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冬觉得自己领口有点热, 脑袋里瞬间回忆起上次那个吻,他甚至有一点渴,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牧冬说:“那也不能……”
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过来亲他。
“不能什么?”沈春又火了,“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墨迹了!”
好吧,牧冬不再犹豫了。
在沈春说出这句话这刻,他终于伸手按住了沈春的后脑勺。
这次不用迟疑,他非常细致地感受到了沈春嘴唇的软。
沈春瞪圆了眼睛,从牧冬的动作里体会到一点急不可耐。
唇舌飞快侵入沈春的口腔,口水声在寂静的空气里变得格外突兀,牧冬像是要把沈春吞吃入腹一般,不给沈春一点犹豫和迟疑的机会。
算了。牧冬边亲边想。随便吧,做都做了。
他在亲吻的间隙给自己找借口,说这都是因为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幻觉,但是从一开始他就确定这是真的了,说这都是沈春要求的,他是被迫同意,但如果他拒绝也不会这样。
牧冬脑子很乱,一边觉得是自己没有教好沈春才会和自己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一又感叹,沈春的嘴唇怎么能这么软,世界上竟然有东西是这么软的,和他想象的一样。
三十年里,牧冬守身如玉,唯一做过破格的事情就是在沈春发烧那次回吻他,人一旦开了荤就开始食髓知味,后来那个吻出现在他无数个梦境和想象里。
然后直到现在——
梦境和想象在此时此刻变成现实,所有道德和伦理被忘在脑后,牧冬几乎有一些忘情,直到沈春红着脸推他的胸口。
被放开那一瞬,沈春喘着粗气,说:“你都不用换气吗?”
牧冬声音沙哑,“还好。”
沈春又问:“你这么熟练,是不是亲过别人?”
牧冬顿了一瞬,“没有。”
沈春迟疑地打量了牧冬一会儿,勉强算是信了。
牧冬心想,你也熟练了不少,亲没亲过别人,他不敢问。
他居然不敢问,牧冬有时候也觉得自己魔怔了,此时此刻公不公平这种他早就已经忘在脑后,爱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东西,就算沈春这么熟练不是从他身上获得的,他已经不在意了。
道德和伦理都顾不上了,谁还在乎公平。
沈春刚喘匀了一口气,牧冬就迫不及待地又吻了过来。
沈春惊奇地发现刚才那会儿牧冬可能还收着力,现在的吻比刚才更加剧烈,有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沈春又开始喘不上气,太久的卧床让他没有一点肺活量,他死死抓着牧冬的衣角,企图从一点衣服的布料里找到一点支撑。
可是沈春忘了这是没有用的,刚歇下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滚下来,落在纠缠的口腔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牧冬把沈春放开,有点诱惑又有些不知所措,哑声问:“怎么又哭了?”
沈春红着眼睛看了牧冬一眼,觉得他哥这样看着他有点不讲道理,挑破了之后总觉得牧冬的视线带着一点侵略性,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人拆吃入腹。
他有点不敢看了,低下头说:“亲太狠了。”
牧冬闷声笑了一下,两个人离得太近,这笑声几乎是对着沈春的耳朵的。
牧冬说:“嗯,是我的错。”
回病房的一路上沈春的眼睛是红的,嘴唇的颜色也不太对,整个人仿佛遭受到了什么虐待。
俩人之间漂浮着暧昧的氛围,躲在电梯的角落的时候沈春牵住了牧冬的手,牧冬愣了一瞬,反手握得更紧,电梯到了,沈春做贼心虚地让牧冬撒手。
回病房路上沈春也不自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负责自己的护士,刚才牧冬出来的时候问过沈春的下落,给小护士也吓得够呛,等沈春回来了才松了一口气,训道:“太无聊了可以去慢慢走走,但是你得跟人说一声啊,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沈春不好意思地道歉,低了点头,怕人发现端倪。
牧冬人高马大地站在沈春身后,也跟着挨训。
“你们家属也是!人怎么不看好,这么大个人还能看丢了!”
牧冬也道歉,俩大男人被一个一米五几的小护士急头白脸地训了一顿,样子有点滑稽,但俩人还是乖乖地道歉认错,并保证不会再犯。
小护士满意了一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些什么,脸有一点红。
回病房护士给又量了体温,没什么事,牧冬松了一口气,然后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对上视线又开始焦灼,不知不觉离得越来越近,沈春下意识舔了舔唇角。
几乎感觉到对方呼吸那一刻,有人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