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杏树村了。”杜毅在村口降下灵舟。
李承梁四下打量,眉头渐渐皱起。
村子出奇地安静。没有鸡鸣狗吠,没有孩童嬉闹,甚至连炊烟都没有。
晨风吹过,只有杏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衬得整个村子如同一座死寂的荒村。
“不对劲。”他低声道,手已经按上了雷帝剑的剑柄。
黄粱也察觉到了异样,四下张望,紧张道:“李哥,村子里好像没人。”
三人走进村子,挨家挨户查看。
每一家都空无一人,屋里家具齐全,桌上甚至还摆着碗筷,但都落满了灰尘——至少有好几天没人住过了。
“人都去哪儿了?”杜毅皱眉,面色凝重。
李承梁蹲下身,用雷帝剑挑起地上一撮灰烬,仔细端详。
灰烬呈灰白色,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隐隐有灵力的残留。
“这是灵符焚烧后留下的痕迹。”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四周,“有人来过这里,用驱灵符将村民驱散了。”
“为什么要驱散村民?”黄粱不解。
李承梁沉吟片刻:“要么是为了掩盖什么,要么是为了方便寻找什么。杜叔,你说五行教的宝藏可能在这里——我看不只是可能,而是肯定。”
三人在杏树村搜查了整整半日,将村中每一间屋舍、每一口水井、每一处可疑之地都翻了个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村口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一群人从山道上走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身穿锦缎长袍,腰悬灵玉,面容倨傲,走起路来趾高气扬。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个个手持法器,面色不善,一看便知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出行。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王家的地盘做什么?”青年走到李承梁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傲慢无礼。
李承梁淡淡道:“路过之人。”
“路过之人?”青年嗤笑一声,“杏树村是王家的私产,闲人不得入内,你们擅闯王家禁地,按我王家的规矩,留下一只手臂。”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护卫纷纷上前,将三人团团围住,法器齐齐出鞘,灵光闪烁。
李承梁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变:“你是王家的人?”
“王海洋。王家大少爷。”青年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得意之色,“怕了?怕了就跪下磕三个响头,本少爷心情好了,或许饶你一命。”
李承梁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王海洋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李承梁伸出手,一把抓住王海洋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王海洋双脚离地,面红耳赤,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
他的护卫们想要上前,被李承梁一记冷眼扫过,那目光如刀似剑,寒意凛然,众人只觉一股磅礴威压扑面而来,竟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王少爷。”李承梁看着王海洋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再问你一次,杏树村的人去了哪里?”
王海洋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承梁手中的雷光微微一亮,一丝紫色的电弧跳到了王海洋的身上。
王海洋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惨叫,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我说!我说!是……是我爹让人把他们赶走的!他说五行教的宝藏就在杏树村,要先找到宝藏,不能让外人抢了先!”
李承梁松开手,王海洋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你爹现在何处?”
“在……在王家。”王海洋的声音带着哭腔。
李承梁看了他一眼,转身对黄粱和杜毅道:“走,去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