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的穴儿一紧,忙推搡宋祈白两下,示意他有人在靠近,生怕两人这幅荒唐的模样叫人瞧见。
宋祈白自然也听到那二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笑道:“怎么听到旁人说话的动静,鸳鸳下面的骚穴反而水流的更多了?”
“鸳鸳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这张小嘴在吃着哥哥的肉棒,淫穴被哥哥玩着。”
“嗯……唔……”陆鸳都快被宋祈白这个混蛋模样气哭了,下面那处的快感又再不断堆迭,脚步声逐渐逼近,便生她又逃脱不掉。
“鸳鸳别怕,哥哥这就将精液全喂给你吃。”
直到那醉酒的二位住客即将经过转角,马上就要行至他们窗前。宋祈白最后猛得一计深喉,生生将大半柱身顶到陆鸳的嗓子眼,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鸳鸳的小嘴,陆鸳的小豆豆也早已达到极点,抖着穴儿泄了宋祈白一手。
随即他一个旋身抱着陆鸳一同躺在软塌上,二人的春色不曾泄露分毫。那醉酒的主客刚好经过他们这扇窗户,其中一人嘴里荤素不忌道:“操,那春娘不愧是万人骑千人睡的婊子,那穴儿可真他妈的骚,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另一人笑得淫荡,亦附和道:“我那花娘吹箫的口活更是一流,叫爷没忍住在她嘴里泄上好几回。那小嘴的销魂程度,可一点都不比那下面的淫穴差。”
“不若下次咱们二人一同点那春娘,试试双龙戏洞如何?你插一会儿我插一会儿,蒙上她的眼睛让她猜刚才是哪位官人的鸡巴在操她。”
“如此甚好,甚好。”
露骨的交谈声越来越远,宋祈白笑着在陆鸳耳边感叹道:“依我看这世间再不会有比鸳鸳更会流水的小穴。”
陆鸳刚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嘴里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浑身是哪里都不自在。
“宋祈白你再贫试试。”
得,可不敢再说了。再说下去以后怕是碰不成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
“是我错了,鸳鸳莫怪,哥哥这就伺候你去沐浴如何?”他知道陆鸳每次高潮后都身子疲软得厉害,实在舍不得她再受累。
反正刚头已经共浴过,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没被他看过。陆鸳整个人正疲乏着,便没再拒绝,懒洋洋地用双手缠住宋祈白的脖颈。
宋祈白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懂陆鸳这娇滴滴的模样是叫他抱着过去的意思。
?
她懒洋洋地享受着宋祈白的伺候,头一次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旁似乎也不错。或许前几次就不该那么犟,每次亲近完再自己去沐浴净身真是把她最后一点体力都给榨干了。
当然如果这个人没有趁着帮她沐浴的机会上下其手,偷偷吃她的豆腐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夜色已深,陆鸳懒得再同他计较,只要不太过分便随宋祈白折腾去了。
这人啊,终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鸳同宋祈白在一起厮混久了,这羞耻心都跟着拉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