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驰洲只觉得胸口太满了,里面装着江意年给他的所有感情。
他喉结滚了又滚,低头去吻他。
这个吻很轻,却无比珍重。
结束后,谢驰洲抵着他额头,嗓音暗哑:“年年,有你就够了。”
江意年轻笑:“那你还挺好哄?”
谢驰洲厚脸皮地“嗯”了一声:“很好哄。”
他弯腰把人抱起,进了浴室。
“小洲?”江意年紧张地抓住他衣领,“我洗过澡了。”
谢驰洲没有回应,只是将他轻轻放下,抵在墙上低头吻住。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让江意年又想起了那次被抵在浴室墙上的夜晚。
那时的谢驰洲什么都不敢做,可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江意年艰难地换着气。
被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他脸颊边,睡衣湿透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谢驰洲把他困在自己与瓷砖之间,手指从湿透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掌心贴上他后腰那一片温热细腻的皮肤。
声音被水声压得很低:“再洗一遍,这次我帮你。”
睡衣被脱掉,江意年咬着下唇,双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脸颊红成一片。
他羞涩又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人:“谢驰洲......”
“嗯,年年......”
谢驰洲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你真好看。”
他呼吸粗重地贴近,嘴唇几乎蹭着江意年的耳廓,嗓音低哑得不成样:“我们再进一步好不好?”
江意年感受到他滚烫的热度,双腿瞬间发软。
第100章 我自己可以
谢驰洲手臂箍着他的腰,没让他滑下去。
江意年想别开眼,却被谢驰洲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低头看见江意年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花洒淋上去的,还是别的什么。
“年年......”谢驰洲拇指擦过他被亲得红艳艳的嘴唇。
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意年抬眼,见他垂着眼皮在看自己的唇,读懂了他的小心翼翼。
是怕他不愿意,怕他因为刚刚那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而勉强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有些抖的手,探进谢驰洲的衣摆,指尖轻轻贴了上去。
触碰到紧实腹肌的那一刻,谢驰洲的呼吸猛地重了几分,低头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江意年没有退缩:“小洲......”
他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抬腿夹住他的腰,将自己贴近他。
“......我愿意,别怕。”
谢驰洲下意识托住他腿,灼灼的目光紧紧锁着他。
明明害怕的是江意年自己,可江意年总是会先开口安慰他。
以前在游乐园坐过山车是这样,现在被他困在墙边也是这样。
他没再犹豫,低下头,重新吻住他。
这个吻有些急促,带着一种终于不再克制的温柔。
“……年年。”在亲吻的间隙,谢驰洲低声喊他,嗓音哑得像要冒火。
江意年没有应,只是把羞红的脸埋进他颈窝。
谢驰洲关掉了花洒,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拿过浴巾,把江意年整个人裹住,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动作很小心地把人放到床上。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夜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江意年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本就松垮的浴巾散开,露出一截泛着粉意的肩膀,眼尾那抹红艳引人发醉。
暖黄的灯光下,江意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谢驰洲俯下身,在他眼角处温柔地吻了吻。
“年年。”他拉着他的手放到小腹,低声说,“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谢驰洲一人还清醒着。
他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江意年,不舍得退开。
但看着被汗湿透的人,谢驰洲还是撑起身,把他抱去了浴室。
他本来没打算今晚的,什么准备都没做,可情到浓时根本克制不住。
浴室内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江意年疲惫地睁开眼。
看到谢驰洲的胸膛和肩膀上那两个被他咬出来的牙印,恍恍惚惚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