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周序跟丁思齐旧情复燃了,要再一次跟他不告而别吗?!
周序见商绍延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简直惨白到令人心惊的地步。
他都顾不上去管周嘉言,反手握住商绍延的手臂,急声道:“商绍延!你哪里难受?快告诉我!腺体疼吗?很疼吗?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
商绍延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这时,久久没有得到回复的周嘉言,已经从卧室跑出来。
他看到周序和商绍延,感觉两个大人之间怪怪的,有点疑惑地问:“爸爸……你和商叔叔吵架了吗?”
周嘉言没有等到回复。
商绍延对上周序的目光,猛地一把将人抱住,使劲地抱住,力道很大很大,仿佛要把人揉进身体里才罢休那种。
周序被商绍延勒得生疼,但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按捺住焦急,低声询问:“绍延……你到底怎么了?嗯?”
商绍延不语,暗暗用最大力气将周序抱住,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周嘉言眨了眨漆黑的大眼睛,搞不懂他的爸爸和商叔叔怎么了,也急得团团转。
他跑过来,小手扒拉着周序和商绍延的长腿,着急地问:“爸爸,商叔叔……你们到底怎么了?不要吵架,好不好?”
周序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实在无暇顾及周嘉言,垂下的左手轻轻揉了揉周嘉言的小脑袋,算是安抚。
在周序的安抚下,周嘉言安静了下来,小手乖乖抱着他和商绍延的腿。
他满心满眼还是想着商绍延,再一次压下焦急,轻声问:“绍延,你到底怎么了?”
商绍延眼眶酸胀,眼皮发烫,想求周序别跟丁思齐走,别再喜欢丁思齐,求周序只喜欢他。
可这些显然周序不可能会答应他的。
商绍延也不敢说出口,怕惹周序反感。
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商绍延退求其次,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周序……你要去哪里,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别再不告而别……可以吗?”
听着商绍延话里的哀求,周序心口骤然一缩,一股酸涩的疼意漫上四肢百骸。
他轻轻推了下商绍延,商绍延没松手,抱得更紧,他只能抱紧了商绍延劲瘦的腰,脸贴着商绍延的头发,蹭了蹭。
“绍延……我没有要去哪里,还有三天就是春节了,我收拾行李,只是想带言言跟你一起回京市见商叔和江姨。”
几乎要沉溺在水底的商绍延,因为周序的话,猛地吸入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但他还是半信半疑,“真的吗?你……你是打算带言言回京市?那为什么言言说要去见丁思齐?”
周序不明白,为什么商绍延会在意他临走前要去见丁思齐。
可他还是没有多问,如实回答:“思齐帮过我跟言言很多,算是我在京市唯一的朋友了,回京市前,于情于理,我都该先带言言去跟他拜个早年。”
也对。
毕竟丁思齐是周嘉言的亲生父亲,周序会这样想,也属于正常。
商绍延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才勉强将心口的酸涩压下去。
商绍延再一次问:“真的?你只是带言言去见他?没有要去哪里?然后就跟我一起回京市见爸妈?”
周序“嗯”了声,“我还订了明早机票,要给你看一眼吗?”
周序的话,像是给商绍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高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紧紧抱着周序的力道也松了些,脸更深埋在他的颈窝。
“周序……对不起。”
周序轻拍着商绍延的后背安慰,感觉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后,轻轻推开了他一些。
周序双手捧着商绍延的脸,目光温柔暗藏心疼,冲他微微一笑,道:“绍延……我向你保证,无论我们之间怎么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不告而别的。”
商绍延微微颔首,有了一点底气后,本性就控制不住暴露。
“我要跟你们一起去见丁思齐,在门外面等你们也行。”
周序一秒都没犹豫,“好,等下带你一起过去。”
商绍延望着周序,眸光微暗,又开始得寸进尺上了。
他右手放下去,捂住了周嘉言的眼睛,随即快速吻上周序脖颈的皮肤,吻得很重,一瞬间嘬出了明显的吻痕来。
商绍延抬起头,周序跟他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周嘉言还在不明所以,“商叔叔……你捂住我的眼睛干什么?我看不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