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周家夫妇暂住的客栈,趁着夜色,将石头蛊种入了孙红菊的体内。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数月后,李承梁从青神湖底挖矿归来,黄粱才将此事告诉了他。
“李哥,我已经帮你把周家那对忘恩负义的东西收拾了。”黄粱一脸得意,“你放心,神不知鬼不觉,没人能查到咱们头上。”
李承梁的脸色沉了下来。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他的声音很冷。
黄粱的笑容僵住了:“李哥,我……我是想替你分忧……”
“分忧?”李承梁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他,“本座什么时候让你去杀人了?本座什么时候让你去害人了?”
黄粱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地面:“李哥,我错了。”
“你错了?”李承梁的声音更冷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执事阁主事,代表的是青山宗的脸面。”
“你私自用蛊毒害人,若是被人发现,丢的是谁的脸?是青山宗的脸!是掌门的脸!是本座的脸!”
黄粱浑身发抖,不敢说话。
“从今日起,罢免你执事阁主事之职。”李承梁淡淡道,“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外出。”
黄粱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叩首道:“属下领罚。”
他站起身来,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谭继元站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佩服。
李承梁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但他讲究方式方法,讲究名正言顺,讲究师出有名。
他不会像黄粱那样莽撞行事,更不会像冯全义、秦重贵那样只管吃拿卡要却不办事。
跟着这样的人,才有盼头。
几个月后,掌印阁。
李承梁坐在案几后面,面前摆着两份任命文书。
他提起笔,在第一份文书上写下:黄粱,调任掌印阁主事。
“人手短缺,”他淡淡道,“本座也是没办法。”
黄粱跪在下面,听到这句话,眼眶都红了。
他知道,这是李承梁在给他台阶下。
说是“人手短缺”,实际上是给他一个翻身的机会。
更深层次的是,这是李承梁打了他一巴掌后,给的那颗甜枣。
而且是一颗大大的甜枣。
这就是在变相告诉下面的人,主要你们为我分忧,好处会有的。
“属下叩谢李哥!”黄粱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
李承梁摆了摆手:“起来吧。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别给本座惹麻烦。”
黄粱连连点头,站起身来,接过任命文书,手都在发抖。
掌印阁主事,含权量可比执事阁主事高多了。
执事阁管的是杂务,掌印阁管的是文函、印信、督查,是青山宗的核心中枢。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说是平调,其实是高升。
李承梁提起笔,在第二份文书上写下:谭继元,代理执事阁主事。
谭继元跪在下面,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
“属下……属下何德何能……”他的声音在发抖。
“本座说你行,你就行。”李承梁淡淡道,“好好干,别给本座丢脸。”
谭继元连连磕头:“属下一定尽心竭力!绝不负李哥厚望!”
李承梁又提起笔,在第三份文书上写下:朱阑,执事阁副主事。
“朱师兄,”李承梁看着朱阑,“你在执事阁干了这么多年,任劳任怨,本座都看在眼里,从今日起,你给王伟当副手,好好干。”
朱阑的眼眶也红了。
他在执事阁干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被人使唤的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当上副主事。
“属下……属下叩谢李副阁主!”朱阑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李承梁摆了摆手:“起来吧。以后好好做事,比什么都强。”
朱阑连连点头,站起身来,擦干眼泪。
三份文书发下去,掌印阁和执事阁都震动了。
黄粱调任掌印阁主事,谭继元代理执事阁主事,朱阑升任副主事。
而这三个人,都是李承梁的人。
至此,掌印阁和执事阁,都被李承梁牢牢抓在了手里。
他是阁主之下第一人,权势滔天,堪比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