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人翻了个边儿,俊脸和身前,与他那拉风的跑车来了个面贴面。
虽然户外温度带这些夏日的热流,但月几月夫与窗户相触碰时,庄鹤叙不由地一激灵。
刹那之间,被谷欠望沾染的理智瞬间拉回。
庄鹤叙本能地挣扎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发觉自己的后脖颈处多了一双有力的手,以及月要侧侵袭而是至的滚烫。
又是这个姿势。
他不喜欢。
他想多看看商止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他不想被束缚着,成为下位,甚至随时面临后脖掐住窒息的绝望感。
可庄鹤叙自知,在商止面前,他没有丁点儿优势。他向来机敏,懂得见好就收,这段时间也算是大概了解商止吃软不吃硬。
他不再挣扎,被反扣住的手,似小猫般伸展开来,爪子勾住了商止衣服,笑着说道:“商止商止,轻点轻点!这才多久没见,火急火燎的!”
他说完,又想到自己今晚所作所为,反应过来商止冷着一张脸,又如此暴力对待自己,可能是有些心理上的不平衡,没出息地笑了。
“你先松开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解释的。”庄鹤叙嚷嚷着。
然而话音刚落,身后的人忽地抓起了他后脖子的衣服布料,使劲儿往外一抽。
下一瞬,红色跑车的门被打开。
庄鹤叙被商止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后腰不小心撞在手刹旁边,他不由吃痛地轻吟了一声。
可看着车外冷脸绕了一圈正准备坐上主驾驶座位的商止,又不想让人察觉到自己的不适。下个怕疼的人,掩下了痛苦,咬牙揉了揉,系好安全带,一脸笑意地迎接坐进来的商止。
男人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淡漠。
他轻睨了一眼庄鹤叙,微微向前一挪。
两人的距离再次靠近。
庄鹤叙一顿,双手攥着安全带,脊背绷紧,整个人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年少时他常常笑话搞暗恋的人一和喜欢的对象靠近就脸红心跳紊乱,但此刻,他大脑宕机,心生别扭,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本能地屏住呼吸,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早已坐立不安。
这么近。
能够清晰而见他的睫毛,眉宇,以及黑曜石般眸中自己的倒影。
这么近。
是想亲自己吗?
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心侧不禁闪过一抹期待。
坏男人,还说不喜欢自己,还说喜欢女生。
既然喜欢女生,为什么今天会气冲冲跑过来,又为什么现在和他靠的如此之近?
庄鹤叙有些激动,越想越紧张。
双唇轻扬,下意识闭眼。
然而还没半秒,他只觉自己裤兜里多出来一只手。
庄鹤叙吓了一跳,猛然睁眼,看着商止低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一把车钥匙。
哈???
说好的亲亲呢?
敢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看着商止回归到原来的位置,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开,庄鹤叙无语凝噎,瞬间又气笑了。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刚刚那些是自己的痴心妄想,更不想顺心说出让男人笑话自己,暗暗骂了几句商止榆木脑袋,随即又立刻换上一副甜甜的笑靥。
出声调侃:“商大少爷,你要送我回家吗,拿没拿到证呀?”
庄鹤叙话音刚落,商止这边立刻投射而来一道凌冽的目光。
刹那间冰封,庄鹤叙一怔,本想找个话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嘴唇刚开,忽地身体往前一倾。
商止启动了车子。
身为豪门世家子弟,跑车算是所有人另外一张脸,另外一个身份。
商止虽然常年被教导要独立,但好歹也是商家长子,什么车什么贵族规矩自然是比旁人要懂得多。
庄鹤叙嘴贱,本意只是想拉开话题调侃调侃,让气氛不那么僵硬。
但祸从口出。
商止失了态,没了以往的冷静与自持。
他利落地避开了好几来往的车辆,驶向宽阔地带时,他像是疯了,将油门踩到了底,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商止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庄鹤叙说好要追求自己,追了一半又去泡吧和别的男人搞暧昧;或许是生气,庄鹤叙就爱说什么自己改邪归正的假话,只要是个漂亮小0,他还是会屁颠屁颠上别人的床;也或许是因为庄鹤叙太过于嚣张,竟然嘲笑自己的车技,全然不把自己放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