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成还清楚在慕容垂商的骨子里跟本还有着嗜血的残忍,那是一种被他压抑住的没有暴发的血腥,一但让他的商儿找到机会翻身,他不知道那将会是一片怎么样的血流成河。
这个一个人本该早早地铲除以绝后患,可是他却做不到。
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在八年前他在姜凤雨面前受挫,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的时候,他让人把他的商儿救了回来。
他很喜欢商儿冰雪绝美的样子,所以便把慕容垂商留在了身边,而慕容垂商也没有反对他的按排,只是在前几年,慕容垂商却是经常外出,而且他的商儿竟然学会了跟女人在一起欢乐,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轩辕成从来就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他喜欢美丽的人,无论男女,就像他八年来一直对姜凤雨念念不忘一样,如同眼前他的商儿一样,他爱他们,姜凤雨对他的羞辱他会讨回来,而他的商儿也绝不能把他抛到一边过自己任意想的日子。
殿里的气息变得暧昧起来,
粗重的喘息由轩辕成口中喷出,
他撕裂了慕容垂商的洁白的衣服,手指轻挑滑动,唇牙之印在他的商儿身上朵朵绽放,带着激狂的占有与肆意。
第一卷第七章:断了相思
慕容垂商看着低着在他身上啃食的男人,嘴角挂起了嘲弄的轻笑,随后,一张美丽的脸上便再也找不到表情。
两个人翻倒在地上,
翻出一室的春色。
姜凤雨回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看到李幕还站在那里,他英俊的面容没有什么表情,她心中不住冷嘲,还站在这里吗是想等着看她被羞辱的样子吗
细碎的莲步踏出的是极致的动人韵律,姜凤雨一步一步走到李幕身边,摇拽的身姿再也找不出当时相见时的欢喜与爱慕,她微微伏身行了一礼:“从来到这里,雨儿还未谢过李将军的救命之恩,在这里补过,还望将军莫怪才是”
李幕冷冷地哼了一声:“凤公主这样的大礼,末将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没有见李将军有丝毫的愧赧之色。”姜凤雨脸上露出淡淡绝美的笑容,只是这样一副柔弱的身躯里再也找不到她对他的讨好,她对他的隐忍,有的只是一种看绵软实则是绝不退让的针锋相对,她对他的爱已经随着她国家的灭亡而葬掉,“李将军在说出这样话的时候,表情是何等的虚假。”
李幕瞪视着姜凤雨,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来:“呵,凤公主,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像是你父王身边那些深宫怨妇一样的挤兑人。”
姜凤雨轻轻地笑出声:“多谢李将军夸奖,再怎么进步也比不上李将军叛主投国来得轰轰烈烈,你说是不是”
李幕瞪视着姜凤雨,一甩袖子,他愤然转身,向着外面而去。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只是从今开始,她的世界便断了这一份相思。
几多辛酸发现一片真心亦不过如此,
就算他不爱她,又何必陷那一国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罢罢罢,
已经事实的东西多说无益。
姜凤雨看着李幕离开的背影,所有的笑容都消失,哼,还想看她是如何的被轩辕成羞辱的吗还想看她是如何悲泣不能自已的吗
不会了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在的话,那么她会好好的保护自己,她不会让别人肆意的来伤害她。
她的父皇她的母妃还有那一宫里对她好过的人,他们的亡魂是不是也在期待着她为他们复仇他们是不是还在等她光复那大片的锦绣河山
姜凤雨转过身便向着房间里走去,她累了,真的累,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她却感到无比的劳累,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忏悔的折磨。
一个俊俏的丫头走到了她的身边:“公主,我帮你更衣吧。”
姜凤雨转头看了一丫头一眼,点点头,两个人便进了内室,室内到处都布置得精美无比,让她有一种被金屋藏娇的感觉,嘴角忍不住爬起了一抹冷嘲,便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应该还不是最差的才对。
第一卷第八章:进囚车
新的一天重新开始的时候,
姜凤雨被外面的丫环唤醒,
今天,是该进见那个苍月国的皇帝了吧,一个如同她的父皇一样的皇帝,如今,一个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另一个却已成了亡魂之鬼。
只是姜凤雨不明白,
她只是在一个亡了国的公主,因何可以得到这样被召见的机会
还是说,这一次这个苍月国的帝王别有居心
呵呵,
别有居心的人又何止他一个
谁不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做事
相信苍月国的诸皇子也是个个不和的吧,自古成王败寇,最惨的莫过于皇家,那本该是骨血至亲的手足,却进行着类似盅虫之王一样的筛选,何其残忍。
只是这些都与她没有关系,
她倒是乐于看到那样争得你死我活的场面。
姜凤雨从内室走出来时,便看到了李幕站在外面,俊美而飒爽的身姿带着迷人的风采,一身的银色盔甲将他趁得更是英挺,姜凤雨看着这样的李幕,心跳还是漏了半拍,喜欢的那种情绪似乎压也压不住,她低下了头,胸腔中泛起了无边的苦涩,为何到了这种程度为何在她发誓葬掉自己的相思后,她还是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呢
李幕看着姜凤雨从里面出来,那是一种天然的素然,未施铅粉,给人一种太过娇弱承受不起风雨的感觉,她行动时的脚步轻盈,如同一只精灵,连那带着一只玉簪的长发也舞出一种别样绝美的飘逸。
这个女人总是可以在不经意间夺走人所有的心神,诱惑人心的绝美是她欺骗男人的最佳手段,也难怪所有的人都死了,但是上位者们却不让她死。
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李幕挥了一下手:“把凤公主的囚服拿进来,毕竟已是阶下囚,想要再穿锦衣罗绸也得等到大人们愿意赏赐才行。”
姜凤雨轻轻地笑了一下,心里泛着无边的酸涩,她还真是需要时间才能忘记他。
一个侍监拿着衣服走到了姜凤雨面前,微弯的腰似是还带了一份恭敬。
阶下囚能当得像她这样受尊敬还真是不易。
伸出手,姜凤雨拿起了衣服,转身,她又进了内室。
再也来时,她已是一衣的囚衣,大大的“囚”字画在身上,其他的一切都自不必说。
她跟着李幕向外面走了出去,
后面直接上了囚车,手脚上也带上了囚链。
走在街上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百姓,那是议论纷纷的声音,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听到了别人对她容貌的震惊,她也听到了别人对她的唾骂。
一个只会给自己国亡带来不祥的妖孽,终于蹲进了这狭小的囚车里,这真是上天有眼。
有鸡蛋砸向了她,泼溅了她一脸一身。
姜凤雨听到随后有人心疼的叫喊声“哎哟,你个死老头子,你怎么能用鸡蛋这种东西砸那个坏女人你浪费我的鸡蛋”
第一卷第九章:太子殿下指使
别的人闻声,似乎觉着有理,于是,紧接着砸到她身上的便只有灿菜叶和泥土,周围扬起的尘埃让姜凤雨想要蜷缩,只是这狭小的空间已固定了她可以活动的位置。
李幕丝毫不管周围百姓的举动,他看也不看车上的人儿一眼。
姜凤雨觉着李幕是故意的,故意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按理说他是应该阻止百姓这样的举动的,可是他却没有。
这能说明什么呢
一段持续的厌恶,还在持续着。
低垂着头看着脚链,姜凤雨感受着周围的砸来的东西,她抬不起头来看周围的一切,车子辘辘地前行着。
人们的辱骂声还在不断地持续着,
只是忽然之间便惊乱了起来。
一群蒙面人从人群中突现而起,见到官兵百姓就砍,一时间跌宕的惊叫声四起,
李幕沉着地看着这一切,指挥着官兵对付那群蒙面人,
姜凤雨抬起头来,她看着那群蒙面人凶残的气势一时竟笑了起来,这就是轩辕成的人吗还当真是一群莽夫,如果这种人也能把她从李幕手中救出去的话,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幕指挥着手下的人很快便把那群蒙面人制服,他英挺飒爽的身影,迎来了周围百姓的一阵叫好声,让他的容颜更增了一份奇异的美感。
囚车继续前进,
轮子滚动是无尽的绵长,
姜凤雨看着这样一出劫囚的闹剧,有一种无语的感觉,一切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囚车绕着泌阳转了二圈,待骂也骂够了,辱也辱够了,便驶向了泌阳府内,她被人押着走了进去,在里面,见到了那个样貌轩昂的中年男人,他就是苍月国的皇帝轩辕楠景,身边的那个凤眼丹唇的女人想来也知道是景帝最宠爱的德妃,只有德妃才能有幸被景帝带在身边走出皇宫吧。
轩辕楠景身边分别是太子轩辕成和五皇子轩辕奕,其次旁边的就是文武官员数人。
姜凤雨看着厅堂之上的景帝,脚踝前移带着叮噹响的链链,她站在中央,不屈膝不下跪,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
德妃从上面走了下来,一直走到了姜凤雨的面前:“啧啧啧,晨国倍受宠爱也倍受争议的公主果然是体态风流,绝色倾城,惑动人心呢。”
姜凤雨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站在这群人面前,被这样一个宠妃夸赞,她不知道自己能说出什么话才能不伤自己的尊严,也不惹恼别人,所以只有保持沉默。
李幕对着轩辕楠景恭敬地行礼:“禀陛下,今天有人当众劫囚,已全部拿下,下狱后交由泌阳卫长审查,但是一群人毫无例外的全部服毒自尽,据察他们身上的物证显示,这群人是由……”他皱起了眉,没有再说下去。
轩辕楠景接话:“是由谁指使”
“臣不敢说,”李幕低下了头。
“联恕你无罪。”
“物证是由太子殿下指使。”
第一卷第十章:这件事由你负责
轩辕成立马惊慌起来:“父皇,父皇,你一定不要听信小人的话,我哪里敢劫囚”
“竟有这等事”,德妃转身看向了轩辕成,轻嗤了起来:“太子殿下这么匆忙惊慌做什么还是说你心里有鬼呵呵,这倒让我想起了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视美人如命,府内妻妾成群尚不知足,想念了晨国凤公主八年,就在晨国彻底灭了之后还私自幽会过这位绝色美人呢。”
“你,你你血口喷人”轩辕成气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德妃,脸也因恼怒带上了红色。
轩辕奕看着轩辕成的反应,一句话也不说。
在众人心中,轩辕成就是这个样子,沉不住气,干不了大事,却整天沉迷在美色里不能自拔,更甚者还圈养了很多的男宠,但是他有一个好母亲,那个已故的端仁皇后牢牢地盘居在景帝的心中,让景帝对轩辕成也偏爱起来,任谁也拉不下轩辕成太子的位置。
景帝看向了李幕又看了看德妃和轩辕成:“李将军,此事查得可准确吗若是不注意可是要杀头的罪。”
李幕沉吟了一下,恭敬地回道:“禀陛下,此事很多的痕迹都是指着太子殿下无疑,我在军营中多年这些事还是看得清的,只是一些细节还需要仔细的审查。”
景帝点点头:“嗯,既然如此,就先让太子关一段禁闭,此事查清再说,若是吾儿真是如此藐视王法,此回定当严惩。”
李幕称了声“是”,他的手一挥,几个皇家侍卫立马奔向前把轩辕成从座位上拉了下来。
轩辕成大吼大叫着“冤枉”,但是没有一个人应声。
待轩辕成被拉下去之后,景帝看向姜凤雨,轻笑了起来:“凤公主到了如今的地步,你是自持着公主的身份还是阶下囚的身份,竟是如此的不拜不跪若是以公主之躯那见到联也该行礼,若是阶下囚,那更应该九叩七拜才是。”
姜凤雨看向轩辕成,眼睛流转,是莹然的晶透:“陛下且莫再称我为公主才是,晨国已亡,哪里还来得晨国公主一介刁民而已。虽然凤雨自知陛下身份高贵,而凤雨身份卑贱,但是还知道一个道理,自古忠字当心头,不跪他国之君。”
她在宣誓着她的傲骨,也在暗嘲着李幕的背国叛君。
轩辕楠景看了看李幕,李幕的脸色并不好看,他轻轻地笑了起来:“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姜凤雨,若不羞辱你,你还当真以为没人奈何得了你一阶下囚吗原本想着我皇儿念你了八年,让你做他的一个侍妾,也免了你的杀头之罪,谁想你竟是如此的不识好歹”
德妃娇笑着走回了轩辕楠景的身边:“陛下,臣妾有一个好的提意。”
南塘国主一向自大,适逢其实小部进献美人,你说我们要是把残破后的凤公主送过去,会不会让南塘国主又爱又恨
轩辕楠景看向德妃:“呵,有那么点意思,这件事由你来负责吧。”
第一卷第十一章:私见德妃
德妃立马屈身行礼:“臣妾谢陛下亲点。”
姜凤雨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个女人这副狠毒的心肠,是怎么登上德妃这种贤良的妃位的只是也难怪,她这样的身份能想得到什么好下场
轩辕楠景站起身,然后向着外面走去:“嗯,一切都结束了,这里的残败局面就由五皇儿留下处理吧,联明天就要回都城去。”
周围的人立马整体全部行礼。
轩辕楠景缓步走了出去,走到姜凤雨身边的时候,他斜看了站在那里满身脏乱的她一眼,亦没有再多说其他话。
德妃在景帝走了之后,又走到姜凤雨面前,她看着姜凤雨,眼波平静:“录大人,你派人把这个囚犯送到我的房间里来。”
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答了一声是。
德妃看了看姜凤雨,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陆录先给轩辕奕行了一个礼,随后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把姜凤雨押送到德妃娘娘那里去。”
外面立刻进来了四个穿盔甲的人把姜凤雨带了出去。
一个处处透着精雅的屋子里,
姜凤雨被推着走进了里面,站在宽敞的屋子中间,她低下了头,嗯,似乎应该做好挨打的准备,几个耳光或者刁难丈责
无所谓了,打死总比被羞辱死的好,
一道珠帘掀起,
德妃在几个丫环的拥簇下走了过来,一起走到姜凤雨的面前,她呵呵笑了起来:“凤公主,本宫带你去重新梳洗一翻可好”
姜凤雨抬起头,看向德妃,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私下见面竟是如此柔善的面孔,大殿之上还显有些过狠,私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面孔她不得不小心下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德妃娘娘折煞我了,一介刁民而已。”
德妃点了点头:“凤雨总是这么知进退吗也难怪会讨人喜欢,”她伸出手,丹蔻的指甲饱满圆润,皙白的手抚上姜凤雨的面容</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