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洲、小年!快进屋,外面冷。”
江意年笑着喊了一声:“阿姨。”
柳雪笑着应了:“进来吧,你叔叔和老爷子都在呢。”
谢驰洲让管家去车上把他们带回来的礼物拿进去。
之后才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柳雪拉着江意年的手往屋里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客厅里,谢柏松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们进来,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谢驰洲点了点头。
谢柏松目光看向江意年时,严肃的脸稍显和蔼:“小年,今年在家里过,别拘束。”
江意年脸上带着轻松的笑:“谢谢叔叔。”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啊。”柳雪笑着拉他坐下,亲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跟驰洲每个月就回来那么一两次,今年过年可得好好待在家里陪陪我们。”
江意年熟练地应了声“好”,接过佣人递来的茶盏。
柳雪往他身边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八卦起来:“你都不知道,小初她爸知道她跟宋启在一起后有多生气,差点要把小初赶出家门呢。”
江意年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好奇地挑起眉:“这么严重?”
柳雪表示这不奇怪:“她爸这人,说难听点就是比较势利,门楣低的他一向看不上。”
“不过小初现在铁了心要跟宋启在一起,他也没辙。”
“要是换作其他普通人,他想拆散这对鸳鸯还不简单,切断小初的经济来源,再找人搞黄宋启的事业就行了。”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眼里带了几分得意:“但宋启在你们归途当cto,他要敢动宋启,不就等于跟驰洲和你作对吗?还不是拿他们没办法。”
“要说我啊,这老一辈的人就别去管小辈们自己的感情了,管来管去也讨不着好。”
江意年忍不住弯起嘴角:“还是阿姨看得透彻。”
“这是当然。”
柳雪的八卦兴致显然才刚开头,趁谢驰洲跟谢柏松上楼去书房谈商业上的事,她又拉着江意年分享了不少豪门圈内的秘闻。
什么弟弟爱上大嫂、姐夫跟自家丈夫偷情、结婚多年的妻子爱上自己妹妹……一桩比一桩炸裂,听得江意年那叫一个瞠目结舌,连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
窗外除夕的雪安静地落着,屋内柳雪的八卦声和偶尔响起的惊叹声交织在一起,偶尔传来几声压不住的笑。
等谢柏松和谢驰洲从书房谈完事下楼,客厅沙发上已经空了,只有电视里综艺的声音在独自热闹。
谢柏松扫了一圈,问管家:“夫人跟小年呢?”
管家微微欠身,目光往厨房方向示意:“夫人和江先生在包饺子。”
谢柏松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谢驰洲,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调侃:“真是托了你的福。”
“我跟你妈妈结婚这么多年,还是在你回来之后才尝到过她亲手做的饭。”
谢驰洲没有接话,但神色很放松。
柳雪当初为了修复和他的母子关系,专门去学了做饭。
虽然一开始手艺堪忧,不是咸了就是糊了,但这些年坚持尝试,厨艺确实精进了不少。
谢柏松如今三五不时就能尝到自己老婆的手艺,偶尔去公司上班,还能收到柳雪派人送来的爱心便当,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两人走到厨房门口,便看见江意年和柳雪套着围裙在包饺子。
面板上码了好几排形状各异的饺子,两人正讨论着各种捏法。
江意年手里捏着一只饺子,随口问道:“要不要放个硬币进去?讨个彩头,谁吃到来年多福多财。”
柳雪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万一老爷子吃到,把牙崩坏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实在,江意年艰难地忍住笑,肩膀抖了两下,没再提放硬币的事。
谢柏松看了一眼便独自回了客厅,谢驰洲靠在门边又看了几眼,也拿了一条围裙系好,跟两人一起包。
看到他出现,江意年很自然地靠过去,把手边那摞还没擀的饺子皮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么快就跟叔叔聊完了?”
“嗯。”谢驰洲接过饺子皮,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等年后归途上市,我可能会进谢氏集团学习,慢慢接触集团的核心业务,到时候归途就交给你和启哥了。”
他很早之前就把自己的规划告诉过江意年和宋启,两人之后也一直都有学习如何管理,他对此很放心。
见两人靠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正事,柳雪很识趣地清了清嗓子,取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