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刺一样,如果当时不拔出来,之后只会流脓发烂。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情侣总是吵架,但可以一直过下去。
而有的情侣明明外人看着很好,就算有矛盾也会很快解决,最后却走不到一起的原因。
而且。
田澄想到自己拍的那些老婆的照片,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希望老婆发现的时候也能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
十几分钟后,沈寒云渐渐停止了哭泣,头还是埋在田澄胸口没有抬起来。
好丢人啊,为什么在田澄面前总是那么狼狈。
感受着头顶上安抚自己的手掌。
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丢人就丢人吧,只要田澄不嫌弃他,丢再大的脸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还不起来吗?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田澄宠溺的语气传到沈寒云的耳朵里。
他松开环抱着的双臂,退出那个温暖的怀抱。
田澄指着床上的抱枕,满是醋意的说道:“把它扔掉,有我这个真的在你身边,你居然还要回来抱假的?”
沈寒云呼吸还有些不稳,偶尔会抽一下气,所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不……要了,以后……只抱着……你睡。”
田澄这才满意。
“好啦,你歇着,平复一下呼吸,一会儿要开始搬家啦!”
他让沈寒云在床上坐下,然后打电话联系人开一辆小货车过来。
屋里这些东西都要搬走,他开来的皮卡应该放不下。
“另外还要多拿些箱子和泡沫纸,对,我要搬的东西有些是易碎的。”
沈寒云看着打电话的人,心中的感觉有些复杂。
庆幸,开心,感动。
但更多的是爱,一直被他压抑着的,蓬勃汹涌的爱。
此时他已经确信,自己离不开他了。
小货车被很快送来,田澄直接把司机赶走,顺便让他把小皮卡开回去。
田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打包装好。
沈寒云在旁边给他剪泡沫纸,递胶带。
“我敢说,你这里的东西是最全的,有些绝版的我那里都没有了。”
田澄笑着调侃:“等我退圈了,你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开个田影帝博物馆,肯定大爆。”
沈寒云心头一跳,随即摇头:“才不会退圈,你要火一辈子的。”
田澄将手里包好的手办放进箱子,随口道。
“火一辈子很累的,而且当明星要时刻注意形象,我更想过自由的生活,怎么?我不是明星,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沈寒云摇头,小声反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喜欢。”
他只是庆幸田澄踏进了娱乐圈。
当初在机场,他只是偶然拍到了那张照片。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他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想找到这人完全就是大海捞针。
他不敢想田澄如果没有选择做演员,他该怎么找到他。
……
收拾了一天,才把客厅的一半东西装好。
两人决定今天就先到这里,晚上在这住下,明天再接着收拾。
田澄在沙发上葛优瘫,看着将垃圾收拾好的沈寒云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沈寒云把手里的扫把放好,坐到田澄身边。
“要不我去买点菜,晚上做给你吃?”
田澄坐起来,戴好口罩和帽子:“我和你一起去。”
沈寒云同样将口罩戴上,两人一起出了门。
去菜市场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刚买菜回来的邻居。
“小沈去买菜啊。”
沈寒云笑着回复:“是啊张姐。”
张姐看向旁边站着的田澄:“哎呦,这大小伙子,个真高,是你朋友吧。”
“是,他来我家住一晚。”
张姐又看回沈寒云:“你俩咋都戴着口罩啊,生病了?”
“咳咳,对,这几天着凉,我俩都有点感冒了。”
“哎呀,你们这些小年轻,可得注意身体,不能为了好看穿那么少啊……。”
赵姐拉着人扯了半天闲磕,还是他儿子见人迟迟不回来出来找,才把他俩的耳朵解救出来。
田澄焖笑:“你的邻居都这么热情吗?”
“赵姐东北人,平时对我挺照顾,就是话有点多。”
田澄凑近他:“我听赵姐的意思,你平时在她们面前都是不戴口罩的啊,怎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戴着呢?”
沈寒云快走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现在在你面前不也不怎么戴了嘛,哎呀快走吧,去晚了菜市场没有新鲜的菜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田澄,之前一直戴口罩是因为面对喜欢的人,不自觉的自卑。
后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戴着,是怕被人拍到。
万一两人的关系暴露了,会有人嘲笑田澄找了个丑的,给他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