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压根没去管有苏月和有苏雪到底设下了什么三考三验,二人只想分个高低胜负出来。
莫说江生和钟玉秀,便是云殿天宫之中的众人,又有谁还在意什么三考三验!
便是有苏月和有苏雪冰雪聪慧、天纵奇才,布下的考验也好,阵法也罢,又有什么能在这两位放眼诸天万界都称得上绝顶的道家真传面前撑过三息?!
轰!
伴随着青虹金光又一次碰撞,又是数十万里天地崩碎。
钟玉秀手托天麒罗星盘,周遭天雷激荡闪烁,紫色的截运麒麟加持于身,在钟玉秀身后化作若隐若现的麒麟虚相,映照得钟玉秀脑后那一轮星演道轮愈发璀璨夺目。
而在钟玉秀身前不足三寸处,三尺六寸五分的皂黑长剑之上朵朵青莲绽放,三灾劫灭剑芒吞吐不定令人透骨生寒。
玄底莲纹服的衣袖无风自动,外罩的云竹鹤裳在这般激烈的碰撞之中翻舞不断猎猎作响。
江生单手持剑前抵,一分一分将青萍剑的剑尖插入钟玉秀的护体罡气之中,而在钟玉秀周身三寸内外,但见其护体罡气熔金煌煌,紫雷荡荡,麒麟虚相若隐若现,不断加持着钟玉秀的气运神通,让钟玉秀每时每刻都维持着最巅峰的状态。
看着近在眼前的江生,看着那几乎要透过护体罡气直刺面门的太乙青萍剑,钟玉秀忽得咧嘴笑道:“灵渊!”
“我知道,你也好,蓬莱道宗也好,绝对有着大谋划。”
“但我不在乎,你懂么?”
“因为我既然来了这句容界,既然选择秉承师尊之命,我就没打算回九州去。”
“若是我死,能把你也给带下去,你说,到底是我师尊心痛,还是你们蓬莱道宗心痛?!”
话音未落,钟玉秀翻手结印,化作一方山河大印对着江生颅顶骇然盖下。
霎时间,天地色变,好似有无边山河凸显,结成一方世界罩下,要把江生镇压镇杀。
伴随山河大印镇压而下,钟玉秀那郎朗之声随之响起:“先前我入天元界,秉师尊之命,替天元圣宗解围。”
“天元圣宗的正清真君与我意气相投,随即我二人互相传法以示友盟。”
“我传他观星勘天之术,他授我山河气脉之法。”
“这一方山河印,便是我以天元圣宗的山河气脉之法,凝此界山岳江河之势而来!” “灵渊,且尝尝被镇压的滋味!”
说罢,山河大印轰然落下,霎时间掀起遮天蔽日的烟尘气浪,滚滚尘埃一重接一重蔓延四边八方将无数山岳崩碎。
紧接着钟玉秀猛然暴起冲天,抬手接引星象天威,径直拽下一颗万里大小的天星对着下方轰落。
此时外界那围观的诸天万界生灵,早已鸦雀无声,有些本来自命不凡的大妖已经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一些自诩天才的左道旁门则是大张着嘴巴好似失声一般。
结印便调动山川日月之势,抬手便摘下万里星辰,他们本以为已经见识到了上三境的斗法,眼下他们才发现,以他们那浅薄的见识,根本不足以猜测上三境的存在。
那一颗万里天星若是不在青丘幻境之内,而是在这外界,一旦落下整个引月山连带周遭九重山岭怕是都要被夷平!
而面对先以山岳江河之势镇压,后摘下天星砸落的钟玉秀,在那滚滚冲天的气浪尘埃之间,一道五行神雷轰然暴起冲霄。
五行神雷分五行阳雷与五行阴雷。
这一道五行神雷之中,甲木青雷、丙火赤雷、庚金白雷、壬水蓝雷、戊土黄雷俱为阳属,是为五行阳神雷,其势更烈,其威更盛。
不过是瞬息之际,五行阳雷便已经纠缠冲天,冲碎了钟玉秀凝合山岳江河所化的山河大印,将那一颗万里星辰轰的四分五裂。
一时间青丘幻境的天穹之上烟尘滚滚,无数陨星碎片散落坠空,好似一场璀璨的流星雨。
只是在这流星雨中,多了一丝透骨森寒之意,多了一道凌冽如水的剑光。
青光荡漾,秋水横波。
刹那间天地中水流潺潺青风徐徐,伴随着朵朵青莲摇曳,水天之间风生水起,一抹剑光如秋水横空,将天穹分为两半。
而钟玉秀却是不曾在意这道剑光,左手掐诀运法,一抹金光斗转,随即骤然破空碎虚,直击身后!
金光破虚其啸震空,伴随着金光瞬间破碎十万里,其上已然多了几丝赤红之火。
而随着金光速度越来越快,威势越来越盛,灿金之芒化作赤金之虹,好似烈阳熔金一般呼啸碎空,横击钟玉秀身后百万里天地!
轰!
瞬息之后,天地俱震,在那崩天裂地的威势之中无边阳炎滚滚激荡,又有刺目煌雷肆虐八方。
阳炎紫雷之中,百万里空间禁制瞬间破碎崩解,只剩下一片茫茫虚空。(本章完)