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从爷爷的老宅子或许能发现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答案似乎就藏在那个老屋子里,而过去几年来未曾发现是因为自己大意,也是机缘未到。“再说了,如果解不开疑团也有可能找到一些值钱的家伙呢,万一有什么宝贝让他们寻摸去了,我岂不恨死自己了。”
序言3.深夜惊魂2
我爬起来洗刷完毕,坐车堵车到车站排队路上又堵车,下午四点的时候才从市里赶回到老家。掏出明晃晃的钥匙才知道自己真的错了。大门上的锁已经锈成了铁疙瘩。
站在门口望山下的“城市”望去,盘算着如果下山去找锤子,估计再上来的时候已经黑天了。
我也不能在农村里过夜,原因很简单,就算是山下的“城市”多么地现代,通网通电,这里的网速的确不行,会严重影响我“征战”的速度,会被“战友”们骂死的。
还是把锁砸开吧,反正这个宅子要爆破了,留个锁又有啥用。山里不缺石头,我从荒坡草丛里找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回来,砸了半天,锁没砸开,木门却砸开了一个大窟窿。没想到一晃眼就是五年光景,连本来很抗腐蚀的松木都烂掉了,你说那些存有记忆的遗物还会完好吗
当我推开屋门的时候,让我惊讶的是古房子真得很牢固。
这里五年多没人料理了,竟然还完好无损。
来的时候本以为屋顶早就破了,什么东西也会被掩埋住。来这里看一眼,就算是对爷爷尽孝了。没想到这里竟跟我五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当我踏进屋里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五年前,爷爷还坐在屋里的桌子旁抽着大烟袋。
没那么吓人
屋里空空荡荡的,仅有的几样东西还原封不动地呆在那儿,甚至连五年前的空气都保存地完好,刚才一开门就闻到了爷爷嗅过的旱烟的味道,跟我小时候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的思维一下子回到了以前陪伴爷爷的时光,想起了爷爷的点点滴滴,想起了五年前爷爷死后接连发生的事。
爷爷的性格,既倔强又爽快,该说的会说,该做的会做,同样,不想说不想做的绝不做出任何一点让步,也从不会因为什么事而踟蹰不前,优柔寡断。
但爷爷临终时交代给七叔的到底是什么事是什么让爷爷非憋到临死才说不可但为什么非得只告诉我一个人爷爷把七叔错当成了我,得知事情的七叔却在很短的时间内癫狂而暴亡,后来是六叔、二叔。
难道是关于爷爷的传奇经历
说起我爷爷的传奇经历来,那的确是一个迷。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并不十分清楚。按我爷爷自己说就是“到死亡地狱走了一大遭”,至于其他的他就并没说太多,问急了,他也不多吐半个字,知道爷爷的倔脾气,以后就不再多此一嘴。
我曾旁敲侧击地跟本村老人们打听过,都说我爷爷是突然失踪,二十年后又突然出现,回来的时候与乞丐无疑,简直没个人样。至于他的传奇经历让人觉得很诡异。
诡异在哪儿
任何认识我爷爷的人都企图想知道他的那段经历是什么,但我爷爷把嘴把得严严实实,从不泄露半点东西。那,他在临终时想要留下的是什么得爷爷临终前必须说出来才罢休。
如果是他的传奇经历那也太过简单了。
我爷爷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要说早该说了,不会瞒了五十年后才公布于众,况且在爷爷最后的几个月的时光里,我多半守在他身边的。
我猜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件事是让爷爷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所以才要在感觉自己快不行时匆忙交代出来。
究竟会是什么事呢我从记忆里极力搜刮着爷爷的点点滴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可以揣测出能发现异样的地方。
现在,我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才知道要收拾的东西还真不少。
除了几件硬实家具没什么特别之外,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就有十几个。
爷爷死后,他的衣服都在他坟前烧了,屋里的这些箱子倒是没怎么注意,当时就认为爷爷简朴惯了,这些箱子里肯定也没装啥好东西,反正这个地方没人住了,箱子和家具什么就这样放着吧。
打开了几个箱子才知道,里面装的东西多得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起初几个小箱子装的是纽扣线脑、袜子手套衣服之类的,想不到我爷爷是个非常仔细的人,不但分类清晰,而且收拾得规规整整,我突然有个怪诞想法,假如一个小偷摸进来,搜了半天箱子肯定还以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只是出门去了,过不了多久会回来的。
哎,我甩甩头,打消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
后来的几个箱子翻出一些铜圆和纸币,都是些很普通的那种,我知道这些东西在古玩地摊上摆得非常多,要卖的话价钱也高不了哪儿去。
一个一个的箱子都要翻看一遍,还要把重要的和不重要的区分开,真不是简单的事儿。
这些东西简单地不能再简单,若从这些箱子里找出关于爷爷传奇经历和事情真相的蛛丝马迹,简直是不可能。
或许是我爷爷铁定了不打算让别人知道了,让一切烂在肚子里了,一起掖进棺材里。那么,诅咒又是怎么一回事
忙活了半天,只翻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觉得有价值的只一小捧儿。我有些泄气。大老远跑来,又费了半天劲,就是来摆弄这些破烂玩意儿
我忽然转念一想,爷爷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他的风流韵事还是些不太光彩的浪荡事早就听别人说爷爷年青的时候挥金如土,风流快活得让人瞠目结舌,羡慕得要死。可我认识的爷爷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啊,根本与传闻中的人对应不起来。
“失踪20多年回来便是这个样子。”打听来的这句话也多方得到了验证,看来失踪对爷爷性格突变有莫大的关系。
随着爷爷的去世,这个谜团也就随之而去,不能被复原了。那真相会是什么呢
我不觉朝爷爷的土炕瞥了一眼。土炕前人落脚的地上竟然还有一只箱子箱子周遭还裹着一些土,箱子旁边是一堆刚刚剥落下来的土渣。箱子上还有一个凳子。是我刚才大老鼠砸过来的凳子
那只箱子,是,难道是……一看到那只箱子,记忆一下子鲜活起来……每次碰到那只箱子,爷爷总会严厉训斥我……我爷爷为什么不允许别人碰那只箱子谜团,诅咒,答案,就是它了
我的脑袋轰一下子冲满了沸腾的热血。找寻了五年的秘密竟然就在眼前了。所有的不解,所有的答案,将从这个箱子里揭晓。所有的谜团今晚终于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了。
第一部分第一本日记第一章鬼来了4.尸语
对了,落落了半天,光顾着害怕,忘了自我介绍了。
我叫石灵,我爷爷叫石磊。说起爷爷的故事,除了那段隐晦的传奇经历就是一个悲剧。本来我们石家是当地很显赫的一个大家,但殷实的家产被我贪玩的爷爷挥霍一空,所以,我们石家子孙都不太待见我爷爷。但我爷爷也有“显赫”的一点,就是他的传奇经历。汗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我爷爷确实已经过世了,刚才的那个声音像是爷爷在隔世传音,在唤我的名字。看到某个亲人写给自己的东西,就想起他的声音,他的面貌,他的动作。这可能是人的本能反映吧。名字是难得的唯一根植在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所以,只要稍微与自己的名字沾边的东西就能引起极大的注意力。
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爷爷在五年前竟预料到了我有一天会撬开这个箱子翻看他写的东西。太不可思议了,我甚至有点恐怖
我连忙把册子合上,放进箱子,双手用力扳住箱子一下子抱起来,箱子太重了,我就一点一点慢慢往烛台方向挪去。这边离油灯太远了,册子上又都是类似于四号字的小楷,看不清楚,若把油灯拿过来,我又怕蹦出来的烛火星子会掉到土炕上,那上面铺满了易燃的干枯黄草。
我从小就是防患于未然的人,有人说我谨慎,我知道那是夸我,其实我明白,我是缺乏安全感。
好不容易搬到翻出来的杂物旁边,找一个小箱子坐下,重新打开那只箱子,翻开爷爷写给我的“信”。
爷爷在“信”中讲到,他的确是有件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秘密本身,他写道:那年当他21岁的时候,一个深夜突然被鬼缠身,地点就是在这个屋子里。
吓得我猛打一个激灵,抬头慌里慌张得急速在整个屋子里扫视了一遍。
由于故事太过吓人,到现在印象还很深刻,刚才也吓得我半死。我急忙从堆成小山的杂物中扒拉出一截很短的蜡烛,点上,在旁边的高柜子上滴几滴蜡烛油,就把蜡烛往上面一按。定稳的蜡烛开始婆娑婆娑得吞噬大量空气,冒着熊烈烈的火焰狂烧起来。
屋子渐渐亮了许多,一些之前看不清的东西浮现出来。我才放心地坐下,继续翻看。
爷爷怎么被鬼缠身,里面没怎么具体说,只是一笔带过。后面讲到了我爷爷的爸爸即我的太公,名叫石鹏财,他与我的高祖石运来,在一个叫洛桑的小镇共同开一家叫“石来运转”的茶楼。
太公高祖实在太乱了,在这里我先理顺一下,辈分从小到大是这样排序的:我,爸,爷爷,太公,高祖。我掐算了一下,按二十年一代的话,五代就是一百年,我高祖开店那会儿大概是在清末民国时期。
洛桑的小镇在哪儿我不知道,还是等我回城后上网搜一下吧。
继续读“信”。
一切诡异就发生在我高祖开店那会儿。到底那诡异的事是什么,爷爷在“信”里面依然未提及,却提到一个名叫恩超的人,信中描述他是一个小布点儿,却有三四百岁高龄。爷爷还真迷信,竟有这样蹊跷的事我爷爷不会是看聊斋看多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
继续往下看,爷爷说自从那个叫恩超的老小人先这样代指吧,“老”指的是他的年纪,“小”指的是他的个子在小镇出现又消失后,镇上众多不可思议的诡异事情陆续发生,先是几个人莫名死去,再后,好像是莫名其妙发生了一场瘟疫,半年多时间全镇人就死得差不多了,包括我的高祖在内。其中一些细节,我的太祖在一本叫做诅咒日记里做了详细的记录。
“信”的最后面提到我的太祖焚烧了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后,举家迁至泰安莲花山脚下。为什么要注明“焚烧了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写得这么详细,为啥该交代的不写得详细点,该简省的却啰嗦呢。
什么意思家族史不会吧,怎么开头那么吓人谁写家谱会有这么大的创意
几页的八开宣纸没记载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我快速地又翻了一遍还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等等,前面封皮后面好像还有一行小楷。
我凑近烛火,才看清上面写着“你既然打开这个箱子了就证明你对此事还放心不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虽然过去你的数次追问都让我呵斥住了,但我想我越不告诉你,你的好奇心会越强,会觉得心里憋闷一辈子不舒服,但此事太诡异了,以致于让我患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我不知道你解开谜团后会不会也跟我一样痛苦一生。”
我这才懂得,那个秘密的诡异程度会远远超出我的想象。爷爷之所以一直不告诉我,原来是怕我受到惊吓。但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竟然会让我爷爷痛苦一生,把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一个呆木头一样的人。而且,照此情形,二叔、六叔、七叔一定也得知了这个故事的全部。故事太过归隐因而才造成精神失常,最后暴病而亡。看来,这个秘密决不能小视了。
我咽一口唾沫接着看下去。
“所有的秘密都在我父亲留下来的诅咒日记里做了详细记载,但为了你的安全,为了我们石家的香火,我还是把它给烧了,只留了一页作为纪念。”
什么烧了所有的秘密不就化为无影了吗
我还是耐住性子,把最后的一段看完。
“我的故事都写在日记里面了,一共七七四十九本,记住不要在晚上看。熄灯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不要翻开它。小心,有鬼”
我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赶紧去看箱子里的日记本。我查了查,两大摞本子总共四十九本。都是八开的宣纸,四十多张合成一册,左侧钻了一绺眼儿,用麻线穿来穿去,把厚厚的一摞纸绷成了一个结实的册子。
每册本子封皮上除了大写的“零壹”“零贰”“零叁”“零肆”的编号外,就没写其他东西。
我找出封皮上写“零壹”的册子,打开,扉页有“诅咒日记”四个古字。
下面竟赫然写着:“鬼是存在的”
……
诅咒日记的开头就是我前面写的那几段话,非常吓人的内容。
惊魂失措的我背靠墙站立,看着这一堆书信心狂跳得有些疼痛,脑门发热,呼吸困难。在我狂吐几口粗气后,我尽力稳稳心神。我怎么会被鬼吓到呢我是唯物主义者,毛爷爷曾说过“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那我还怕啥。再说,世上哪有鬼啊,鬼魂之类的只会存在人的内心,是人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即使有鬼存在,他们只会存在鬼的世界阴间,人无法突破阴阳两届的界限去阴间走一遭,相反,阴间的鬼也不会突破禁戒来到人间。
但,爷爷的诡异经历真的与鬼有关难以置信。那回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我蹲下身子开始收拾那些觉得值点钱的东西,找一个袋子装起来,明天一早我就带走。至于爷爷的书信,也先带回去,抽空再研究研究也不迟。再说了,回到城市自己的租住房里,窝在舒舒服服的床上,敞着明亮的台灯,要比在这黑灯瞎火的屋里,昏黄的煤油灯和蜡烛灯光下要好得多。
我瞥了一眼它们,此时煤油灯光亮暗淡多了,那枝蜡烛也消耗地只剩一个拇指大小了。我上前旋转煤油灯的把手,把灯捻旋出一些来,煤油灯的光顿时强了一些。我还得找点蜡烛,否则过会儿屋子又一片黑暗,黑得有些吓人。
还好,翻了半天抽屉总算找出一整把未开包装纸的细长红色蜡烛。这些蜡烛足足可以撑到明天早上了,狠狠劲我点上了三根蜡烛。等三盏蜡烛燃起来,屋里一下子亮如开了一盏60瓦的灯泡。
环境亮堂了,没有了恐惧感,而对日记记载的东西产生的神秘感越来越强烈,很想知道下文写的是什么。
我走近箱子,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继而迅速拿起了刚才的日记,迅速翻开。
“不过,您不要害怕。早在远古时期,鬼就被一个叫皇龙的人灭绝了,自此世上就再也没有了鬼的存在。”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对刚才不想继续看下去有些后怕,如果不继续看下去,恐怕我心里会不舒服好几天。
“但,却把一个诅咒留在了人世间。”
什么
“这个诅咒本身是个秘密。秘密一旦泄露,神秘的死亡便会开始。它曾经让一个数万人的族群一夜之间俘尸千里。从此,人们对此秘密惊恐万分,甚至谈此色变。一个不幸的孩子无意间做了一个噩梦,突然截获了真相,却再度让几千人的族群遭到灭顶之灾。他手握记载诅咒的牛皮卷逃到贡阿雪山才幸免于难,这个人就叫恩超。”
什么前面他提到的那个人是一个诅咒
“数百年后,被遗忘的秘密突然像鬼一样缠住了我,一场诡异风波再度卷起……”
此刻,我的身子一阵冷比一阵,我的头皮神经绷紧到极点,浑身冷得发抖,手却停不住翻书的动作,眼神急速地瞟着日记上的文字,那是一个诡异地恐怖至极的故事,故事发生在远古时期,由于写得太真,那恐怖的场面犹如发生在我身边……
第一部分第一本日记第一章鬼来了5.鬼书1血鬼
“他奶奶的这下可糟透了”
“鬼书”第一句话是这样子的,之后就详细描述了远古时期一个惊心动魄的场景:受惊的马在树林子里乱闯不止。皇龙刚急忙躲过几棵大树却突然看到,前面横在半空的粗木直朝皇龙的脑袋袭来。皇龙来不及躲闪,赶紧闭眼,只听“彭”的一声,眼睛里血海一片,脑袋嗡一声像是炸开了锅,全身的血液冲向脑门,耳朵里嗡嗡乱响,脑子一阵模糊。
皇龙从马上重重地摔下来,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子。
皇龙一直往下陷个不停,</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