想,抽回自己的手,抄起浴缸旁放着的大号香薰杯,使劲砸过去。
“滚!!!”
大号香薰杯砸中傅斯年的额头,砸得他本能侧过脸。
好在是塑料的材质,额头皮肤被砸得有点红肿,但没有破皮。
傅斯年低着头,额前黑发垂下,陆迟看不清他的表情,陆迟也无暇去看他。
冰凉的水一开始还能缓解燥热,渐渐效果微乎其微了。
他眼尾泛红,无意识扯着衬衫,手本能地想往下解裤子,可他尚有一丝理智在,不想在傅斯年面前狼狈不堪。
陆迟别开脸,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皮肤瞬间被咬出深深的牙痕,隐约可见血迹。
疼痛袭来,理智还勉强维持住。
傅斯年急疯了,双手捧着陆迟的脸,“别咬自己,陆迟!别咬自己……”
傅斯年用自己的手指强行塞进陆迟紧咬的齿缝里,将他的上下颚分开,迫使他松开被咬出血的手背。
傅斯年眼疾手快,将陆迟的手拉下去,任由陆迟继续咬着自己的手。
“陆迟,别咬自己,你想咬的话……咬我的手吧。”
药效彻底发作。
陆迟的身体像被蚂蚁咬,又像被烈火炙烤,难受到不行。
他控制不住,狠狠咬住傅斯年的手指。
修长的手指被咬出血,傅斯年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陆迟发红的眼睛眨了眨眼,也许是难受,也许是其他原因,眼里泛起了泪光。
他将傅斯年的手指抵出去,艰难地道:“滚……傅斯年!别他妈……让我恶心!快滚!”
恶心让傅斯年脸色一白,僵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陆迟太要强,不肯在傅斯年面前露出半点难堪。
这回他咬着自己的口腔内壁,死死抿着薄唇,维持着理智,不至于在傅斯年面前失态出糗。
傅斯年想再撬开他紧咬的牙关,都无法撬不开。
“陆迟!听话,别咬自己!”
傅斯年快急疯了,心如刀绞,捧着陆迟的脸,看他难受,眼睛跟着红了,却又无可奈何。
在m国的那两年里,傅斯年比谁都清楚中了这种药,硬生生熬过去得多痛苦。
他舍不得陆迟痛苦。
傅斯年脸色惨白,喉咙发紧,薄唇张张合合好几次,艰难地挤出声音。
“陆迟……我去给你找别人。”
第140章 没有人会把爱的人,推向别人
傅斯年说完,垂着眼眸,不敢去看陆迟。
因此傅斯年没察觉到,陆迟呼吸一滞,手抓着浴缸的边缘,攥紧力道很大,手背手臂上青筋暴起,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那双泛着泪光的桃花眼里的难过,深得像海,一眼望不到底。
傅斯年收回捧着陆迟脸的双手,喃喃地道:“我去给你找别人来,再等等,你马上就不会难受了……”
傅斯年撑着浴缸站起身,拖着沉重的双腿往与浴室外走。
在他握住浴室门把手,刚要拉开时,身后浴缸传来“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傅斯年怔住,还没反应过来,被一股蛮力从后面狠狠地推了一把。
额头直接撞在浴室门上,疼得傅斯年眼前一黑。
陆迟欺身而上,死死压住傅斯年,他冰凉的体温,傅斯年从后背可以清晰感受到。
陆迟呼吸很重,狠狠一口咬住傅斯年的后颈。
带着浓烈的爱与恨,这一口咬得非常深,口腔里瞬间能尝到血腥味。
陆迟红着眼,嘴上咬得更用力,仿佛要将傅斯年的一块肉狠狠撕咬下来。
傅斯年没有任何一丝反抗,任由陆迟咬着。
如果陆迟能好受,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都被咬破。
最终陆迟先松开的,他埋在傅斯年的肩窝,隐隐似有些湿热。
傅斯年来不及细想,就被陆迟抓着胳膊转过身,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反应,陆迟勾着他的脖子,仰头猛地吻上去。
激烈的接吻,傅斯年也能尝到陆迟嘴里的 血腥味。
吻得越发失控,傅斯年还记得陆迟说过的厌恶,强行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