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商绍延过得很好,相信以后没有他的时间里,也照样会过得很好的。
翌日早上。
商绍延酒醒,喝酒从来不断片的人,对于昨天晚上的事,完全只字不提。
缠着周序吃过早餐,看到他神情温柔在跟周嘉言打视频。
商绍延兴冲冲地跑过去,“是言言吗?他有没有想我了?嗯?”
在商绍延一屁股在身旁坐下时,周序将手机挪了下,没有让商绍延出镜。
视频那头的周嘉言还在高兴地问:“是商叔叔吗?言言也好想你哦!”
不等商绍延回答,周序直接说:“言言,爸爸要出门了,先不跟你说,等回来再给你打电话,你乖乖听丁叔叔和张姨的话。”
周序挂断视频,惹得商绍延一脸幽怨看他,“怎么挂那么快?我都没能跟言言说上话呢。”
周序不着痕迹岔开话题,“去换衣服吧,我们得出门了。”
商绍延不解,“出门?”
“你手上的伤大半个月了,要去医院复查看恢复情况如何。”
商绍延望着周序眸色暗了暗,微抿薄唇,坐着半天没动,也没说话。
周序刚要开口,商绍延又突然道:“嗯,我去下厕所,等下就跟你去医院复查。”
周序不疑有他,微微颔首。
商绍延进了浴室,打开洗漱台的水龙头,拆开手上的支具,活动了下右手。
他垂着眼眸,神情晦暗不明,盯着恢复灵活的右手。
片刻,商绍延转身拿过毛巾缠住右手,握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向墙壁。
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商绍延眉头都没皱一下,像个没事人似的,解开毛巾,重新戴好支具,从浴室出去,跟周序前往医院。
医院里。
医生看着拍好的片子直皱眉。
周序心都提了起来,“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恢复的不好?”
医生道:“没错,这都大半个月了,骨裂的痕迹都没有好转,是不是拆开支具了?还是用右手干重活了?”
周序扭头看向商绍延。
商绍延垂着眼眸,解释道:“没有干重活,支具也一直没拆。”
医生又道:“那这不应该啊……”
周序面上难掩担忧,迫不及待追问:“医生,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安排住院还是做手术?恢复后对他的右手活动会有影响吗?”
“住院手术就不用了,还没严重到这种地步,再多戴半个月的支具然后回来复查吧。”医生叮嘱道:“这次千万要注意休息,右手能别动就别动。”
周序暗暗松了口气,跟医生道谢后,取药离开医院。
车里热,商绍延坐上来,想脱风衣,周序已经倾身过来,道:“别动,我替你脱,医生说了,你的右手不能再乱动。”
风衣脱掉,再替商绍延系上安全带,周序垂下眼眸看着他的右手,神情复杂,除了担忧,有愧疚心疼,似乎也还有别的。
商绍延看周序紧蹙的眉宇,心想周序不高兴了,他知道,周序本来想着手好就赶他走的。
商绍延脸上一闪而过的黯淡,低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手恢复得这么慢。”
周序收敛起思绪,“接下来好好注意,别再乱动了,自己做不到的,就直接喊我。”
“嗯。”
周序驱车离开医院。
商绍延侧首,望着车窗上周序的倒影,心绪烦乱,看着看着……脑海里浮现出温少远的那句话。
“你真的把周序当好兄弟吗?”
商绍延一下子陷入迷茫之中。
不把周序当好兄弟?
那他把周序当成什么?
商绍延脑海里一个激灵,冒出了喜欢两个字。
不过仅仅一秒,又被他迅速否决掉。
周序说过的,他不喜欢alpha,永远都不会喜欢alpha的。
商绍延思绪越想越乱,望着车窗倒映着周序的侧脸,始终坚定着一点。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都想有周序在身边。
……
又过了两天。
商绍延享受完饭来张口的午餐后,周序看了下腕表,道:“我要去言言的幼儿园一趟,给幼儿园交一些他的资料,估计得晚点才能回来,你要饿了,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了垫垫肚子。”
商绍延想都没想,“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周序看着商绍延的手,“你的手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