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逃避无法解决问题,只是拖延了问题,自他穿越以来后一直都在隐隐担忧的那件事,终于让心魔劫里出现了。
而且方觉浅还有预感,如果他不能尽快解决,下一次渡劫的时候他还会遇到,而到时,他就不会像这次一样顺利地渡过去了。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方觉浅站起身来,本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清洁符,给自己身上弄干净,结果拿出储物袋的时候才发现储物袋也变得一片焦黑,再也用不了了。
方觉浅顿时如坠冰窟。
他的家具套装,他的鲜榨果汁,他的珍藏零食……全都随着这一次渡劫烟消云散了吗?
“方觉浅!”
地洞口响起了道君的声音,然后方觉浅眨了眨眼睛,便看到一道流光划过,道君已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素霓生扫了一眼方觉浅的身体,没发现什么大碍,便松了一口气,见他的神情呆呆傻傻,紧张地又检查了几遍,直到确信没什么问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渡劫成功了,你哭丧着脸做什么?”
方觉浅扁了扁脸,将身体埋进道君的怀里,难过地蹭了蹭后道:
“夫君,有三件、不,暂时是两件事情。”
“……”
素霓生皱着眉,燃了几张清洁符,才把这个往自己怀里钻的小黑鬼和自己的衣服一并清理干净。
“说。”
“第一件事,我的储物袋坏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毁了……我以后渡劫时再也不带储物袋了。”
素霓生额角青筋直跳:
“你就和我说这个?”
方觉浅吸了吸鼻子后又蹭了蹭:“诶,还有一件事,夫君,我的身体是不是坏了啊,为什么就算渡过了雷劫升到了炼虚,可体内的修为还在涨,而且涨得更快了?”
“……”
等到素霓生和他解释完自己用了某种方法帮助他提升修为,已经是一盏茶之后的事了。
书房中,方觉浅内视了一下自己的紫府,有些被这种晋阶速度震住了。
他想了又想,犹豫了又犹豫,最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道:
“夫君,你不会为了我偷偷卖血了吧?”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赏了一个爆栗。
方觉浅忍了,护着脑袋拉开距离,昂着头道:
“夫君,我这是关心你啊,你没有为了我升阶做了什么不理智的损害自己的事情吧?这样也太愚蠢了,亏你还自认为是个聪明人……”
又被敲了一下。
方觉浅痛定思痛,离得更远了。
他退到书架那里,小心探出头,望着盯着自己冷笑的白衣美少年,委屈地道:
“那你至少也要告诉我是什么方法啊,我作为事件主体,也该享有知情权的!”
白衣美少年想了想,似乎觉得他说的话很对,于是向他招手。
方觉浅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真相比较重要,便又凑了过去。
素霓生捏了一会儿乖乖送上门来的脸颊肉,又顺手揉了揉手感更好的肚子:
“想知道吗?”
“……想!”
“可我就是不告诉你。”
方觉浅:“……”
道君太坏了!
方觉浅觉得自己也不能认输,于是也道:
“夫君,其实我也有一件事情一直埋在心里,你想知道吗?”
“什么事。”
“我也不告——啊,痛痛痛痛痛……”
方觉浅又被上下蹂躏了一番。
等到素霓生神清气爽地松开了手,方觉浅已经衣服散乱,脸颊上满是红痕和泪痕。
他抹了抹眼泪,在被他们方才扫荡一空的书桌上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发出灵魂质问:
“夫君,你会不会太无赖了点?”
美少年懒洋洋地笑:“你不喜欢?”
哎呀——
道君干嘛说得那么直白呢,让他回答多没有面子啊。
方觉浅咳嗽了几声,决定大人有大量地绕开这个话题,他踢踏着悬空的脚,纠结了一会儿后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