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皓感受到怀中躯体的剧烈起伏,那股甜腻的香草味,因汗水而变得更加浓郁煽情。他并不急着扯开那道最后的防线,指尖反而恶意地在结扣处缓慢打转,感受着陶安因为极度渴望,而產生的痉挛。他享受这种将他人的生理本能,握在掌心的绝对权力,看着这隻高傲的小兽在他胯下化作一滩烂泥。
「既然学会了求饶,那就记住这最后的规矩。」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少年的耳廓,像是一道冰冷的烙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解开它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场试炼。待会儿,若没有我的准许,你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听懂了吗?我要你亲口向我请求,得到我的首肯,你才能得到那份渴望已久的解脱。否则,我会让你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看着陶安那双因为憋闷而失神的琥珀色眼眸,裴宇皓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玩味。他猛地一拉,黑色的缎带应声而落,积压已久的血液瞬间涌向那处脆弱,带来近乎痛楚的剧烈快感。他感受着少年体内因为这股衝击而產生的疯狂收缩,大手却死死按住对方的后腰,强硬地将那具瘫软的身体压向自己,不让其有丝毫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