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抖吗？”
老将军抹了一把老脸，胡子拉碴的。
“国内那帮搞航天的白发老家伙，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哭，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他们连夜写了血书，问我能不能放他们来非洲，给你打下手、当个拧螺丝的都行！”
“让他们别写什么血书，留着力气干活。”
陈凡撇了撇嘴。
“让国内把重载火箭和高级材料厂的名单全报上来，这活儿大着呢，谁也别想闲着。”
“那……那其他国家呢？”
李建国有些紧张地前倾身体。
“听说老美那边，几个财阀正准备把国库里的黄金全搬过来，求换点份额。”
“黄金？”
陈凡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烂茶叶。
“那玩意儿除了做电路板，有个屁用，不换。”
“让他们拿波音最核心的精密母机来换，少一台，都别想上天。”
话音刚落，大管家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放，杯沿上还带着一抹干涸的口红印。
她用手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角，有些头疼地看着陈凡。
“老板，外面那帮老家伙，为了抢一个太空电梯的配额，连老脸都不要了。”
柳如烟叹了口气，身上的香水味混着咖啡的酸味，有些刺鼻。
“天穹基地外面的外交大厅，已经被那帮退了休的国家首脑、全球顶尖的财阀掌门人给挤爆了。”
“法国前总统和沙特那位亲王，为了在咱们基地大门外面抢个搭帐篷的位子，刚才差点拿皮鞋互殴。”
“他们现在把自家的全部gdp都列成清单，求着要见我一面呢。”
陈凡剥开一个沾着泥的生花生。
他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笑了。
“打起来才好，让他们打。”
陈凡指了指外面。
“告诉他们，想要天上的席位，拿他们全国的工业总产值和最顶尖的技术人才来换。”
“少一个子，都给我滚到沙丘上排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