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说话,刚刚不还和自己僵着吗?
庄鹤叙脑瓜子转动地快,顺嘴又说:“涂完我总能去了吧?我现在也不是很饿,到时候去体育馆那边买个面包什么的凑活一中午就行,我真的……就坐在旁边看你打球,绝对绝对不会说话。”
这话一出,房间里又陷入诡异的寂静。
面前的人似乎在思考什么,那双锋利的眉宇拧成一团,像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许久,商止还是妥协了:“好。”
太棒了!
庄鹤叙雀跃不已,他抬手稍稍使力推开了男人,随后在兜里摸索着自己的药膏。
然而就那么一瞬间,他感知到一阵风从自己脸上刮擦而过 下一秒,他回过头,商止早就不在卧室里,只有门外传来一道落锁的声音。
操!
“商止!你他妈骗我!”庄鹤叙抓紧门把手,转动锁,捣鼓了老半天,发现锁开了,但门外还上了一把锁,刹那间,庄鹤叙便炸了,“商止,你他妈真是混蛋,不让我去还不敢解释原因,你就是背着我去偷偷找别人!”
“你还说什么我管不住自己,你才是,你个暴力狂、负心汉、冷漠无情的狗男人,赶紧给我开门!”
“操!给我开门,老子不去了,谁稀罕看你打篮球!”
……
庄鹤叙先是在门口输出了一段时间,又跑去阳台边,对着商止的背影骂了几分钟,到最后他骂累了,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商止的床上。
床上还残留着商止用过的沐浴露味道,十分好闻。一呼一吸之间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庄鹤叙身上炸开的毛发。
庄鹤叙脸贪婪地呼吸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想不通。
只是一个篮球训练,为什么不让自己去?
因为聚餐吗,可是他不都说了,装作不认识就好了。
庄鹤叙不耐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忽而坐起身来,看着屋子里摆放整齐的装饰,他突然心里生出一股邪恶的念头。
他拿起枕头抱在怀里,从床头柜里拿出剪刀,对着枕头便是一剪。而后他往空中一挥 白羽毛瞬间飘满整个空中。
这些还不够。庄鹤叙又卷过被子在床上折腾好几个来回,直到铺的整齐的被子卷成一团在角落,他才收手,转移到下一个目标上。
庄鹤叙直接拉开柜门,把所有他的衣服全都翻出来,扔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又穿着鞋在商止衣服上踩了好几个来回才罢休。
而后,庄鹤叙又走到他的梳妆台前,看着桌上自己特意送过来却没被男人用过一次的护肤用品,他更生气了,打手一挥,成排的护肤品纷纷落地,清脆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玻璃碎片与液体混杂在地面。
庄鹤叙的注意力又落在书桌前和书架上。他知道商止的有点强迫症,每一本书的拜访位置都呈现自己的习惯。他今天实在是太不爽了,立刻走至书架前,将所有书都换了个位置,还将他夹在书里的所有笔记都弄混了位置,这才罢休,撑着腰,看着满屋一片狼藉。
商止爱干净,更不喜欢别人这对待自己的屋子。他希望和自己保持应有的距离,今天趁着脾气上头这么一闹,估摸着逃不掉一番对峙。
庄鹤叙其实不太想和商止对峙什么,他只是想和商止多待一点时间,只是每次沟通过后,他和商止的想法和行为都会走向两个极端。
今天这么一闹,房间像经历了二战,商止不暴走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等会儿他得让管家开个门,然后洗个澡吃个饭,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房间,怎么样也不出来。
庄鹤叙在心里盘好,有些心累地从旁边抽出一把椅子坐下,忽而长舒了一口气。
下个月初就快要到了,商止应该是很看重这场比赛,不然怎么会这段时间一直在训练?这会儿发泄是发泄完了,问题倒是又往外冒——他究竟得想个什么办法去看下个月初的比赛呢?
庄鹤叙拍了拍脑门,立刻闹出手机,拨通了周尽的电话。
“喂?庄哥。”周尽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庄鹤叙皱眉,也没客套什么话,直接问:“你还记得上次和我提到商止下个月初的比赛吗?”
“啊,记得。”
“具体时间定了吗?”
“嗯……定了。”周尽的话有些迟疑和犹豫。
“什么时候,在哪儿?”
对面静默了好一会儿。
“庄哥……”周尽轻喊了一声,他想拒绝告诉庄鹤叙答案,但是料到男人会发脾气,甚至还会导致俩夫夫之间的再次出现问题,他吞吞吐吐地道,“哥,真不好意思,时间地点其实早就定好了,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第56章 交换
庄鹤叙听到周尽这番话,鼻尖不禁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
不能告诉他?
他是染了什么病沾了什么霉运吗?一个两个都不让他去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