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出头,衣着华贵,头戴金冠,腰悬一枚羊脂玉佩,面容俊朗但眼带轻浮,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天之骄子的倨傲。
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个个膀大腰圆,筑基巅峰的修为。
他正是南诏国沐王府的世子——沐风。
沐风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落在一个正在收拾桌子的女侍身上。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面容清秀,穿着素雅的布裙,正在弯腰擦拭桌面。
“你,过来。”沐风朝她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
女侍走过来,低头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沐风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伸手去摸她的脸:“长得不错。陪本世子喝两杯?”
女侍脸色煞白,后退一步:“公子,我只是店,不陪酒……”
“不陪酒?”沐风冷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知道我是谁吗?南诏国沐王府的世子!我让你陪酒,你敢不陪?”
他的随从走上前去,将女服务员围在中间。
灵食坊里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管闲事。
李承梁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凡哥——”黄粱想要阻拦,被李承梁抬手制止。
他走到沐风面前,淡淡道:“这位公子,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青楼,你要找乐子,去别处。”
沐风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谁?”
“路过的。”
“路过的?”沐风冷笑,“滚一边去。本世子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李承梁也不恼,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沐风的双脚离地,挣扎了几下,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沐风挣扎着大叫,脸涨得通红。
他的随从想要上前,被李承梁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四个随从打了个寒颤,竟没人敢动。
“我不管你爹是谁。”李承梁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如深潭:
“在南诏国,你是世子。在这里,你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听明白了吗?”
他松开手,沐风跌落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沐风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满是怨毒。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得罪沐王府的下场吗?”
“打你?”李承梁看着他,嘴角微扬,“我还没打你呢。”
沐风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寒光凛冽,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
“本世子今天要你的命!”
他一剑刺出,剑光如蛇,直奔李承梁咽喉。
李承梁连雷帝剑都没有出鞘,只是侧身一避,伸手抓住剑身,灵力一吐。
沐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上传来,虎口剧痛,软剑脱手飞出,哐啷一声落在地上。
“你——”沐风脸色大变。
“沐风,南诏国沐王府世子。”李承梁淡淡道:
“你在神州横行霸道,没人敢管你,是因为你爹是沐王爷,但我不怕你爹,你再敢动一下,我不介意让你永远记住今天。”
沐风脸色煞白,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没有减少:“你等着!沐王府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会派人把你碎尸万段!”
李承梁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那柄软剑,剑尖抵住沐风的手臂。
“你要做什么?”沐风的声音开始发抖。
“威胁我的人,通常都会后悔。”李承梁看着他,“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滚,回你的南诏国,永远不要再来神州;第二........”
“第二什么?”
“第二,留下一条手臂。”李承梁的剑尖微微下压,割破了沐风的衣袖,“你自己选。”
沐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咬牙道:“你敢!你敢动我,沐王府——”
话没说完,李承梁一剑挥下。
软剑斩断了沐风的左臂,鲜血喷涌,断臂落在地上,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沐风惨叫一声,捂着断臂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他的随从吓得面无人色,连忙上前扶他止血。
“下辈子吧。”李承梁将软剑扔在地上,转身离去,“记住,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灵食坊里一片死寂。客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没人说话。
黄粱跟在李承梁身后,低声道:“凡哥,你这一下,可把沐王府得罪死了。”
“我知道。”李承梁头也不回,“不把他们得罪死,怎么逼他们背后的人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