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田澄惹炸毛后也不躲起来了,追着田澄就要打。
结果追不上,更气了,蹲在树枝上不肯下来。
田澄拿着奶茶过去哄。
“下来吧,寒云。”
“不要!”
“下来亲一下。”
“不要!”
“那奶茶喝不喝?”
“……喝!”
田澄举着奶茶:“那你自己下来拿。”
谢寒云迟疑着飘下来,伸手还没碰到奶茶杯,田澄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进了怀里。
他气得捶了田澄一下,抱着奶茶吸了一大口。
田澄抱着他在摇椅上坐下,一下一下晃着。
谢寒云喝完奶茶,安静地窝在田澄怀里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道袍的系带。
这时前殿传来一阵声音。
谢寒云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田澄:“前面好热闹啊。”
田澄睁眼:“今天是假期,人多一点。”
谢寒云眨了眨眼:“我可以去看看吗?”
“想去?”田澄把谢寒云系的结解开。
谢寒云用力点头。
田澄从摇椅上坐起来,拿出前几天向陆凛要的一块玉石,给谢寒云刻了一块玉牌。
谢寒云仰着头任由田澄给他戴上:“这是什么?”
“护身符。”田澄把绳子调整了一下,让他戴着舒服一些。
“观里有各种克制阴物的东西,你现在虽然不怕阳光了,但那些东西还是可能伤到你的,带着这就没事了。”
谢寒云看着玉牌上刻着的一个澄字,笑着点头:“走吧。”
前殿很大,香客来了不少。
田澄带着谢寒云从侧门进去,站在角落里,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是谢寒云第一次以“人”的身份站在人前。
没人多看他一眼,都以为他是普通的香客。
田澄带着他在这里转了转。
谢寒云看了眼供桌上的各种吃的,咽了咽口水。
田澄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等明天带你去逛集市。”
谢寒云笑了一下,点头道:“好!”
这时他们面前过去一个男人。
那是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香,看着就是普通香客。
但田澄眉头皱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气息。
像是长时间接触鬼物留下的。
男人走到蒲团前,跪拜上香,动作不是很标准,不像是经常来的。
谢寒云也闻到了同类的气息,默默拽了下田澄的衣角。
田澄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头看向那人。
男人转过身就和田澄对上了视线,他愣了一下,朝田澄走了过来。
“道长。”他微微弯腰,说道。
田澄胸前抱拳,微微点头回了一礼:“这位善信有何事?”
“我大学要毕业了,想着考研,但心里有些没底,就想来拜一拜。”那人说道。
田澄却没接他的话茬,而是问道:“最近睡得好吗?”
男人疑惑:“什么?”
田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男人的眼睛说道:
“如果晚上睡不好的话,可以在白天把朝东的窗户打开,让日出的太阳刚好照在床位,如果卧室没有朝东的窗户,可以用镜子引一下光,再……”
男人的脸色一变,猛地后撤一步,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差点撞到别人。
谢寒云从田澄身后探出头,小声问道:“他怎么了?”
“没事,会有人处理的。”田澄语气平静。
听田澄这么说,谢寒云也不管了,跟着田澄去了后院。
这里有一片小竹林,是师父生前种的,谢寒云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田澄就靠着柱子看他。
阳光透过竹叶照下来,在他身上洒下一片金色。
他伸出手,让一只不小心迷路掉进水洼的蚂蚁爬到他的手上。
然后将那只蚂蚁送回了队伍:“小蚂蚁快回家吧。”
田澄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软乎乎的。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田澄。”
田澄转过头,就看到了陆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