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卑微地缩在沾满尿渍的地毯上,像个精緻却残破的玩偶,那副全心全意服从我的模样,简直美味得令人发疯。「接下来我们来算帐,谁让你随便乱尿尿的?嗯?」裴宇皓说道,正用指尖勾起陶安满是泪痕的下巴,冷酷地欣赏着这隻弄脏领地的幼犬在恐惧中颤慄的模样。
「现在才开始害怕,是不是太晚了?」我用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说着,手指粗鲁地掰开陶安那双湿软的唇瓣,欣赏着他喉间溢出的「呜、唔……」破碎气音。我看着他那张精緻的小脸,右脸颊上那抹黑色的鞋印,在惨白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是我留下的烙印,证明他此刻不过是个任我蹂躪的玩物。他那对白皙的腿根,正死命地夹紧,试图锁住,那股浓稠精液。那处被我操弄到红肿不堪的肉穴,正因为恐惧受罚而疯狂「收紧-」,在静謐的室内发出淫靡的「啾-」声。我闻着他身上甜美香草味,与腥臊尿味交织的气息,这种衝突的感官刺激,让我刚发洩过的肉棒,再次在皮裤下跳动起来。
「弄脏了我的地毯,可不是哭几声就能解决的。」我俯身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红透的耳廓上,「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膀胱,那就得戴上特製的『尿道塞』,直到你学会怎么在主人面前憋尿为止。」我故意用微湿的手指,在那处满溢精液的洞口恶意搅动,带起阵阵「噗滋-」的水声。看着他因为极度敏感,而「抖-」得几乎要崩溃、琥珀色瞳孔剧烈收缩的模样,我满意地冷哼一声说:「今晚你就维持这个姿势,把我的奖励吃进最深处。要是敢漏出一滴,明早我就亲自帮你插上导尿管,让你在痛楚中学会什么叫绝对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