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踯看着众人:“我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吧”此话一出,震惊了全场观众,也震惊了对手方褚,更震惊了琼海仙子允碧霞。
大家不理解,萧踯为何在这时退了下来难道是怯敌了,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江湖上,往往都是这样,当一个人碰到自己喜欢的人或事物时,便会不顾一切,放下名利与物质,或许女人的引力是无法逃避的,更何况她还不是一般的女子,更何况萧踯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君子。
方褚上去之后,首先向西面的庄主问好,而范皓与鲁岳向他们的大哥行礼。第三局打斗并没有什么精彩之处,因为这是一场君子之争,正义之战。尽管胜方是方褚,但鲁岳和范浩两位也都心服口服。最后庄主站起来说道:“明天此时,将由今日之获胜者角逐凤钺剑
携手隐退第三章萧允相恋快乐寻
夜幕很快降临了,萧踯到附近的医药铺买回了一些创伤跌打的药,直步走向仙子允碧霞的房间。
在距离房间还有十步远的时侯,突然放慢了脚步,心想:我这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如果她当面拒绝呢或许她就不领情呢
算了不管了,还是进去吧反正出门在外,都是靠朋友嘛互相关心一下又何妨
突然有柔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是萧公子吗”声音还是跟昨天一样动听,萧踯完全一下子就把被打断了。
心想:我怎么突然之间就走到了呢,不是还有几步吗“我……我是,”萧踯匆忙回答。
进去之后,发现允碧霞端坐在圆桌上,旁边还有几个随从佩剑而立。“在下萧踯。”萧踯轻轻道,“公子请坐。”允碧霞道,“给萧公子倒茶。”
萧踯道:“谢谢,今天上午,小姐与史戒行比武;不慎失手,在下特地从附近镇上药店买了点药,希望对姑娘的伤有所帮助。”说完便从口袋中掏出了葫芦状的金创药与散装的补药,轻轻的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
允碧霞很是感激:“多谢萧公子,从山庄到附近的乡镇至少有十几里路,且多是山路,公子竟然跑这么远还为我买药,我于心何忍呢”
萧踯挥手:“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逗笑了允碧霞与身旁的侍女。萧踯继续道:“你我相识,算是朋友一场,朋友本来就是互相帮助、互相关爱的”
允碧霞看着他:“谢谢你,你真是个好朋友。”又接着不好意思:“今天若不是因为我,你们三兄弟可能会站在一起与方褚比赛,那样力量就更大,
或许还会取胜,说不定还会晋级明天的决赛,失去了一次获剑的机会……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眼眶已湿,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萧踯,眼神、表情、言语、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种愧意,使得萧踯不知所措。
萧踯也渐渐从椅子上起身,用他那双似火龙般的眼睛望着允碧霞,非常想劝允碧霞:没关系,你不必自责,我早已没记心头。
但始终没有说出来,终于,此时侍女把茶沏来了,低声道:“小姐,茶来了。”这才缓解了当时的气氛,允碧霞接过茶具:“萧公子,来,喝吧。”
萧踯马上回道:“谢谢”允碧霞亦恢复了如初的神情。缓缓说出:“萧公子,请饮茶,这是庄主的大徒弟方褚,遣人送来的关中名茶太白清茶。”萧踯不解:“是方兄派人送来的”
允碧霞轻轻道:“是呀就在刚才送来的,但他本人没来。”萧踯心想:我怎么没有收到呢喝了一口神清气爽道,“不愧为名茶,喝起来有一股清香淡远的悠长绵延之感。”允碧霞道:“此茶也是我第一次品尝。”
萧踯道:“我虽是关中人,但却始终没有机会品尝这来自秦岭的太白之韵,今日一尝,果不凡响,此茶是采自秦岭山脉中段山腰的茶,一年采摘的时令只在清明之前,
仅此一次,如今你我能品尝它,这来自四月份采摘的并储藏至今的名茶,真乃幸运之至”
允碧霞亦道:“是呀”萧踯喝完茶后道:“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奥,还有,请姑娘把药按时吃”“谢谢萧公子,请慢走”允碧霞略带睡意。
不知怎的,后半夜竟下起了雨,而且雨量逐渐增大,这关中的天气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白天还是艳阳高照,晚上便大雨潇潇。
若是外地来的那些人,一定不适应。
同时也打扰了今天的夺剑赛事。
许多人为之感到扫兴。可偏偏就有两种人不同,他们确是非常的喜欢雨。
一个是琼海仙子允碧霞,从小生活在遥远的海南,那里下雨的日子非常多,平均每个星期都会下雨,所以她从小就喜欢上了雨,喜欢雨的宁静、喜欢雨的洒脱、喜欢雨的一切。或许有人会说她的性格复杂,但这就是她;
而萧踯也是,从小就跟师傅练功,只要有闲暇的时间便会与他人偷偷跑到渭河,坐在河岸观看下雨的情景,观看流水的样子。
想到这里,萧踯便不由自主想起幼年时发生的一件令他至今难忘的事。由于兴趣相投,两人竟不约而同的走在长廊中,相遇是肯定的。
“允姑娘起来这麽早。”萧踯率先问道,“是呀没想到这麽巧,萧公子也在,你也喜欢雨”萧踯道:“是呀”允碧霞道:“听说在你们关中秋季看一场雨,可真不容易”萧踯点点头:“是呀没想到姑娘对我们这的地理气候还挺了解的”
允碧霞道:“出门在外,总要知道一些,光靠武功如何能立足”萧踯拍手道:“姑娘妙论”这正是萧踯喜欢的类型,不仅温柔细腻,而且才貌双全,更何况还与自己兴趣相投,碰到这样的女子实属缘分。
由此一来,他对允姑娘更是进一步了解了,同时也就增添了一份爱慕之心。下午雨便停了,萧踯约了允碧霞去市镇上逛街。
允碧霞这次穿着非常简单,虽然没有浓妆重抹、没有华丽衣饰,但依旧很漂亮。脸上增添了一丝喜悦,多了一份淑女风姿。
若是不知道,还真以为他们是情侣呢本来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本来他们就是应该成双成对的。走在关中的街上,似乎没有江南一带的繁华。
允碧霞向旁边的一位乞丐投了几文钱,萧踯又接着:“是呀想想我们关中,在汉唐,鼎富全国、繁华一地,可自从隋朝兴建了京杭大运河之后,唐朝安史之乱后,全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南移、东移,已远非我们关中能赶上”
允碧霞听得会神,连连称赞:“萧公子分析的很是深刻。”
萧踯道:“哪里哪里拙见拙见让姑娘见笑了”忽然看见前面的普通的老百姓迅速地闪开了,分别退向两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没等他俩弄明白,看见一伙提刀大汉,满脸横肉,一个跟班独眼汉大声嚷道:“让开让开”
为首的是一个粗眉强汉和满脸横肉的家伙,允碧霞与萧踯并没有躲开,随即迎面撞在一块了,只要是个侠客,这个时候就不会躲避,因为侠客的宗旨本来就是锄强扶弱,匡扶武林正义的。
满脸横肉的家伙又提刀指着萧踯,嚷嚷道:“小子,眼瞎了,没看见大爷从这过,还不赶紧给大爷滚开”原来这些家伙是逃落的元兵,从没有把汉人放在眼里,更不惧武林中人。
但是萧踯本来就是一位君子,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多加劝说道:“我是陈仓三剑客的老大萧踯,我劝你们还是放下手中的刀,规规矩矩从良吧你们元兵大势已去”
粗眉的汉子笑了:“陈仓三剑客,没听说过。”还问手下的残兵们:“你们听说过吗”众手下道:“没有。”
又是一阵大笑,在旁的允碧霞急切对萧踯道:“还跟他们这些人费什么话,先教训教训他们”“呦这位姑娘还是个急性子”一个胡子拉碴的家伙道。
顿时把目光转向允碧霞,好像刚才没有注意到,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儿还有个绝代美女呢又笑着。
粗眉的汉子舔着嘴唇,眼睛发亮,道:“大哥,这位姑娘长得可真心疼给你弄回当个小妾吧”堂堂一个侠女哪能受得了这般委屈遂拔剑道:“休要张狂”
就在允碧霞准备教训他们之时,忽听见:“允姑娘莫要动手,此等小事,不值姑娘亲自动手,让我来教训他们”这伙人还是不以为然,继续道:“你是谁呀”此人便是锡无山庄庄主的大徒弟方褚,当地人称方少侠。
当地一切为非作歹的人大都被他教训过,在当地人们心中颇具威望。话刚说完,人已从半空中落地,分别向萧踯和允碧霞打招呼。
再用发威的眼神盯着这伙人,这伙人举起了刀,但是却未进一步,由于方褚带的人多,这伙人中有一个人悄声道:“大哥,我们赶路要紧”率人逃跑了。方褚的武功自然不用说,因为之前打擂台时,大家都已见过。
放了他们之后,方褚转过身来恭敬的对允碧霞道:“刚才的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跟挞子何必一般见识呢都怪在下没有保护好各位来宾,有失主人之职。”
允碧霞气也消了大半了,看着方褚:“公子不必自责,向公子这样为人称道的又怎能妄称少侠二字”萧踯也附和:“没错,公子威望甚高,没动手便已教训了那伙人,又怎么能说没有保护好我们呢”哈哈,亦笑了,方褚也笑了,三人皆笑了,一同走向庄中。
携手隐退第四章争夺凤钺几人回
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远东的乌鸦不时飞过。
擂台之上只剩下三位绝顶高手了。分别是鲁南枪王史戒行、川蜀剑阁道主宇文飞富,还有戚庄主的大徒弟方褚。这次的比赛规则是:不再单一对打,而是三个人在主擂台中央用木棒搭建的储剑台一较高下。
宝剑依然用黄布遮盖着,重重的嵌进顶端的圆磨石中,三人并没有多加交流,迅速的决斗在一起,打得激烈的便是史戒行与宇文飞富。
方褚只是附和,谁占上风就与另者共击之。只见刀棒交锋,史戒行用右手抡起金枪,飞刺宇文飞富,这一招用尽了五成内力,而另外的左手却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传力给右手,力全用在了这柄枪上,威力之大可想而知,可谓遇石破石、遇木折木,谁也不得不佩服;
而宇文飞富毕竟是剑阁道主,对剑式多有研究,而且功底又深,接这麽一招自然不成问题,只见他用剑鞘推向方褚,竭尽全力对付一人,也够聪明的。
遂而以剑气对接史戒行的枪招,千变万化,让人捉摸不定。就连陈仓二兄弟也看不懂,因为这几招不但快,而且富有千变万化之意,虚实结合。
史戒行也不示弱,奋力使出史家十八枪,从第一招打到第十一招,招招不同,式式推进。
在旁观看的人拍手叫绝,就连允碧霞也自愧不如,萧踯虽不惧,但也从未见人使过完整的枪法,心想:此人虽心术不正,但就武功来说,堪称一代宗师。可是这样的人如若获得了此剑,恐怕不是武林之福,江湖之祉。
在旁的金螺岛四兄弟也连连自叹,朱冰惊叹:“此二人势均力敌,锣鼓相当,我四兄弟怕是联手也未能击败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过了好一会儿,庄主都已喝了几杯茶了,太阳都西移了几步,二人还是未分胜负。突然,剑阁道主宇文飞富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几滴汗水,估摸是打累了。
史戒行趁机使出史家枪法中的最后一招回马枪,反刺宇文飞富的前胸,宇文飞富也是尽力抵挡这一杀手锏,终于还是挡住了。
而且到枪角点的地方距离宇文飞富的心脏不远了,宇文飞富向后退了几步,毕竟上了年纪,此时史戒行悄悄腾出左手,迅速用手指戳向宇文飞富的膻中岤,这一下,宇文飞富可是没有防备,被点之后,浑身松软,就连惊鸿剑也被抛出了好几米。
台下他的三个徒弟惊呼道:“师傅师傅”史戒行已退出几米之远,静静的观看。不时,宇文飞富才坐起来,伤势也并不严重,因为他有几十年的纯厚的功底保护呢
就是史戒行的食指再多加一成功力,宇文飞富也不至于丧命。看来,这下史戒行是笑到最后的人了,在旁的方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他的师傅已向他示了意。
台下的观众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史戒行狂妄得意道:“看到没有,我才是天下第一,我才是胜利者,这把剑只属于我”说完飞跃台顶,准备拔剑。
谁料,这时竟发生了一件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只听见一声巨吼,木杆上的大红灯笼都被震得摇摆,台下的人们都睁大眼睛观看,突然间发现此人从上而下、从左而右似雄鹰一般飞下,一肩披发。手中无兵器,但轻功却厉害。
一双擒拿手已伴随飞姿而来,若说江湖上的晚辈不识他,情有可原,而戚庄主绝对认识他,就是化成灰也认识,此人就是当年人称祁山第一霸洞引派掌门葛洪。
虽然上了年纪,但对天下绝兵利器甚是喜爱,他的洞中藏剑虽不多,但个个是精品,江湖传言此人自从二十年前与戚庄主一战后,便不再复出,没想到这回的打擂台夺剑却招引了他。
想起当年那场生死攸关的临潼大战,二人仅仅因为一女人而已。此女人便是昔日的戚夫人,显然已消失多年。二十年前戚庄主与葛洪可谓是南北双雄,但却因为一个女人撕破了脸、大打出手,难怪人家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于是,两人便相约在临潼做个了断,戚夫人听了之后,悲痛欲绝,遂离家出走,二十年来杳无音讯,有人说她跳崖自杀了、有人说她隐居深山了,还有人说她削发为尼了,想这麽一位铸剑名师若真是无心尘世,隔绝江湖,可真是武林的一大损失呀
据说戚夫人与其丈夫性格异常,铸剑之术更是不亚于其丈夫。这些年寻找她的人从没有间断过,因此她的足迹也成了谜。葛洪与戚庄主在临潼激战三天三夜,愣是没分出胜负,最后二人两败俱伤,扫兴而归。
而葛洪借机回祁山,继续苦练,戚庄主回到山庄继续铸剑。如今这个二十年前的朋友再度出山,而且还是奔着凤钺剑而来,庄主心头一阵忧虑,也不知道二十年后的葛洪武功如何,修行如何只有在擂台上知晓了。
但见葛洪夺剑:“这可真是把好剑,戚铁六你这十年可没白费呀”戚庄主跺脚,没有言语,史戒行暴怒:“你这家伙,一把年纪了,还来这儿找死,敢夺我的剑”
葛洪狂笑:“小子,你也不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有本事过来抢吧”史戒行发怒:“我力战二场,终获宝剑,谁料半路上却杀出你这么个死臭虫,见你年纪大了,不想伤你,赶快乖乖把剑送来,饶你不死,要不然我这金枪下可不留活口”
葛洪怒道:“小子,你有眼无珠,不识得你爷爷我,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想我刚入江湖时,你还在苦练呢”哈哈,史戒行气青了脸,双拳紧握,集神贯注于葛洪,怒视。
周围一点风声居然也听不见,台下的观众只希望这二人早点打起来,那么他们就有好戏看了,说不定回去还能给其他人炫耀呢
但见史戒行左腿渐滑至五尺,握拳化单掌,似闪电般向葛洪劈去,这一劈如泰山压顶,排山倒海之势尽显掌中。
葛洪也不懈怠,跑起双掌一接,只见旁边的灯笼、挂饰皆已破碎,足见二人内力之高,真是遇见了敌手。这仗恐怕打起来要比前面两场更为艰难,葛洪与史戒行对掌之后,开始了脚上的对博。
葛洪遂一转身,身子侧斜,双脚并拢,成交织状向对面的史戒行袭来,这一招式更具横扫千军之势,竟被他使得淋漓尽致。
史戒行先是用双手接招,极力阻碍葛洪的招式,但还是不敌,边接边退,最终退到了擂台的边缘,见势不好,又急促一跃,掠过葛洪的头顶,宛立台中央。
也不知是什么</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