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一点点擦伤,不疼。”
“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江意年不满地拉他上车,“师傅,先去附近的药店。”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开车拐去就近药店。
江意年在车上捧着他受伤的手看了看,语气带着懊恼和心疼:“早知道你出来还得受伤,我就不让你来找我了。”
谢驰洲只盯着他摇头:“我想见你。”
江意年见他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忍不住抱住他脑袋摸了摸。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抵抗谢家,也给不了谢驰洲任何帮助。
买了药两人直接回酒店。
江意年给他处理好伤口问他:“小洲,你打伤保镖跑出来,你爷爷不会派人把你抓回去吧?”
“不会。”谢驰洲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握了握拳适应。
“我出来后爷爷跟我通过电话了。”
“哥,你找好房子了吗?”
“还没有。”江意年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到谢驰洲发的信息后太心疼,没准备好就打包行李来了天行市。
不仅工作没找好,连住处也没找好。
他忽然想到什么,笑道:“小洲,那三千万还没花呢,不如我们来盘算盘算如何花掉它?”
谢驰洲坐在沙发上:“那是你的钱,你想做什么都行。”
江意年想了想:“那我买辆车吧。”
“这样你以后想见我了,我就能开车去接你。”
察觉到谢驰洲一直在看他,江意年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谢驰洲说,“哥,我想跟你住一起。”
江意年沉默:“小洲,你在谢家受委屈了?”
“不算委屈。”
谢驰洲觉得学习那些课程不辛苦,但见不到江意年会很难受。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知道,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江意年是唯一一个带给他光的人。
江意年用一袋子药,一份早餐,把他从黑暗的炼狱拉回了人间。
“有很多东西要学,爷爷他对我的时间管控很严,基本没什么可以上网的时间。”
老爷子想培养谢驰洲,就是做法太狠了。
江意年叹气:“那他肯定不允许你出来跟我住。”
“嗯。”谢驰洲垂下眼睫,轻声说,“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起身去浴室洗澡,出来后江意年往他手上一看,好嘛,刚包扎好的部位全湿了。
“忘记先让你洗澡再包扎了。”
他把药袋子拿过来:“我再给你弄一下。”
谢驰洲坐把手伸过去,他在酒店瞥了几眼,看到床上摆着一只小熊玩偶。
是他之前住在江意年家床上的那只。
“你把他也带来了。”
“对呀。”江意年低着头给他上药,“不然它一个人被留在向云市,多可怜啊。”
“你要带回去吗?有它陪着你,也算有个慰藉。”
谢驰洲摇头:“先让它跟着你吧。”
“你初到天行市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是无聊了生气了,就把它当成我,随你诉苦打骂。”
江意年轻笑两声:“这么贴心啊?”
包扎完伤口后时间也不早了,江意年上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不知道你要过来,就订了一间房,今晚一起睡吧。”
谢驰洲犹豫了几秒:“我睡沙发。”
“睡沙发不舒服。”
江意年下去把他拉上床榻:“这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再说了,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睡一起聊聊天多好啊,你放心吧,我睡觉很老实,不会压到你手的。”
“......”谢驰洲只好乖乖躺下,盖好被子。
原本说要聊天的江意年没说两句就睡了过去。
听到身旁传来绵长的呼吸声,谢驰洲撑起身,盯着他那恬静的睡颜看了几分钟才重新躺下。
两人睡醒后在酒店吃了早餐。
谢驰洲要去上学,江意年也要去找房子。
看了好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不是交通不方便就是环境太吵。
最后还是提高了租房预算才找到满意的。
他选了一家位于市中心较近的高档公寓房。
考虑到有时候谢驰洲会来,就选了两房一厅一书房的布局,整体下来有一百三十平。
价格也不便宜,签合同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不过他现在有三千万的存款在身,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
他打扫好房子,拍了张照发给谢驰洲:【房子找好了,以后想我了直接来这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